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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头走。
果然老远就听到自家那个孽障的声音:
“妹夫,你这箱子里究竟装的什么,打开让我瞧瞧嘛。”
“是不是给我妹子准备的生辰礼物”
薛姨妈加急脚步,刚出仪门,就看见贾琏熟悉的身影,以及他旁边那个孽障。
孽障显然也发现了自家母亲。
这一刻,他也不再对贾琏随从们抬着的箱子感兴趣。
他两眼一红,扑到前面,跪在地上抱着薛姨妈的腿就开始哭:
“妈啊,儿不孝,一年不见,想死你了孩儿我。”
饶是薛姨妈此时也眼眶通红,闻言也不禁有些抬不起头。
想要骂薛蟠,又想起他吃了一年的苦,于心不忍,于是只能强行擦了擦眼泪,对贾琏道:“琏哥儿来了啊。”
贾琏点头,笑道:“今儿是宝丫头的生日,我想着日子难得,就擅自做主,将蟠兄弟接了出来,还望姨妈勿怪。”
“不怪不怪,你有这份心意,姨妈高兴还来不及。”
说着,踹了踹狗皮糖似的儿子,对贾琏招呼道:“难得今儿一家人齐聚,快,进去说话。
蟠儿蝌儿,两个没眼力见的,还不替你们琏二哥哥接过东西。”
薛姨妈是看见,贾琏从随从手里接过,夹在腰间的又大又长的木匣。
薛蟠和薛蝌闻言,果然都要上前帮忙。
贾琏道:“不必,我自己拿着就好。
里面的东西有些精贵,你们不知道如何装置的,容易磕碰。”
这下,就连薛姨妈都好奇起来。
毕竟能从贾琏口中听到“精贵”二字,还是很不容易的。
见贾琏不说,也不好多问,只能道:“瞧你,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别把宝丫头宠坏了。”
于是招呼贾琏往里走。
路上反复打量儿子的状态,觉察有些腌臜,便让人去将薛蟠曾经的两个丫鬟叫来,让她们带薛蟠下去洗洗。
而一年不食肉味的薛蟠,在看见自己的丫鬟之时,那眼里的绿光都冒出来了。
压根就不管旁边人异样的眼光,立马起身,迫不及待的要下去洗澡。
当着贾琏和侄儿的面,薛姨妈觉得有些没脸。
将薛蟠撵走之后,立马询问贾琏带的究竟是什么礼物。
贾琏见宝钗也出来了,自然不再卖关子,将放在几上的木匣子打开,露出里面那套和黛玉如出一辙的凤冠霞帔及配饰。
这种极尽奢华的东西一出,别说薛姨妈母女,就连薛蝌都睁大了眼睛。
贾琏笑道:“这是我专程命人打造的嫁衣,宝丫头和林丫头各一套。
宝丫头这套是牡丹色的,瞧瞧可还喜欢。”
宝钗听命上前,饶是她不太喜欢镶金带银,也不喜欢太花里胡哨的东西。
一见到匣中的凤冠和嫁衣,还是止不住眼中的些许震撼。
所谓金丝银线,已然是最难最奢华的工艺。
按照贾琏给张家的交代,那就是必须足够奢华,能不用银线就不用,除非必要的花纹点缀。
“这也太奢华糜费了。”宝钗客观评价道。
薛家可是世代皇商,也有涉及丽衣华服的设计和裁制。
因此一眼就看出这件大红色金光闪闪的嫁衣的含金量。
哪怕是不懂内行的,只看那顶纯金的凤冠,也该知道其奢华程度。
面对宝钗的“嫌弃”,贾琏直言不讳:“你和林丫头,都值得最好的。”
当着宝钗,贾琏可不避讳夸赞黛玉。
他就是故意的,要让宝钗习惯黛玉的存在。
贾琏肉麻的情话,别说薛姨妈母女和旁边的丫鬟婆子,就连薛蝌都脸红了。
心想还得是琏二哥,换做是他,这样的话绝对说不出口。
相比宝钗的含蓄,薛姨妈就坦然多了。
于她而言,贾琏对宝钗越大方越好,因为这能从侧面说明贾琏对宝钗的重视程度。
因此也不客气,直接上前轻轻翻看起来。
是越看越喜欢,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对宝钗道:“宝丫头,既然是你琏二哥哥精心为你准备的,就别推辞了,快穿上瞧瞧合不合身。”
闻听此言,守礼懂事的薛蝌立马对薛姨妈道:“伯母,我去看看大哥。”
“好,你去吧。”
薛蝌拱手对屋里人一礼,立马退走了。
其他的丫鬟婆子,此时也都识趣的退下。
贾琏却道:“试衣裳先不急,我还有些话,想要单独和宝丫头说说,借姨妈地方一用。”
开什么玩笑,从黛玉那里得到经验教训的贾琏,如何肯让宝钗现在穿戴嫁衣和凤冠。
自从将宝钗送回来,已经多久没吃到她白花花的豆腐了。
他可早就算好了今日要好好尝尝,岂能让一件衣裳给她破坏了。
于是毫不客气的当着薛姨妈的面,将宝钗牵到里屋去了。
宝钗脸蛋绯红,想要甩开贾琏的手,小声道:“你做什么,母亲还在看着呢……”
“没事,就是有话和你说说。”
眼见女儿被拉进了里屋,薛姨妈都愣了愣,觉得贾琏有些太不将她这个岳母放在眼里了。
当然她肯定是不会说什么的,甚至对旁边还剩下的同喜同贵和莺儿吩咐道:“既然你们二爷和姑娘有话要说,你们都去外头候着吧。”
“是。”
等丫鬟们都退出去之后,薛姨妈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内房门,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想要进去偷听小两口在说什么悄悄话的心思。
赶忙将这种可怕的想法丢开,重新把心思放在匣子里的嫁衣之上。
越是翻看,就越是喜欢、羡慕。
里间,终于脱开贾琏手的宝钗,有些责怪的道:“你……这也太失礼了。”
贾琏摊摊手,笑道:“我太想你了。要是你不介意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