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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她说:“小严,别学我,别过成我这样。”
这些话是她经过了好多年才幡然醒悟,并警醒自己的儿子,但是她终究还是没等到见见自己儿子决定执手一生的人,死在他的高中,他的青春里,成了他一生可恐的梦,过不去的回忆。
他想到黎星洲,认识他时,对方就是明媚少年,这么多年了,是他唯一抓到就不想放开的人,他是自由的,自己不该成为他的束缚。
严苍掐紧自己的手心,疼痛让他清醒仓皇敛眉,骨子里滋生的不情愿他没办法抚平,只能纵容它肆意膨胀,眼睁睁的看着它濒临破裂。
黎星洲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身下的床垫软得出奇,黎星洲的身体优先反应贴着被褥蹭了蹭,鼻尖是酒店床品那股尘新的味道,像消毒水洗过烘干又像新出厂的织物味道,黎星洲说不上来,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灯带,好半响才缓过神来。
手机上有严苍发过来的消息,还是昨夜的,问他什么时候结束回家。
黎星洲有些懊恼,刚刚结束冷战,他就撇下他一个人,消息也不回,这种事换位思考不得,要是他的话,肯定气炸了,指尖动了动,一个猫猫探头表情包发了过去。
【醒了?】
黎星洲咧了咧嘴【昨天就跟朋友一块喝完酒有些晚了,醒来才发现你发了信息。】
【嗯。】
看着对方发来的一个字,用上了高考时的拓展想象深究,黎星洲咬了咬唇,指尖顿在对话框没动弹,就只发一个嗯是什么意思?生气了?
【忙吗,想给你打电话。】
严苍转头就打过来了电话,语气平静嘱咐他:“醒了去吃饭,不要不吃东西,胃受不了。”
听他这样说这下黎星洲放心了,这不是挺正常的嘛,随即黏糊糊的表示:“大严,唔,我好想你,今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想听你说话。”
严苍捏紧了电话,眸色鼓动,就算这么说,这人还不是彻夜不回,可会哄人了。
严苍闭了闭眼,神情有些疲惫,他觉得自己已经竭力阻止自己束缚对方生活了,温声表示:“早点收拾好,晚上要回家吃饭的。”
“好,等会我来找你吧,我们俩一起过去。”黎星洲当即下了定论。
严苍应答了,不想细问对方的生活了,他怕自己不知足探究更多,好不容易给自己建立起来的规则不想掀开那层遮挡。
挂完电话黎星洲撇了撇嘴,有些不满,他都这样说了,对方连点比如说我也想你的讯息都没有发出,挫败。
算了,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们家大严高冷得不像话,能偶尔在他身上窥见的温柔仅对他而言,就已经让他很欢喜了。
啧,他果然是爱惨了大严吧,他要是不知足,上哪都找不到自己这样对他好的人了,美吧就。
黎星洲好心情的想到。
昨天开房的时候沈峙就在隔壁,黎星洲收拾好自己出门,临走的功夫顿在人门口,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
沈峙来开门的时候,眉间蹙起一团阴郁,不耐烦地道:“谁啊?”
“哟,”黎星洲瞥着他身上的痕迹寸寸挪动,调笑的口吻:“够激烈呀。”
见是黎星洲,沈峙换了副表情,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眼神晃动:“怎么醒这么早?”
“没打扰你吧?”黎星洲挑眉,表情却是一脸无所谓。
沈峙盯着他,顺手拢了拢浴袍,遮住那些可疑的痕迹:“说什么呢,里面就我一个人,进来吗?”
“不好吧。”黎星洲虽是这么说,但听说就一个人,到底还是抬步进门,沈峙折身关门的功夫,黎星洲顿在原地,酒店内随意扔下的衣物让黎星洲迈不开脚,也就这一个人,若是那人没走,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光景呢。
沈峙弯着腰去捡衣服,全拢做一团往床上丢,示意黎星洲往沙发上坐,“咳咳,喝点什么,矿泉水?”
“我自己拿,穿你的衣服,等会去吃饭。”黎星洲毫不客气。
沈峙顿了顿,笑了笑,不动声色道:“怎么想着喊我一起吃饭了,难得喝完酒的第二天不赶着回家陪你们家严苍。”
黎星洲几口水灌下去才有功夫同他说话:“你想多了,就是想着你不是在隔壁吗,这酒店的餐厅还不错,反正都没吃饭,一块去呗。”
沈峙失笑,他还以为……黎星洲特意喊他过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