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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毕竟老了,老了……
现在我对格谢尔丝毫没有小狗见到主人一般的崇拜和欣喜。在许多方面我们的观点非常不一致。有些事情我至今都无法原谅他……
可是,这样就陷入了尴尬境地!
“你怎么啦,伟大的魔法师?”我说,把所有卷宗都放到打开的保险柜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白兰地。
我能不能帮帮格谢尔呢?
用什么方式帮?
先收拾铁木尔·鲍里索维奇吗?
接下去呢?对他施加沉默咒语吗?会有专家们解开咒语的。
要是逼迫他离开俄罗斯呢?让他逃跑,让他感觉仿佛整个城市的黑白两道都在追捕他?
也许,他能逃得掉。藏在某个冻土地带或者波利尼西亚的岛上。
他这是活该。让他的余生靠捕获海豹或从树上打下椰子度日吧!就是说,去当海上的霸王……
我拿起电话话筒,拨了我们办公楼总机的号码,又拨了分机号码——电话就接到了计算机房。
“什么事?”话筒里传来托里克的声音。
“托里克,帮我查一个人。快点。”
“说出名字,我马上查。”托里克毫不惊讶地答道。
我列举了所有我刚了解到的有关铁木尔·鲍里索维奇的情况。
“哼,你还想知道得更多吗?”托里克奇怪地问。“想知道他睡觉朝哪一边侧,最近一次看牙是哪一天吗?”
“他现在在哪里?”我愁眉苦脸地说。
托里克冷笑了一声,可是我听到电话线的那头传来有力的键盘敲击声。
“他应该有手机,”我提醒道。
“别教高手怎么做。他有两部手机……两部都在……都在……那么,现在,我来查一下地图……”
我等着。
“‘阿索’住宅区。更详细的情况甚至连中央情报局也无法提供。更精确的位置无法定出来。”
“我欠你一瓶酒,”说着。我挂了电话,站起来。不过……我瞎忙什么呢?监控器不正在眼前吗?
必须在短时间里找到。
铁木尔·鲍里索维奇刚好进了电梯,他身后跟着一对面容僵硬的家伙。两个保镖。或者一个是保镖,一个是司机兼第二保镖。
我关掉监控器,站了起来。我跑到走廊时正及时,刚好碰上了保安队长。
“顺利吗?”他问。
“唔。”我边跑边点头。
“需要帮忙吗?”保安队长不安地在我身后喊着。
我只是摇了摇头。
第一部 无主的时间 第六章
开往二十楼时电梯好像爬得特别慢,让人难以忍受。途中我有时间想出了几个计划,但又迅速放弃了。保镖——正因为这种人一切才变得复杂起来。
不得不随机应变。必要的话——稍稍暴露一下身份也未尝不可。
我按了好长时间门铃,眼睛盯着“猫眼”的电子瞳孔,终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喀嚓声,从隐藏在墙里的对讲机中传来问话:
“什么事?”
“您快要把我家里给淹没了!”我脱口而出,装出极度激动的样子。“我家里天花板上的壁画全被漏水给弄湿了!钢琴上已经积了两桶水!”
这些壁画和钢琴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什么样的钢琴?”那个声音怀疑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现在市面上通常有哪几种钢琴?黑色的、昂贵的。或者白色的,更昂贵的……
“维也纳式的!弧形脚!”我瞎编道。
“不是那些放在灌木丛里的吧?”那个声音显然带有讽刺地问道。
我看了看自己脚下,从四面八方射来讨厌的灯光……这里甚至连像样的影子也没有。我抬起一只手向门伸去,设法发现了浅粉色的木头上淡淡的影子,木板里面裹着的是防弹钢板。
我把影子拉向自己。
一只手掉进了黄昏界,紧跟着手掉进去的是我自己。
世界变了样,退了色,变得灰蒙蒙。万籁俱寂,只能勉强听到几下“猫眼”和对讲机里发出的吱吱声。
我身处黄昏界中,这个奇怪的世界,只有他者才知道如何进来。我们的力量正是来自这个世界。
警惕的保镖的苍白的影子——他们的头上有一个报警的红色生物电场在微微地发着光,我的目光甚至透过大门看到了这一切。我可以现在就好好考虑一下,发布命令——他们就会给我开门。
不过我认为穿过大门进去更好。
保镖当真相当警惕……一个保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另一个正慢慢地把手伸向枪套。
我碰了一下保镖,用大拇指在他们结实的额头上一掠。睡吧,睡吧,睡吧……你们太累了。现在正是该躺下睡一会儿的时间。至少睡一小时。好好睡一觉。做个美梦。
一个保镖立刻瘫软下来,另一个抗拒了一会儿。等一下该检查他是不是属于他者,管他呢……
随后我从黄昏界中出来。世界变得有色彩了,速度加快了。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音乐。
两个保镖像大麻袋一样跌向门边昂贵的波斯地毯。
我设法一下子抓住他们两人,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放倒在地上。
随后,我朝着声音,朝着凄婉的小提琴乐声走去。
这套房子装修得可真好!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光彩夺目,一切都经过周密考虑,显得非常协调,可见装潢设计师花了很多心血,他属于那种一意孤行的设计师。这里的主人甚至没在墙上钉钉子,大概连想都没有这么想吧。就这样……说上几句恭维话或者对设计不满意的地方,眼睛瞧着彩色设计图,然后用手指点点几幅效果小图——半年就把房子抛到了脑后。
铁木尔·鲍里索维奇到“阿索”原来是为了在极可意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泡澡。再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极可意,而不是什么杂牌喷水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