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七、八个黄巾军战士,都勃然变色。其中一个身高不足六尺的小个子,猛然从地上窜起,带着尖锐的童声,大声呵斥道:
“你敢胡说,俺捅了你!”
肖大嘴虽然嚣张,却是个既有眼色,又有手头的家伙。见这个十来岁的小毛孩,手持着一柄匕首,向自己猛扑过来,也不在意。看准了对方的来路,他忽的飞起一脚,对着小毛孩的肚子踢去。
虽然没有使用全力,但是肖大嘴估摸着,这一脚,也足够教会这个冒失的小子,什么叫做凌空飞行了。
然后,这霸道中带着飘逸的一脚,却只传来空荡荡的感觉。
——踢空了?!
肖大嘴一个愣神,突然肚子上传来一阵熟悉的疼痛,身体习惯性的弯下腰来,便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凉。那个尖锐的童声,在耳边响起,仿佛要刺破他的耳膜!
“要是不道歉,你就死定了!”
这番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让旁观者都觉得目不暇接。一旁的王果,倒是将这个小毛孩的动作,看的是一清二楚。
飞身、闪躲、膝顶、挟持,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不见什么武术基础,却将小孩子的身体柔韧性,发挥到了极限。
这一刻,王果都有了收徒的想法。
不过,那个肖大嘴,倒也硬气。秦汉时节,民风极为彪悍。像肖大嘴这种,能够在乡间游荡,不事生产,还能过下去的人物,若是没有些不怕死的光棍气概,早就被乡民们给赶走了。
现在,被一个小孩子,用刀架在脖子上,肖大嘴虽然心中恐慌,依然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有种,你就杀了老子”
当然,,生死操于人手的情形下,肖大嘴说话,语调也柔和了许多。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正当临时营地里闹成一团之时,一个巨大的嗓门,将那些在外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家伙,统统吓了一大跳。
一个九尺高的大汉,手中提着一柄足有四、五十斤重的长柄大砍刀,浑身浴血,大步从外边闯进来。
一看到这幅凶相,某些被汉军追杀得精神紧张的黄巾军,吓得转身就逃,一不小心,相互间撞倒了一片,兀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不肯消停。
王果见状,急忙带人大声呼喝:
“是自己人!渠帅得胜回来了!”
在惊疑不定的黄巾军败兵,众目睽睽的围观下,一只头上裹着标志性的黄巾,身上带着腾腾杀气的队伍,从大路的幽暗当中,挤了出来。
他们的人数不多,也没有打起旌旗。但是,身上的血迹,腰间的人头,还有手上牵着的战马,都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们。
再看到队伍的后段,吃惊的黄巾军败兵们,一个个忍不住喧哗起来。
——那些被押送在队伍中,垂头丧气,穿着红色军服的俘虏,不就是那群,追赶得自己走投无路,差点跑断了腿的汉军骑兵吗?
“太厉害了!”
“真是威风”
“简直就是”
喧哗的声音,只是高起来一下,立刻就低落下去。黄巾败兵们敬畏的看着这些得胜归来的好汉子,深恐自己声音大了,引起了对方的不快。
张狂骑在他那匹黑色的战马上,意气风发。这个劲爆的出场,果然一下子就震住了这些狼狈的败兵。有了良好的开头,后边的收编,应该就会顺利得多了?
这时,周仓已经将肖大嘴、小毛孩以及郭大目几个当事人,带到了张狂的马前。张狂下了马,听留守的王果述说完发生的事情,面无表情,脑子却全速开动,思考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跟我来!”
一行人随着张狂,来到那锅惹出事端的肉面前。喷喷香的肉味,直往大家的鼻孔里钻,让这些油水不足的黄巾们,包括张狂自己在内,都忍不住流起了口水。
“咕噜咕噜”
这是肚子的叫声。
“想要吃肉?好说。”
张狂拔出匕首,准确的从热气腾腾的大锅里,挑出一块巴掌大的鹿肉。
“大丰,今晚一战,斩获如何?”
周仓向前行了一个军礼,大声的说道:
“斩首七级,俘获五人!”
四周的黄巾败兵们一阵喧哗:
——这可真是猛人啊!
张狂手指微动,匕首上的大块肉,已经递到了周仓的眼前。
“好汉子!当食肉!”
“谢主公!”
周仓激动不已。赏肉事小,关键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份荣耀,是周仓原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子韧!今晚斩获如何?”
典韦听到张狂的呼叫,大踏步的排开前方人众,来到肉锅前,大声说道:
“斩首九级,俘获四人。”
典韦的性子直,不愿将乐进算作自己的俘获,故此犹豫了一下。
“好汉子!当食肉!”
“谢主公!”
典韦也不客气,用两支手指捻起张狂送到面前的鹿肉,大嘴一咬,就吞下一半。
——这样的鹿肉,怎么也得再来十块八块的,才够某家填饱肚子啊!
“陈达!”
“风三郎!”
一连几个斩获较多的士卒,被张狂当场赐下了鹿肉,激得现场的气氛极为高涨。张狂再一次挑起一块鹿肉,用手一指自己:
“本帅今晚只杀了两人。不过,却有一个,是汉军营司马,弘农杨氏的杨空。”
略一停顿,张狂问周围的黄巾力士们:
“如此战果,可否食肉?”
“可!”
四周的黄巾力士们,群情激奋,大声的应答道。
张狂微微一笑,将匕首上的鹿肉一切为二,说道:
“郭大目兄弟!”
“啊?是”
“你在乱军之中,犹然有勇气与汉军交锋,是条好汉子,当食肉!然而,可惜没有斩获,且食半块肉!”
“谢渠帅!”
郭大目甚为感激。他平日就以悍勇闻名于黄巾军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