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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铁甲,就要一百两银子。
父亲从杭州回来后,羊草问过父亲。一副铠甲用铁不过几十斤,就算是用精铁,以一斤精铁撑死两钱银子来算。也不会超过十两,算上工匠的工钱,一副铁甲有十二三两银子撑死了。
兵仗局确实太黑了,因此杨潮决定自己打造,所以托父亲去找合适的人。
订好鸟铳和铁甲的事情,杨潮径直去了金钗楼。
金钗楼已经又一次装修好了,上次其实书生也没砸成什么样。
只不过换了些家具,打扫了一番而已,依旧是过去的金钗楼。
康悔不停的忙碌。杨潮这回不打算干涉康悔了,只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震惊的主意。
让康悔去请陈圆圆和董小宛来金钗楼驻唱的主意。
要知道这两人身份可太特殊了,年前惊动整个江南。甚至天下皆知的江南书生哄闹一事,起因就是这两个女子,杨潮竟敢让这二人登台,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过杨潮表示不用担心,康悔也就不担心了,他迷信杨潮能够搞定一切,书生哄闹的声势那么大,还不是杨潮最后搞定的,因此只要杨潮说不用担心,那就不用担心了。
只是董小宛回苏州探母还没有回来,等她回来了,康悔就打算去说一说。
王潇竟然也在金钗楼,宴请了一大波宾客。
康悔对此很有意见,因为王潇从年前大现在,大宴宾客,可是没有付钱,全都记在账上。
“杨兄都记下了一千两银子的账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是不是说一说。”
康悔拿出账本给杨潮看过。
上面明白的记着王潇宴请了不下五十回客人了,每一次都是一二十两的宴席,真够奢侈的。
杨潮摇摇头道:“看来他是在做大生意啊,还是暂时别说了,谁都有难处。以王潇的性子,如果不是遇到难处了,绝对不会拉下脸来赊账的。”
康悔惋惜头:“这我也知道,就是他欠的太多了一点。”
“哈哈,康兄,痛快痛快啊!”
说王潇,王潇就大叫着走了进来。
看到杨潮也在,颇有点不好意思,大概也是为他欠账的事情尴尬。
杨潮却没有说及此事。
“王潇怎么痛快了,可是有大生意了?”
杨潮笑问道。
王潇尴尬笑道:“还得杨兄帮衬一二。”
杨潮笑道:“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要我帮什么尽管说。”
王潇点头道:“说起来真是难以启齿啊。想求下二位兄弟,有个人想入伙金钗楼。小弟推诿不过,所以就——”
说到这里王潇停了下来。
康悔顿时皱眉:“金钗楼是三家合伙,你怎么能自己就做主了,我不同意!”
王潇将求助的眼神看向杨潮。
杨潮一摊手:“我也不同意。”
王潇哀求道:“算我求求二位兄台了,从我的份子里扣如何?”
王潇现在一脸的颓败样,丝毫没有当初认识的那个富商公子的自信和果断。
杨潮一看就知道,肯定遇到事儿了。
都到了这份上,不帮忙说不过去。
杨潮问道:“可是生意上的事儿?”
王潇叹道:“可不是吗,去年杂货铺亏空了一千多两银子,以前有王家撑着,现在却成了小弟的担子,实在是独木难支啊。”
杨潮叹道:“按说不该啊。你不是倒卖了不少货挣了不少银子吗?”
王潇用金钗楼的客源关系。大肆倒腾货源,去年也是小赚了一笔。
王潇叹道:“杯水车薪啊,要不是那样。亏空至少三千两啊。”
杨潮道:“如果是缺钱的话,我的钱都存在你哪里。支一万两去用吧。”
王潇苦笑:“还真不是钱的问题,关系到以后的出路,所以恳请二位兄台千万拉兄弟一回。”
话说到这份上了,杨潮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是金钗楼也不能让王潇这么败了,今天拉个人进来,明天拉个人进来,没完没了的。
看来是得改革金钗楼的股份结构了。
以前是三人合伙,一人一份。现在得细分了。
杨潮点点头:“好吧,我同意。但是从你那份子里扣。康兄呢?”
见杨潮同意,康悔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杨潮这才道:“这样吧,我们三人每人算一百股。王兄你愿意让出你那一百股给别人,你就去让,让多少股你说了算,但我劝你可不要贱卖了啊。”
王兄见两人同意,连连致谢,脸上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喜色,看来确实打通了一个好门路。只是条件是让某个人入伙金钗楼。
王潇走了,康悔一脸忧色。
“杨兄,你说这可如何是好。谁知道入伙的人是什么人?”
杨潮知道康悔担心有人强占金钗楼的产业,如果拉一个强人加入金钗楼,无异于引狼入室。
杨潮安慰他道:“放心吧。王潇手里是一百股,你我二人手里却有两百股,他就算把他的股份全卖了,也不过少了三分之一,你我二人还占着三分之二。金钗楼就还是我们说了算。至于有人强占,哼哼,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杨潮的实力在南京已经不容小觑了。因此康悔也放心下来。
又跟康悔说了说金钗楼的事情,杨潮最关心的是二立社的问题。
那群书生将二立社总部设在金钗楼。倒也没怎么闹事,金钗楼中都是些姑娘。书生也没招惹。
而且哄闹结束后书生大部分都回家了,只有一些外地书生暂时无法回家的,在二立堂打地铺。
这地铺是杨潮送的,让黄凤府去落人情,拉拢一些外地的穷书生。
当然也都是些没有功名的书生,真正的举人甚至秀才,也不至于落魄到打地铺的程度,他们大可以在南京租住,有钱的租河房住,稍差的留宿南市楼,最差也可以住客栈。
不过康悔还是很担心这些书生。
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