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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据说是从周朝的墓地里,挖出来的青铜爵。
这个青铜爵。刘潇经常拿在手中把玩,自然知道,这东西可是青铜铸就,真材实料,毫无虚假。
但是,史阿一剑削过。这个青铜爵,看起来,只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直到史阿离去之后,刘潇伸手去检查,才发现,这件青铜爵,居然已经被史阿的那一剑,从中削成了上下两半!
刘潇也练过剑,当然知道。想要达到如此效果,需要多么可怕的实力。一想到自己居然招惹过这样的高手,刘潇的额头,就难免有些冷汗。
这一剑,旨在示威,效果相当的好。
不提刘潇在卧房里心惊胆颤,史阿第二天一大早,就出了真定县城。向东南方出发,一路打听有关马贩子和粮贩子的消息。
冀州是天下大州。产粮极多;又靠近并州和幽州,贩马的人也是比比皆是。史阿一个人四处打听,效果并不是太好。但是,史阿的运气,无疑相当不错。这天,他正在管道上走着。突然看见了一队“奇怪”的人。
所谓“奇怪”,并不是指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而是指这些人的气质。
气质若只是“彪悍”、“好斗”之流,史阿并不会太过于在意。毕竟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那是天下的公认。但是。这些人虽然个个带着杀气,却偏偏又有一种气质,将这些杀气很好的束缚了起来。
史阿仔细想了想,突然发现,这种气质,就是太行军战兵中最普遍的那种气质。不,准确的说,那不是一种气质,而是一种素养,一种精锐战士才有的素养。这种素养,就是:
——纪律。
张狂所部,最重纪律。张狂在训练部下时,恨不得将部下,都训练成只知道服从的机器人。所以,张狂的部下,纪律之严明,是史阿走南闯北多年,却从未见过的。
由于纪律被强调得太多,故此,张狂所部,走出来都有一种很刻板的感觉。例如,走路要先起左脚,坐下时双手要摆好,吃饭时不得分心等等。
如今,这种刻板,居然在一群推着马料赶路的仆役身上出现,未免让史阿有些奇怪。
然后,史阿眼睛一亮,悄悄的拨转马头,跟了上去。
为了避免怀疑,史阿只能隔着一、二十里,远远的吊在后面。
一路上,史阿小心的打探这行人的落脚点,隐隐的发现了一张复杂庞大的关系网。
两天后,这群人在进入了一处庄园后,突然就不见了。但是,史阿却一点儿也没有焦虑的意思。
果然,很快消息传来,三十里外的赵国中丘县,一家与阉党关系密切的豪强,在坞堡中遭到袭击,死伤惨重。
三天后,被史阿吊着的那伙人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运的是布帛。
偏偏根据史阿的打探,遭袭的豪强,就是以布帛生意而闻名于赵国的。
接下来,史阿继续跟着这些人兜兜转转。当这伙人在一处庄园再一次消失时,史阿依然不急。他很干脆的跑到了,距离庄园五十里处的一座兵营门前,前去拜访一个在雒阳认识的老朋友。
史阿的老朋友,原来在南军中干了一个什长。后来,为了升官,此人自愿跑到了冀州,在刺史王芬的手下,谋了一个队率的职位,目前正在向屯长之位攀登。
此人与史阿原本关系一般。不过,他乡遇故知,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他又知道史阿向来热衷于仕途,以为史阿这次前来,是想看看在冀州军中,有没有什么适合的位置。
有朋友的保证,此时又不是什么战时,史阿在军营里四处看看,也没有什么人来管他。很快的,史阿就找到了这次进入军营的目标。
——这些人,居然是冀州都尉的亲兵?(未完待续。。)
第5节麹义观局势
东汉时节,朝廷省略都尉,其职由太守兼任,只在边郡继续保持都尉及属国都尉,或出现极端情况时,临时设立,事了则罢。就像数年前,与张狂在兖州几度交手的都尉鲍信,就是在黄巾起义时临时任命的,在黄巾军被彻底击败后,便被撤去都尉一职,转为议郎。
目前的冀州都尉,是冀州刺史王芬以防备“太行贼”的名义,临时任命的,用于指挥冀州州师。如今太行军已经被汉室招安,冀州刺史王芬依然继续留着州都尉的存在,隐约的已经引起少数非亲信的冀州官吏议论了。
现任冀州都尉,姓麹名义,字向道,是西平大族麹氏的分支,在凉州也颇有名声。此人久居凉州,晓习羌斗,在中平元年【184年】,随当时的北地太守皇甫嵩,来到关东,镇压“黄巾之乱”。
在转任中郎将的皇甫嵩平定了冀州黄巾之后,为了威慑冀州的乱党残余,皇甫嵩便将麹义留在冀州。后来王芬接任冀州刺史,对麹义也极为赏识,极力推荐麹义出任冀州州师都尉,执掌冀州州师。
都尉一职,可是秩比二千石的要职。麹义以一个关西人的身份,却在堪称人才辈出之地的冀州,独占这么一个要职,明里暗里所受到的压力,自然不会小。
好在麹义一来背后有冀州刺史王芬撑腰,二来所部士卒战力精悍,特别是亲兵三百人,号称“先登”,在历次剿匪平叛中,战必胜,攻必克。威震冀州。如此一来,麹义才算是压制住了并州的诸多郡国兵。
根据史阿的暗中调查,自从今年年初以来,麹义屡次派出小队的先登亲兵,出去做些秘密的勾当。赵风之死,多半便与麹义脱不了关系。但是。以麹义一个外来户的身份,怎么能够在冀州人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劫掠许多次,却从未被查出来过呢?
很显然,麹义的背后,还有一个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