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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了。议会已经占领了新霍巴特。吉普和我逃了出来,但那里如今已经变成了监狱,不再是一座城镇。
“不过别搞错了,”派珀说道,“议会将会一直寻找方舟和方外之地,如果他们还没找到的话。并且,他们的资源比我们多得多,掌握的信息可能也比我们多。”
我又看了一眼方舟密卷。“你们不觉得,在方舟里的人可能还活着吗?”
莎莉使劲摇头。“四百年了,连一个相关的传言都没有,更别说有人亲眼看到了。他们肯定都死在那里了。”
“骸骨迷宫,”赞德在窗旁坐着喃喃自语,“永恒烈火……”
派珀的目光从赞德身上移开,仔细看着我的脸。“你能感觉到些什么吗?”他俯身过来,指尖放在我的膝盖上。“通过这张纸,你能感觉到方外之地,或者方舟在哪儿吗?”
“我们让露西娅和赞德试过,这样并不管用。”佐伊说道。
“她和他们不一样。”派珀说。
佐伊有些气愤地挪动一下。我怀疑她想的事情是否跟我一致,即我只是目前还没变成他们那样。
在自由岛上时,派珀曾让我盯着一张地图,试试看能否帮他找到方外之地。最终我什么也没找到。然而这次,情况有可能不同。当时,方外之地只是一种希望。现在,因为这张皱巴巴的纸,我们有了某种证据,证明方外之地确实存在,或者至少曾经存在过。我拿起这页纸,然后闭上双眼。
我试着想象飞行。我根本无法想象大爆炸之前时代的飞机是什么样的,它们又是如何飞行的,但我尽力想象自己正在大地的边缘之外,在大海上空自由翱翔。依靠回忆,我试着找到自由岛,它只是在茫茫大海中的一个小黑点。然后再往北,我想象着派珀曾跟我说过的冬季冰层。往西和往南,除了大海什么都没有在我脑海出现。我希望自己能瞥见另一个海岸,在下方突然出现。
然而,我并不是在飞行,反而正沉溺水中。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的脸淹没。我张开嘴想大声呼喊,本以为会尝到海水的苦涩咸味,结果尝到的却只是甜味,甜得发腻而不真实,最终变成恶臭。无论在哪儿,我都记得那种味道。
我一动也不能动。我用尽力气往右边望去,看到旁边有一张脸。透过这些黏稠液体很难分辨清楚,只看到头发漂浮起来,遮住了半边脸。随后液体流动起来,头发被冲到一边。那个人竟然是艾尔莎。
我大叫起来。派珀用手抓住我的胳膊,将我带回房间里。我低头看时,发现双手正在发抖,手中攥着的纸像飞蛾翅膀一样不停颤动。
“你看到了什么?”佐伊问道。
这则消息像重担一样压在我身上,我努力站起来,动作非常缓慢。
“他们要把他们都关进水缸里,”我说,“封锁城镇只是第一步。他们要把新霍巴特的每个人都扔进水缸里。”
“这跟新霍巴特无关,”派珀说,“将注意力集中在方外之地和方舟上。”
“我做不到,”我说,“我感觉到了,我能看到艾尔莎,陷身在水下。”
派珀温柔地说道:“自从他们封锁了新霍巴特,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临。他们肯定不会就那样把他们放了。”
他说得没错。将主动投身到避难所的欧米茄人按部就班扔进水缸,这对扎克来说远远不够。新霍巴特已经成为一座监狱,很快它将变成鬼城,就像在沉没滩外的海中都市一样。
“我知道你在为那里的朋友担忧,”派珀说道,“但我们没办法解放新霍巴特。那将意味着公开战争,而我们显然无法取胜。我们能帮助艾尔莎和其他人的唯一途径,就是找到方舟或者方外之地。所以,你必须集中精力。这比新霍巴特重要多了。”
“新霍巴特。”赞德重复道。
我们全都转过身来。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赞德已经穿过房间,站在了我身后。
“士兵们正在搜索。”他说。
“在新霍巴特?”我问。
“新霍巴特。”他又重复了一遍,但我们根本无法弄清楚这究竟意味着确认,还是随声附和。
“不用担心,”派珀说道,“他们在找卡丝,但他们找不到的,她逃出来了。”
我想起贴满全城的告示,上面有我和吉普的画像。
“不是的。”赞德说。他的语气很不耐烦,好像我们是小孩或者傻子。他直瞪瞪地看着我说:“你不是他们要找的。”
我感到自己脸红了。“你说得没错,不是我,或者说,不仅仅是我。神甫最主要的是要找吉普。”当时我并未意识到这一点,这让我没能发现吉普的真实身份,“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再也无法伤害他了。”
“并没有结束。”赞德说道。他顿了顿,仍然看着我,头昂向一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想抓住他,像挤柠檬汁一样把他的话挤出来。他却转回身,望向窗户外面。“骸骨迷宫。”他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再也不说话了。
*
那天下午,派珀陪着赞德坐在一起,莎莉在收拾行囊,佐伊把我拉到外面,练习如何格斗。现在她越来越频繁地让我拿着匕首训练了,但感觉上,她仍是每隔几秒就要打断我,告诉我哪个动作做错了。“要盯紧我的武器,而不是你的……再快一点……注意你的手腕,这样抵挡攻击你会震断手腕的……站高点,看清楚要如何利用斜坡。你不会想要站在下方往上作战……”
我永远也比不上佐伊,她的匕首飞出去,就像蜥蜴的舌头一样迅速。不过,感觉上派珀给我的这把匕首渐渐开始变成我的,而不再只是一件借来的兵器。我开始习惯它的重量,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