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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有几分姿色的。他赶紧换上一副笑脸,对菊华说:“菊华妹子,我来你家搭几天餐,牛会计他不让!”
菊华瞥了一眼华孝义手里的钱和粮票,又瞪了丈夫一眼,伸手一把将钱和粮票接了过去,冲着牛会计吼道:“他就在咱家搭几天餐而已,都是本村本队的人,又不是不给钱,怎么就不行了?你个死脑筋!”
牛会计心里叫苦不迭,他既怕老婆,更怕华孝义这个无赖缠上自己家,小声嘟囔着:“这……这别人会说闲话的……”
菊华双手叉腰,眼睛一瞪,泼辣地骂道:“光天化日的,哪个敢嚼老娘的舌根子?活得不耐烦了!华孝义,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吃饭!”
牛会计家本来只做了夫妻俩的饭,现在突然多了一张嘴,三个人都没吃饱。吃完饭,牛会计哪里也不敢去,只好在家陪着华孝义大眼瞪小眼,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开工的钟声响起,三人才一起出门往田里走去。牛会计心里的憋屈和担忧,却越来越重了。
下午的农活照常进行。华孝义象征性地挑了几担秧苗后,就又故态复萌,凑到田埂边,和那些正在插秧的小媳妇、大姑娘们插科打诨,说些不三不四的玩笑话,心思完全不在干活上。
生产队长阳队长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但也拿他没办法。华孝义是典型的“三无人员”——无老婆、无家庭拖累、无固定财产,这种人光棍一条,天不怕地不怕,你批评他,他跟你耍横;你处罚他,他跟你耍赖。阳队长深知,跟这种人较真,只会惹得自己一身骚,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闹出大乱子,就随他去了。
其他社员们看到华孝义这样明目张胆地混工分,心里虽然都憋着一股火,很不爽快,但也没人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大家都清楚,得罪了华孝义这种二流子,后果很严重。今天你家自留地的菜可能被糟蹋,明天你家的鸡可能就丢了,防不胜防,还不如忍一时之气,图个清净。
趁着大家埋头干活、没人注意的空当,生产队的牛会计悄悄凑到阳队长身边,压低声音抱怨道:“老阳,你说把华孝义这个祸害叫回来干嘛?他回来不但不出力干活,还像个苍蝇一样到处嗡嗡,影响别人干活!他不回来,队里还少一个人分口粮和工分,大家还能多分点!”
阳队长也是一肚子苦水,无奈地说:“老牛,天地良心,我可没派人去叫他!是他自己跑回来的!他那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拿他有什么办法?让他在田里混几天吧,他这种人吃不了苦,等新鲜劲过了,或者觉得没意思了,自己肯定又会找借口溜回城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