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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钱和粮票,让他赶紧回家带满姑去看病,下午就走了。”华潇春耐心解释道。
说起刘圭仁的家世,那也是有些渊源的。刘圭仁的父亲曾是老湘军,乃是湘军刘松山属下的把总。1870 年,在甘肃吴忠金集堡的那场惨烈战斗中,刘松山不幸阵亡,刘圭仁的父亲也在此役中身负重伤,无奈只能退役还乡。回到老家时,他已经 46 岁,好在经过两年的调养,身体逐渐康复。
后来,他从老家湘乡辗转来到莲城县,用军功赏赐购置了田地,娶妻成家。婚后,共育有子女七人,然而不幸的是,老四和老六早早夭折。刘圭仁排行老七。他的五姐刘紫竹,在解放前嫁给了同县富户的独子,当时看来,可谓是天作之合、天赐良缘。可解放后,家庭被划为小地主成分,从此家道中落。到了六零年代初,富户独子又因病离世,只留下刘紫竹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养育两女一子。
以前,刘圭仁和五姐往来十分频繁,姐弟情深。可运动开始后,刘圭仁因为自己小资产阶级的成份,心中有所顾虑,生怕连累五姐,便不得不忍痛减少了和姐姐的联系。
昨天,许二娃带着侄儿张金诚来到舅舅家。由于时间紧迫,刘圭仁直到今天上午才有机会跟张金诚详细谈起姐姐刘紫竹的情况。当得知姐姐摔断腿后,只能在家苦苦硬扛,家里还即将面临断粮的艰难困境时,刘圭仁不禁悲从中来,当场潸然泪下。于是,下午便赶忙让张金诚带上钱和粮票,心急火燎地赶回家,好把姐姐送到医院救治。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知青点的饭桌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华潇春宛如一位神奇的魔术师,眨眼间,两瓶白沙液稳稳当当地放置在了桌上。这白沙液瓶身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刘正茂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眉头紧蹙,宛如拧紧的麻花,心里暗自思忖 :这老妈莫不是把家里珍藏的好酒都一股脑儿搬来了?昨天才喝的剑南春,还出手阔绰地送出去好几对,今天又是白沙液。照这般“挥金如土”的架势,恐怕往后每天晚餐都得与名酒相伴了。
倘若天天晚餐都摆上如此名贵的佳酿,那可着实太过招摇了。今晚家中人多眼杂,明日清晨人少之际,定要单独找老妈好好说道说道。刘正茂心中盘算着 :就算要上酒,最多也只能上大队自酿的丰收白酒,在樟木这地方,这酒也算是拿得出手,不会丢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