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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动。两军排开阵型,曹宏虽然不太喜欢在阵前露面,还是不得不驾驶着一辆精致的战车,在曹豹等众将的保护下,到阵前喊话。
“贵客远来我徐州,却不知有何打算?”
——小子,你到我的地盘上来,想要作死吗?
张狂骑上战马,越众而出,身边一步一骑。步是周仓,骑是乐进。
“呵呵只是路过,并无骚扰之意。”
——放心,对你没威胁。
“如此,吾心甚安。日前有一小友,姓陈名登,因为贪看风景,不慎走失。却不知,是否在贵军营中?”
——陈登是死是活,快给个话!
“足下之言,莫非是说陈元龙?”
——当然是活的。
“正是!陈元龙果然在贵军之中?”
——活的就好。要不然
“呵呵将军无需忧虑。元龙因见我军风景独特,甚为贪恋,却要暂时安居我处。”
——可是,也没那么容易放人!
见到张狂言语配合,曹宏的心中,算是安定了几分。陈登此人,在徐州向来有“桀骜”之名。曹宏还生怕这个小子,一时口头不顺,被对方给宰了。现在既然人没事,一切就有的商量了。
“陈元龙之父,沛相陈珪陈汉瑜,因为多日不见陈元龙,心中挂念,故托吾代为传话,招其速归。未省贵军能‘成人之孝’否?”
——陈登的来头不小,你可要小心了!
“既有父命,自当尽快还家。无奈陈元龙在敝营之中,还有些事物未完,故此一时不得脱身。还望足下在陈汉瑜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放人可以,但是要先谈谈条件。
“既然如此,吾当少歇,以待陈元龙之归耳。”
——可以,我的大军就在这里盯着,咱们慢慢谈。
既然可以用语言解决,双方的统帅就都没有动兵的打算。毕竟,这年头,天下这么混乱,谁的家里,没有一滩的麻烦事儿呢?张狂正待回马,却听见那个带头突袭天平军的大汉,在马上大叫:
“兀那小矮子,今日在步下让你逃得一命。现在时间还早,敢不敢在马上,与曹某较量一番?”
原来曹豹今天与乐进交手,明显落在了下风,全靠两个帮手,才保持了一个平局。这样的结果,对向来纵·横徐州,未遇敌手的曹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现在见到乐进骑在马上,曹豹自恃骑术高强,便自作主张的向乐进发出了挑战。
曹宏先是一怒,不过想了一想,却又摇摇头,放曹豹出场。虽然为了陈登的生命安全,不能强来,然而,向对方显示一下己方的武力,也是有益无害的。
毕竟,曹豹在徐州横行数年,还没有遇到过几个能够相抗衡的敌手。曹宏对这个二弟的武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不过,他却不知道,曹豹曾经与乐进交手,还处于下风。若是知道的话,只怕就没有这么放心了。
但是,乐进难道是个软柿子么?
曹操手下“五子良将”之一,排位仅次于张辽,还在张郃、徐晃之前的乐进,全副功名地位,可都是凭借着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挣回来的啊!
ps:陈登一族,历史记载并非东海郡望,而是下邳【治今江苏睢宁西北】人。本文因故事需要,略作更改。
第44节单挑拼一骑!
曹操手下“五子良将”之一,排位仅次于张辽,还在张合、徐晃之前的乐进,全副功名地位,可都是凭借着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挣回来的啊!
这样一位猛男,又被对方在数千人面前叫出最为忌讳的“小矮子”的字眼,当时那怒气值就有爆棚的趋势。当下乐进双眼满含杀气的瞪了曹豹一眼,让曹豹冷不丁打了一个寒战,压抑着怒火,对张狂叫道:
“主公!”
张狂对这个胆大包天,居然敢在陈登的策划下,奇袭自己的曹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既然对方的身份,并非是一族的嫡长子,家族的继承人,张狂也就不用顾忌什么,对着敌方主帅大声叫道:
“这位将军,可有见教?”
——要是木有什么事情,那就开打!
“吾二弟冲动好武,还请赐教!”
——你可要小心了,派的人可别太差了!
见到对方信心十足,张狂低声一笑,对主动请战的乐进说道:
“文谦,那就生擒了这厮过来,和陈元龙做伴!”
“得令!”
乐进话音未落,一催马,就向着两军中场前进。与此同时,曹豹也缓步上前,待双方的主帅都退回己方本阵,两位武将,这才横在两军的中间位置,相距百步左右,各自向对方遥施一礼,互通姓名。
然后,双方握住手中的兵器,开始催动马匹,全力冲锋!
骑战与步战不同。除了骑手的骑术和武技之外,战斗力的高低,更大程度上,需要借助于外物装备。在这些外物装备中,最为重要的,便是那胯下的战马。
一匹合格的战马,不但要膘肥体壮,驮着骑士,还能够快速奔驰,而且必须性情温顺,易于操纵,处变不惊。这样的马儿,寻常十匹马里边,也未必能找出一匹合格的。
所以,即使用黄巾大起义爆发之前的价格来算,一匹也要五到十万钱。若是更加优秀的好马,至少要二十万钱。而在当今战乱四起的时刻,这些战略物资的价格,更是要往上翻上几番。
这样一来,想要训练一个合格的骑兵,花费自然是相当大的。而且,这年头没有双边马镫,不是骑术精良之人,很容易从马背上掉下来。即使能够在马背上保持好平衡,一般的骑兵,也缺乏足够的马上格斗能力,多半只能够骑在马上射箭。
遍数徐州的州师,骑兵不过两千,而有能力在马上进行激烈格斗却不会轻易掉下来者,不过区区三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