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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嫁妆丰厚,当年东平王府疼爱幺女,陪嫁定然不菲。
只是具体有多少产业,每年进益几何,她并不清楚。
反观嫂子贾敏让自己托管的那份产业,在万嬷嬷手中经营这几年,盈利已较接手时增长了一成有余。
这固然有万嬷嬷善于经营之功,也足见贾敏生前布局之深远,不愧是国公府精心教养出的嫡女。
相比之下,郡主日常用度皆是上乘,打赏下人出手阔绰,封地的岁入只怕支撑不起这般开销,想必手中亦有其他生财之道。
无论如何,郡主肯入股,于望舒而言是件好事。
不仅资金更为充裕,有郡主这块招牌,许多事情办起来也能少些阻碍。
她打定主意,账目务必清晰,按期分红,绝不占这份便宜。
另一桩要紧事,便是承璋的科举之途。
林如海已有了明确打算,这日与望舒商议:
“璋哥儿明年可下场一试童生试。以他如今功课,过县、府两试,取得童生身份,问题应当不大。至于院试……”
他略作停顿,方道:
“若他府试成绩能入前十,便可让他下场一试院试,权当积累经验。
院试三年两考,机会难得,让他提前感受一番考场氛围、题目深浅,亦是好事。
但若府试成绩平平,甚至靠后,则不必急于院试,免得一次挫败,损了心气,反而不美。”
望舒深以为然。
她心中亦有一份盘算:
待来年四月,童生试过后,无论承璋成绩如何,她都要设法进京一趟,首次正式拜访荣国府。
今年年关,或可先让兄长林如海以父亲身份,试着接黛玉回扬州过年团聚。
若能成,自是最好;若不成,她明年便借王府之势,亲往贾府探望。
只要黛玉并非真正“孤女”,只要林家还有人记挂、有能力关切,许多事情便会不同。
她需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只要平安熬到原着中元春薨逝、贾府颓势尽显的那个时间点,许多困局或可迎刃而解。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入了伏天,更是骄阳似火,暑气蒸腾。
连望舒这般不畏炎热的,也有些恹恹的,食欲不振。
恰在此时,北地南下的商队满载而归,抵达了扬州。
望着风尘仆仆、人人面带倦色的伙计们,望舒当即下令:
全体在扬州休整,待过了这三伏酷暑,再行北上。
“这般炎天暑热,路上若中了暑气,或是马匹出了状况,损失更大。
不如在庄子上好生歇着,那边树木荫浓,也凉爽些。”
她对负责商队的二舅柳禄解释道。
柳禄自是赞同。
于是,商队连人带货物,暂且安置在了城外的庄子上。
人既闲了下来,望舒便琢磨着如何利用这段空档。
她命人统计了商队此次带回的、尚未及分销的各类北地特产,多是些皮毛、山货、药材、手工制品等零碎物事。
随后,她让商队中口齿伶俐、模样周正的伙计,每隔七日,便分批带着这些货物,到扬州城内及附近繁华镇甸的集市上摆卖。
不图大利,只求快速周转,换些现钱。
这法子果然奏效。
北地之物在江南本就有些新鲜劲儿,价格又适中,七天的售卖期足够吸引一批顾客,又不至于让货物积压变质。
皮子不太好卖,她便着人放到绣坊,作为衣物配着,别有一番意趣。
几次下来,竟也小有盈余。
望舒便将这赚来的钱,加上额外拨出的一笔,作为“消暑红封”,分发给了商队上下所有人。
虽每人所得不多,却是一份实实在在的体恤,众人无不感念。
柳禄看着伙计们领了红封喜笑颜开的模样,对着望舒打趣道:
“望舒,你这可是开了先河了。
别的商队东家知道了,怕是要埋怨死你。
你这商队,一年里倒要休养生息三四个月,伙计们的饷银照发不说,如今还有这等额外犒赏。
叫他们队里的人一比,心里还能平衡?”
望舒抿嘴一笑,亲手给二舅斟了杯凉茶:
“二舅,他们怎么比?咱们商队的红利,可跟那些跑海上搏命的能比?”
柳禄接过茶,轻声问:
“你心里头也惦记着海上的买卖?这是打算要动一动了?”
望舒却缓缓摇头,神色平静:
“不动。时机未到,实力更未到。”
她抬眼看向柳禄。
“二舅,你别忘了,当年您连人带货被卡在宁波府,兄长也是托了好些关系才办成。
那海上生意,利虽厚,没有过硬的门路和靠山,寸步难行。咱们现在,还差得远。”
柳禄微微皱眉:“你如今与王府、侯府,不都颇有往来?这关系,还不到位?”
“关系是有的,但人情不是这么用的。”
望舒声音更轻了些:
“海上跑商,风波险恶,每次出入关卡、应对巡查、处置意外,哪一桩不要动用关系、消耗人情?
咱们这点浅薄交情,经得住几次消耗?
再者,这利益关联,若不能牢牢绑在一处,今日他能助你,明日翻脸便能卡你。”
“那若让他们掺股呢?”柳禄试探道,“利益均沾,风险共担。”
望舒示意侍立的汀荷去门外守着,方低声反问:
“二舅觉得,东平王爷春秋已高,还能有几年光景?
这股份,他若给了世子,世子会如何看待我们这份旧情?
会不会觉得我们依附的是老王爷,而非他?
届时,咱们手中的股,还能保得住么?
即便保得住,话语权又能剩几分?”
柳禄被问得哑口无言,眉头紧锁。
望舒又道:
“至于西南侯府,侯爷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