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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统自居,而儒家学派的思想又一直被认为是中国的正统思想,所以道学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为中国的正统思想。此一正统,靠一个道学家所拟就的、庄严的圣人系统维持,所以这系统有时候也被称为“道统”
而理学改称道学,是理学从纯学术性的学派,而转变为由意识形态领域,进入到实际的行为,成为一种政治上或社会上的党派。士大夫在理学思想指导下,一面自卫,一面打击异端。在这个庞然而坚固的道学思想指导原则下,寡妇被迫活活饿死,也不许再嫁。音乐、戏剧、绘画,一律成为坏人心术的毒品,逐渐被轻视。
甚至在文化大发展唐宋时代,填词作诗本是极尽风雅之事,可在道学看来,作诗也属于堕落行为,因为不专心便作不好,专心则就没有时间思念道德和忠君爱国的大事了。其他文学作品,如小说、散文之类,看一眼都是罪过。只有低贱的人才去从事体力劳动,圣人系统和准圣人系统——道学家,则必须全神灌注道德和道德基础上的“治国”、“平天下”。
人们连走路都要有一定姿态,奔跑和急促的步子,都是轻浮下贱。服从传统权威,崇拜古人古事,崇拜祖先,都是最高贵的善。任何改变和抗拒的念头,都是邪恶,必须在念头一起时就予以无情克制。任何发明创造,更都是专门取悦小人和女人的奇技淫巧。
道学在发展初期应该是北宋最鼎盛的时期,程颢、程颐两人绝没想到经济文化如此繁荣的大宋朝会出现被北方的野蛮的游牧民族灭国的事情,士大夫和学者在对待问题的看法上并不一致,在追寻答案的过程中,道学家们最擅长的儒家自省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原来这一切都是自作孽啊!岁对于这种为什么自作孽的原有展开了探讨。
道学家认为,人类只有两种:“不是圣贤,便是禽兽。”这跟“君子”、“小人”的二分法同样严厉。圣人是一种凝固剂,主要功能在维持社会秩序的安定,维持既定的名分和既定的尊卑,使不作任何改变,以免名分和尊卑紊乱。这种道德法则的精神和形态,被称为“礼教”
礼教的正常运行,是天理、是善。企图予以变革的,是人欲、是恶。一个人必须努力减少自己的欲望,减少越多,越接近圣人的境界。减少欲望最有效的方法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圣人们所下定义的道德,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忠君爱国,除此一念外,别无他念。
今天在杭州造船厂的船坞外举行的这一次示威,其实就是这些年来饱受道学学家们诟病的重大“奇技淫巧”事件!除此之外墨家这些年也是受到道学家们反复攻击和谩骂的对象,他们认为,就是这些人让人们的欲望无指望的膨胀,从而使得那些奇技淫巧的东西大行其道的罪魁祸首,他们崇尚天人合一的思想,刻板守旧的规矩,遵循圣人的教诲才是正道。
“这些人大概就是朱熹的弟子或者是二程的学生吧?”丁建鹏道。
萧明心中自然对这些人没有好感,中国人几千年来精神世界的封闭,粉化权势又对权利的无限崇拜本身就是儒学礼教最大的糟粕,但现在社会发展已经通过科技转变的日新月异了,怎么仍然会有道学礼教的市场存在哪?
人群乱哄哄的围着道路上,看着阳伞底下那几个道学先生优哉游哉的坐着,对他们打的大旗议论纷纷,那几个老者更显得得意,竟然吩咐下人为他们斟茶,在哪里捻须喝茶。
造船厂为了这次新船下水准备了很大的一片观礼台,现如今大片的群中都被堵在了路上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当船厂的人过来看到这个阵势时,却有全都不敢乱动了,江南一带两浙路虽然经济发达,但文化氛围更高,坐在那里的几个老夫子无一不是名冠一时的大学问家,在社会上有很高的地位!
如果上前劝说,谁辩得过这些饱读诗书的鸿儒?如果推推搡搡的将人拉走,不但是这些人身后的家丁仆役不干,到时候闹起来,那几个白胡子的老头再来了倒地不起,赖上你不说,你的名声从此也就臭了!所以他们虽然急的满脑门汗,却是束手无策。
正在闹哄哄的时候,突然人群的后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跑步声,并且有人大声的喊道:“官家办事,闲人避让!官家办事闲人避让!”一堆身着整齐制服的队伍跑步赶了过来。
这身衣服萧明很是眼熟,那种款式正是自己为皇家虎卫军和近卫军设计的军服,但军队的衣服完全是红色的,可眼前这些人的衣服则是深蓝色的,但胸口照样整齐的排着银光闪闪的纽扣,过肩的两条十字背带,腰袢也有水壶等挂件,可受理却拿着水火两色的藤棍!
萧明猛的想起来了,这是吴璘和李显忠训练的的那些皇家武装检查执法大队!如今江南一带的执法大队已经成型,并且建制齐全,装备了藤牌和水火棍!从此之后军队就正式退出了治安维持方面的工作了,把这事情就全都交给了执法大队。
如今这种群体事件中,执法大队的出现就不足为奇了!监察执法大队一到现场立刻利用手中的水火棍将人群向着两侧驱赶,但对那些打大旗示威的道学一派并没有采取行动,而是将围观群众和他们分割开来。
以为显然是军官的年轻人走了过来,手下向他行礼报告道:“启禀队长已经将人群隔开了!”
那人点点头,看了看仍旧坐在地上的那几个老者,他走上前去对他们说道:“各位先生都是明礼之人,道德的学问速来让人敬仰,如今聚众喧哗阻碍交通,到底是何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