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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朱熹顿时有点摸不准萧明的用意所在了,他张嘴想要辩解一下,但萧明举手示意他等一下,因为现在是不是他的表演时间了。
萧明朗声说道:“诸位!历朝历代以来我中华文化的传承与发展靠的是什么,从汉武帝以后我想大家肯定知道那就是孔夫子所传下的儒家思想,我想说的是,你们很多人从很小的时候读书读的就是孔孟知道的书籍和典章,那么应该知道,儒家之学的核心是什么吧?”
底下众人全都不做声,很多人知道萧明本身并不是士子出身,而且文化有限,如今在这里大谈儒学,自然是班门弄斧,大家看看他的笑话也不错!
谁知道萧明转而开始给大家讲起了故事:“北魏之时有天竺高僧达摩祖师东来,中国僧人慧可为求大道,在达摩面前自断一臂,哀求达摩祖师教他如何安他自己的心!达摩说:你试拿心来,我当为你安。”萧明试图讲故事讲的透彻一点,基本上就用白话来说的。
“佛教禅宗是大智慧,他教人如何自我救赎!自古以来安心之说就是众多寻求大道之人一直就在追寻的问题,佛教禅宗教导人,此心就在那里你还要找心,那是有心还是没心?神佛之间有心也没心,心中有佛你就是佛,心中没神,世上也就无神!这是个谬论也算个骗局!”
萧明的故事还算吸引人,赵奢听的津津有味,众臣也都不吭声,想听萧明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听萧明继续讲故事。
“宗教的道理是让我们的心向外的,他们不可信,但张载老大人还有朱熹朱大人你们所尊崇德二程学说却是这样要求的,那就是让我们把心还是安在它本来的位置上吧,那就是自己的腔子之中,这叫回归本心!”他看了看张载和朱熹问道:“我这种说法可对?”
朱熹道:“应该可以是这么说的”
“本心自人就是人心的本欲,心这东西是否愿意呆在自己的原来的地方哪?显然不是的,他总是在动,朱大人可能认为这就是欲望在作祟了,天之理为大道,是善,人欲是恶!应该抑制,一个人必须努力减少自己的欲望,减少越多,越接近圣人的境界。减少欲望最有效的方法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圣人们所下定义的道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忠君爱国,除此一念外,别无他念。可是你们这些人中谁能做到?”
朱熹刚要张嘴,萧明又打断他道:“朱大人,不要标榜,你也做不到,你可记得一首词吗?”说着萧明吟出了一首词:“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这是一首《如梦令》的词牌。
朱熹闻听面色大变!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其实这首词出自一个妓女之手,此女名叫“严蕊”。
严蕊是台州的一名营妓,“色艺冠一时”,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美名远播。所谓营妓,即是官妓。在宋朝,法律规定,官妓可坐台伺陪官员,但不能同床伺寝,是只卖酒不卖身的夜总会小姐。但这禁令往往有名无实,官员狎妓之风大盛。
台州知府唐仲友与严蕊相熟,经常在酒宴中找严蕊作陪,在一次酒宴中她写下了那首成名作《如梦令》。唐仲友与朱熹不合,二人存在学术分歧,并由此而升级为官场上的派系之争。所以当朱熹任浙东常平使,巡行台州时,就着手搜罗唐仲友的罪证,上书弹劾,而其中一条就是千百年来屡试不爽的“个人作风问题”。
朱熹听闻唐仲友与严蕊关系暧昧,于是从严蕊下手,企图从她那打开突破口,找到唐仲友个人作风败坏的罪证。在朱熹的道学词典里,妓女必定都是无情无义,也必定都是软弱低贱。所以,一个高呼“存天理,灭人欲”的道学家自以为胜券在握,开始对一个弱女子展开严酷的审讯。严蕊被关押了两个多月,遭受频繁的严刑拷打,“一再受杖,委顿几死”。
可谁想纤弱的严蕊却表现得如烈士般坚定,任凭拷打,自始自终只承认陪酒的事,不承认上床的事。“身为贱妓,纵使与太守有染,科罪不致死。然是非真伪,岂可妄言以污士大夫。虽死不可污也!”她的这番痛苦忍受竟是为了不连累“士大夫”,这真是让身为士大夫的朱熹颜面扫地。
妓女,官员,学者,通奸,刑讯逼供,这件充满噱头的桃色新闻很快闹得沸沸扬扬,秀才斗闲气,妓女遭殃,实在不公。然而为政治做牺牲品的,向来多是无辜之人,有口难辩。后朱熹调任,岳飞的儿子岳霖接任,严蕊才被释放出来。临出狱时,她写下了这首《卜算子》:不是爱风尘,似被前身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是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在这场力量并不均衡的博弈中,大学者朱熹输得很彻底,不仅在政治上没有打倒唐仲友,而且还输掉了人格,输掉了颜面,输掉了人心。经受酷刑而不屈的严蕊则不仅赢得了人们的同情,还由此证明了一个妓女的气节。在这场博弈中,高高在上的道学家表现得如低贱小人,而低微的妓女则表现得气节高尚。
这件事被朱熹认为是平生最大的耻辱,一直就是避而不谈,今天萧明拿出那首《如梦令》的词作来就是让他不要再说话了,因为下面说明说的东西对他,对所有人的震撼是非常大的!
萧明说:“孔夫子儒家最核心的思想我想大家可能都知道,那就是:仁!何谓仁也?你们自己都有解释,今天我把他真正的解释告诉你们,圣人所言之仁,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