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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就觉得这心,反倒与您贴近了些。”
郡主听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伸手过来轻轻揪了揪她的脸颊:
“哼,说得好听!
依我看,你这是自觉在我跟前立了大功,揣摩着本郡主不会治你的罪了,这才敢如此放肆!”
望舒也不否认,只笑着眨眨眼:“那也得堂祖母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立功才行呀。”
玩笑了几句,郡主神色慢慢正经起来,放下茶盏,道:
“好了,说件正事与你商量。
我既决定在此长住,日后少不了有各方人士前来拜会走动。”
她看向望舒,目光清明:
“我这身份摆在这里,来往的多是权贵官宦。
我便想着,问问你,可有什么打算?
府上煜哥儿、璋哥儿,你可有相中哪家姑娘,想结个姻亲的?”
她语气郑重:
“若你有意,趁我如今还在此地坐镇,脸面尚存,可以先为他们定下。
莫说这扬州城,便是京城里的高门大户,若有合适的,我也能借着这机会出面说合,将事情定下来。
过后我再想办法往宫里递个消息,过了明路,这亲事便再无人能更改反悔。”
望舒被这番话惊住了,她万没想到郡主会如此尊重她的意愿,先行询问。
她连忙起身,敛衽一礼,真心实意地道谢:
“望舒多谢堂祖母如此疼惜,肯为两个孩子这般筹谋!”
她起身后,却并未顺势提出任何人家,而是沉吟着,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只是这事关乎孩子们一生的幸福,我私心里,倒不想这么早就将他们定下来。
我更盼着他们能专心进学,早日成才。
他们将来的路在何方,会遇到什么样的人,终究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与选择。”
她抬头看向郡主,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记得您曾说过,当年与堂祖父,也是您自己看对了眼。
将心比心,若我如今强行替他们定下亲事,将来他们若过得不如意,难免会来怪我。
结亲本是结两姓之好,可若小辈们过得不好,这亲家只怕最后要结成冤家。”
郡主被她这番言论说得一愣,随即气笑了,指着她道:
“好你个丫头,连我老人家的陈年旧事也敢拿来打趣!”
然而笑过之后,她眼中却掠过一丝复杂与黯然,叹道。
“不过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
我那二儿子如今还不肯回来见我呢。
他媳妇,自打过门后,便一直住在庙里吃斋念佛,说什么做了居士,不肯回府。
可不就是当年我强扭的瓜不甜么……”
望舒只知道郡主有位长子在府城为官,却从未听闻还有位次子,不由得面露疑惑。
郡主见她神情,才恍然想起这桩家丑早已被刻意遗忘多年,无人敢提,便苦笑一声,解释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他们怕我生气,都瞒着不敢提。
当年老二非要娶一个体弱多病的姑娘,我嫌那姑娘福薄,没答应,硬是给他聘了一位武将家的小姐。
说亲时他倒是一副乖顺模样,谁知成亲当日,竟给我留下一封信。
说既然是我要娶这家姑娘,便把新娘留给我了,他自己浪迹天涯去了。”
她语气平淡,却难掩其中的伤怀与无奈:
“当时我便气撅了过去。
醒来后才知,他早已跟那个病秧子姑娘告别了。
这些年,他隔几年才会寄封家书回来,只报平安,从不肯说自己身在何处。
头十年,我还派人四处寻找,后来也灰了心,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罢了。
我也知道,他与他父亲,也就你堂祖父,私下必有联系,那老头子偶尔会故意在我面前透露些他的零星消息,安抚于我。”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郁尽数吐出,再看向望舒时,目光已恢复了平静:
“你能这般想,也好。
象我这般终究觉得对不住我那二儿媳。
那个病秧子姑娘,在老二走后第三年便没了。
我看老二不回来,但提出为老二夫妻办和离,放我那二媳妇归家另嫁。
可她竟说如今念佛念得心里清净,和离与否,已不重要了。
我若强行将她送回娘家,反倒不成全,此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今日听你这番回答,我倒觉得自己当年是太过狭隘固执了。”
郡主自嘲地笑了笑,“当初他若真娶了那病秧子,又能如何?左右不过几年光景,人去了,我照样可以为他另择佳妇。
为何当时就非要较那个劲,闹到母子离心、误人终身的地步呢……”
望舒在一旁听得心下恻然,很想分辨一句:
病秧子又如何?未必不能医治调养啊!
她不由得联想到黛玉,心中顿时一紧,若日后接回黛玉,郡主见她那般柔弱,是否会心生不喜?
自己又该如何从中转圜?
随即她又安慰自己,郡主多半不会在扬州久居,此事并非迫在眉睫。
“行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郡主挥挥手,神色间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
“你且去吧。
日后若有人来提亲,或是你自己有了什么想法,再来与我说。
只要我还在,总能替你周旋一二。”
望舒再次行礼告退,走出西厢房,才觉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长长松了口气。
幸好郡主明理,并未强求。
日后有郡主这块“金字招牌”挡在前面,回绝那些不合适的提亲,底气可就足多了,也不怕轻易得罪人了。
只是,如今家里供着两尊大佛,每日需得小心应对,劳心劳力。
望舒只觉得身心俱疲,回到自己房中,便唤来手法日渐娴熟的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