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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太婆而已,”她说,“你在要求我离开自己的家,而且我们都清楚,你信誓旦旦能保护我平安,只是让你显得像个傻瓜而已。在这乱世里,根本没有任何安全可言。”
她的目光越过派珀,盯到我坐着的地方。
“派珀和佐伊告诉我的东西,”她问我,“那些水缸,还有避难所,是你亲眼看见的?”
我点点头。
“在幻象里?像赞德那样?”
我想要抗议,想声称我的幻象是不同的。但那只是谎言。它们都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在于,我仍能保持自己的意识独立于幻象的深渊之外,而赞德则已陷了进去。
“是的,”我说,“我亲眼见到了温德姆地下的水缸,不过其他的水缸都是在幻象中出现的,有成百上千个。”
她缓慢地点点头。“露西娅产生幻象时,她经常说它们没那么明确。”
“她来过这里?露西娅?”
“派珀和佐伊几年前带她来过一次,不过那时她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她为抵抗组织忠诚服务许多年,”派珀说着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已经照顾赞德够久了,应该看看造成的损失了。”
“快行动吧,”佐伊迅速说道,“我们没必要讨论这些。”
我转头对莎莉说:“露西娅说得没错,幻象没那么明确,我看到一些东西,但不是总能分辨出具体是什么,或者什么时候。”
“但是你对水缸计划很确定?”莎莉问。
“没错,我见过它们。”
莎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赞德。他坐在桌角,盘子里还有一片面包根本没动过。他的双手扭曲旋转,像在跳着神秘的舞蹈。
“她看起来似乎很清醒。”莎莉对派珀和佐伊说。
“我就在这里,”我说,“别说得我好像个孩子一样。”
“这件事太重要了,你就别计较礼节了,”莎莉气冲冲地说,“你在要求人们放弃一切去冒险,仅仅是因为几个幻象。”
我尽量让语气平静下来:“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都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莎莉紧盯着我,对派珀说道:“这场仗我已经打了八十多年了,你真的认为一个姑娘就能带来改变?”
“不能。”派珀坦率地说。
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回答,但听到这答案从他的双唇间,以他那种实事求是的语气说出来,我还是有些气愤。
“靠她自己肯定不行,”他继续说道,“她需要我们的帮助,来自我的,佐伊的,但这还不够,还需要你的帮助,这样我们才能把抵抗组织重新联合起来,找到那些船,可能还会派出新的船只。我不知道卡丝能否找到方外之地,或者击败议会,但我认为她是我们最大的机会。而且我更加肯定的是,没有我们,她独自肯定做不来。”
莎莉仍在盯着我看。我早应该习惯了被人审视。我生长在一个充满怀疑的家庭中,扎克在盯着我,而父母在盯着我们俩。就算是现在,派珀也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然而,莎莉的目光却洞穿了我。她在看着我,我明白她从我身上看到了赞德,他断断续续的言语,还有永不安宁的双手。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在黎明前启程,”莎莉说道,“半个舰队如今都停泊在霍索恩,从那里往内陆方向走,在离海岸线不远的一个废弃采石场里就能找到西蒙。我们一开始肯定要坐船过去。还有,我想最好给她看一下方舟密卷。”
第一篇 跋涉 11 方舟密卷
“你们在说些什么?”我问。
莎莉站起身来。“是我四十多年前找到的一些东西,当时我还在温德姆做地下情报工作。”
她走到壁炉旁,跪了下来。我想过去帮助她,却被派珀拍拍肩头阻止了,他让她自己来。莎莉小心翼翼将角砖挪开,拿出一个大号信封,因为年月久远,已经变成褐色,上面沾着很多污渍。随后她缓慢地站起身,回到桌旁,在一堆文件里翻了好几分钟,才取出一张放在我和佐伊之间的桌子上。
“这是我在指挥官的私人办公室里找到的,当时我有机会独自在里面呆了一个钟头。”她说。
数天之前我们谈起将军时,我刚刚听过派珀提到指挥官,他是将军的导师,传言称他的死与将军有关。
“我设法偷到了他办公室文件柜的钥匙,”她说着用手将那张纸抚平,纸张硬邦邦的,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这是一份手抄本,”她继续道,“原始文件非常古旧,我从没见过那么古老的东西。它写在一种奇怪的纸上,比我见过的任何纸张都要薄,损毁非常严重,上面都是霉菌,正一点点变成粉末。有的地方已经全部不见了,还有的部分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字。字体也很不同,细小而精密,跟我见过的其他印刷字体都不同。我不能冒险把原件偷走,不仅是因为指挥官可能会想起时要翻出来看,而且我还害怕如果我把它放到口袋里偷走,它很可能会变成碎片。所以我在指挥官的女仆回来之前,尽我所能把上面的字抄了下来。”
我俯身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十分凌乱,还有莎莉匆忙之下笔尖漏出来的墨点洒得到处都是。不过,并不是匆忙写就让这份文件难以阅读,更难理解的是其中陌生的用词。
第六年,六月五日。临时方舟政府备忘录(14c):物种生存策略
如在附表2中指出的一样(来自考察队关于方舟之外地表条件的报告3a),大爆炸对气候造成的影响超出战前最悲观的模型预测,无论是核寒冬的范围和持续时间都是如此。漫射光每天只能穿透烟灰云层二到四个小时,但能见度水平仍然极其低下,农业种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