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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有好几个人看见了,说是叫什么......侵占职务,跟资方签合同吃回扣,算下来有好几百万。对了,我听说他手底下的艺人都转到其他经纪人手下了,临哥你有收到消息吗?”
纪临一惊,摇摇头,“没有。”
他连王明被带走这件事都不知道。
小吴不可置信,“不能吧,好几个没你红的都被别的经纪人认领了,不可能没人要你。”
纪临抿抿唇。
小吴后知后觉想起了问题的关键。公司被税务部门稽查、王明被带走,都和纪临脱不了关系。这个节骨眼,估计没人敢要纪临这个麻烦。
小吴是个乐天派,笑呵呵道:“临哥你别担心,他们不要你正好,宋总不可能不管你,到时候咱们直接解约去大公司。”
小吴走后,纪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感情开始的一瞬间,大抵起源于胜负心与征服欲,可能只是图对方好看,带出去有面子,后来渐渐因为对方百依百顺而心动,待那些顺从悄无声息形成习惯,转头发现已经刻骨铭心。
他之于宋景淮,正是起源于谁更帅的胜负心,收宋景淮做跟班,是为了满足内心隐秘的征服欲。他就喜欢从宋景淮冷冰冰的脸上发现不一样的表情,他还要让每一个不一样的表情都是因他而起。
扪心自问,他是喜欢宋景淮的,唯一摸不准的宋景淮对他的态度。那个男人,又变回了冷冷淡淡的模样,他五年前所有的改造全部白费,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宋景淮相处。
明明五年前,他撅个嘴宋景淮都会心软,哪怕随口一句想吃冰淇淋,宋景淮都会起个大早骑三公里自行车去给他买。
如果可以重新来过,他不介意像宋景淮一样做一回爱情里的舔狗,甚至可以做的更好。
但绝对不能做事业上的附庸。
他总得有一样在宋景淮面前抬得起头来。
纪临打开手机通讯录,一页一页往下翻,最终停顿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反复编辑许多次,点了发送,
“红姨,我周末去上海,可以去看看你吗?”
红姨,黄庆红,纪临的妈妈——京剧名旦傅清芳生前的执行经纪人,也是傅清芳的师“兄”。
两人师从京剧表演艺术家周世琛老先生,一个扮小生,一个扮花旦。
上一代,演员行业还没那么火爆,报酬也没那么高,很多导演喜欢找戏曲演员演电视剧,他妈妈就演过很多有年代感的美人。
黄庆红五官线条偏硬,扮不了美女,就负责傅清芳的演出事务。
他刚入圈那会儿,黄庆红带过他一段时间,还有周爷爷保驾护航。虽说酒席宴会少不了,被揩个油也不是没有,至少没有人明目张胆逼他去开房。后来参加男团火了,黄庆红就专门带他。
直到两年前。
那时候号召艺术下乡,文化惠民。黄庆红给他妈妈接了一场偏远山区文艺义演,大巴车行至山区险路,突发泥石流。
临走之前他妈妈答应的好好的,回来给他过生日,最后回来的只有一个骨灰盒。他把骨灰盒抱进怀里,才发觉他们母子聚少离多,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拥抱过。
他无数次怨恨,怨恨黄庆红为什么要给妈妈接那个活动?城市里那么多剧院,只要他妈妈上场,随便哪个不能满座?为什么就得去山里!既然去了山里,黄庆红作为一个经纪人,就不知道提前查一下天气预报吗?!
那个时候他马上就还完债务了,他和妈妈还有妹妹很快就能享受生活了,希望的曙光已经显现,却再一次一无所有。
从那一刻起,他不想见到和妈妈有关的任何人和事,刚好男团合约到期,他拒绝了黄庆红,冲动之下签了现在这家公司。
直到周爷爷出事,他才真正见识到娱乐圈有多艰险。之前的顺风顺水,不过是有人替他负重前行。
短信是第二天一早被回复的,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没空。”
纪临抿抿唇,摁灭手机,开始新一天的拍摄。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没有人就该停在原地等他。
这几天纪临几乎喝水吃饭都在琢磨戏,他就想着少NG几次,把进度提上去,周六好腾出更多的时间去上海。
功夫不负苦心人,周六这天,赶在在中午之前,纪临本周戏份圆满完成。
他和小吴包了辆车直奔上海。
小吴仍旧去朋友家,不同于上一次灰溜溜地投奔,这一次带着谢礼,十分隆重。纪临直接去宋景淮的公寓。
怎么也没想到遇到韩晋。
纪临打开密码锁,推门而入,韩晋正指挥两个小伙子搬东西。
他们搬的是阳台上的罗汉松,树干粗壮,枝叶茂密,足足有一人高,两个人抬着都费劲。
纪临呆愣在门口还以为开错了门。
韩晋看见他,疑惑地挑挑眉,“你不是在横店拍戏?你怎么有这儿的密码?”
纪临动了动嘴唇,“上次走的时候我.....我忘了拿耳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机”两个字几乎听不清。
谁坐三个小时的车跨越两个城市就为了来取个耳机?
说出来都怕韩晋笑话。
“上次?”韩晋恍然大悟,“前段时间,景淮带你住这里?”
“......是,这里不是他的公寓吗?”
“他的公寓?”韩晋噗嗤笑了,“准确来说,这间公寓,还有楼上楼下的公寓,都是我和他的合伙产业,我们当年一起在硅谷创业,挣了一些钱,买这些房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