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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下地形上的优势以外,也有一旦作战不利,立刻转进到森林之中,以抵挡追军的想法。
若是在森林中,臧霸坚信,只要手头有三百精兵,就能够击败麹义的五百人。当然。前提是,麹义要敢于进入森林,与自己作战。
为此,臧霸提前派出了副将褚飞燕,带着一百精兵进入那片小森林里设伏。哪怕麹义不上当,只要能够让敌人不敢随意追击。就达到了臧霸的用意。
逼退了太行军的散兵,麹义军一直前进到,距离臧霸部不过一百八十步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做最后的战前休整。而在这个宝贵的空挡,双方的主将,还可以借机说上两句,以表达对地方的不屑和蔑视。
“臧霸土贼!敢来冀州撒野,是活腻了吗?”
“我军自有军令在身。特来冀州追击山中逃贼。尔等凉州子,竟然敢公然攻击大汉边军,是要造反吗?”
麹义的话,很是狂傲无礼。但是臧霸的回答,却让麹义感觉,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
——这些土贼,居然也好意思自居汉军?
——不对,他们的衣服
麹义立刻意识到一个被忽略了的问题。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就是:
——貌似这些土贼,好像已经被招安成汉军了?
——土贼进攻大营时。打的是黄巾的旗号。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汉军的旗号。我军进攻他们,岂不就成了进攻友军?
这种问题,出生黄巾军余孽的臧霸,可以毫不在意。他只要做好表面功夫,不落下把柄。糊弄一下州郡官府就行了。只要张狂没有公开叛变,就算是天子也不能把臧霸怎么样。要不然,张狂可以同时威胁并州、司隶、冀州和幽州等地,让朝廷顷刻间变得焦头烂额。
而臧霸在之前进攻冀州州师大营的时候,可是将表面工作做的相当不错。以至于麹义明知是臧霸带人进攻自己。却无法确实的证实这一点。
但是,出生可谓是根正苗红的麹义,却绝对不能如此随意!
麹义是大汉军官,当然知道大汉的军法。臧霸将身份摇身一变,立刻就给麹义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眼前的战局,一个不好,就会变成“麹义无故攻击友军”。这个罪名,往大了说,就相当于叛乱,就算从轻处理,也是个“兵变”。
如今的麹义,正处于仕途的关键时期。老靠山王芬已经倒台,他在朝中还没有找到新靠山。而新来的冀州牧韩馥,与王芬并非一路人。韩州牧对麹义的态度,目前也是暧昧难明。
万一现在这一出局面,被麹义的政敌们用上,他现在的“二千石”都尉官位,那是铁铁的保不住啊!
——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朝廷对太行军,向来是戒备为主。若是麹义能够干净利落的胜下此战,只要没有有力人证,谁会去为一伙“太行贼”伸冤?
——只怕万一
麹义的担心,还没有考虑全面,就变成了现实。
一辆轺车,从大道上狂奔而至,斜斜的插入到两军对垒的边缘。车上有一人,身上挂着铜印青绶,对着两军大声呼唤:
“二位将军,都是汉室大吏,何故‘兄弟阋墙’?我乃房子【地名】县长,特来调解二位的纠纷!有话好说,切不可兵戎相见!”
铜印青绶,是汉朝中下层官吏的官凭标志。大汉的县长,俸禄从三百石至五百石不等,正是铜印青绶所表示的范围。
在这两军交战的当儿,突然跑出一个大汉的县长来,着实让双方大感意外。臧霸还没有意识到里面的问题,在官场里厮混多年的麹义,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这位县长是要干什么了。
原因很简单,若是在这位县长的治所当中,发生了恶性的汉军相攻事件,这种事情传出去,作为一地主宰的县令,肯定是难辞其咎。按照大汉律法,轻者丢官去职,重者,说不得就要下狱问罪了。
所以,无论如何,这位县长也要避免两军在自己的地盘上大打出手。麹义若是不顾阻拦,执意攻击太行军,只怕这位胆子不小的县长,为了开脱罪责,必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麹义的身上。
想通了这些因果关节,麹义心里愤怒无比,忍不住大吼一声,将手中的马槊,狠狠的向地上一插。这满含愤怒的一击,整整将马槊插入了地下两尺深!
如果半路上插出来的这个县长,只是孤单一人,麹义说不得还有杀人灭口,栽赃太行军的想法。
但是,在这个县长的轺车后面,紧紧的跟随着十多名骑士。在这些骑士的后面,还有大大小小的轻车、辎车、十多辆。每辆车上,都有一些衣着华丽、明显身份不菲的人。除了地方上的士绅豪强,麹义想不出车上的人会是什么其他的身份。
这还没有完。
跟随在大队车辆后面的,足足有上千人的县兵和丁壮。虽然这些县兵和丁壮的战斗力颇为可疑,毕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以麹义部曲目前的劳顿状态,还真不见得能够在县兵和臧霸的夹击下,取得战斗最后的胜利。
看着这些车上,表情战战兢兢的那些地方豪强,麹义心头突然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这个房子县长,看来还是很有威势的嘛?
如果麹义上面的靠山还在,如果冀州刺史还是王芬,他倒是未必不敢打过一场。可是如今的冀州刺史韩馥,对麹义这样的前任刺史亲信,明显不太欣赏。若是官司打到韩馥面前,韩馥正在努力清洗前任王芬留下的“谋逆”阴影,只怕正好乘势就拿下麹义的官位
麹义一下子想的很多,直接让战局的转变,极其具有戏剧性。
当迷惑不解的臧霸,意识到这一仗已经不会再打起来的时候,麹义已经整顿好部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