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难得到她那里又一番凄凄切切,愈发烦恼,也就绝少去了;他又一心想要求子,宠爱侍妾沈氏,连嵇夫人也不如从前了。
诚泳知道这些事,所以暗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妻子——所以历史上王妃廖氏没有生育,他也不离不弃,恩爱如初。
何况,他不能不想到此刻仍然在海上漂泊、生死不知、吉凶难测的兄弟们。
宋宝林笑得很灿烂,汪舜华知道他夫妻恩爱,夫唱妇随,正在整理诚泳的出海的文稿;只是问起她近来有什么新作的时候,她却摇头:“如今只想相夫教子。世子记述海外见闻,妾能相伴左右,于愿足矣。”
汪舜华叹息:“你不写,倒是我朝文坛的损失。”
宋宝林笑道:“太后爱才,是国朝斯文之幸;少了一个宝林,不过大树飘一叶、太仓减一粟尔。”
汪舜华没有说话,各有各的缘法,只要将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便好。
回宫看着汪春华的女儿孔若容,叹了口气。
汪舜华想把她许给卫国公世子李宁。
李定这些年兢兢业业,为朝廷开疆拓土,拿到了世袭公爵的资格。李定的夫人陈丽华是尚宫局的尚宫,服侍身边多年,温良贤德。丈夫在外面开疆拓土、劝课农桑,她就联合官夫人们建学校、设养济院、编排各种戏曲,虽然发挥的作用有限,但很得人心。如今马六甲一带都流传着“汉宝丽公主”的传说,说大明太后皇帝为了稳定马六甲,把天仙般的公主嫁给了当地国王。
李宁一直在北京进学,文武双全,品貌出众,将来到清宁省坐镇,省府大成,正是为纪念孔子命名。让他们联姻,不管是对已经落寞的孔家还是对刚刚兴趣的李家都好,对武勋集团和戍守边镇的将士,也是鼓励。
千算万算,问了若容的意思,她却说:“妾只想留在太后身边服侍。”汪舜华笑道:“你也快十七啦,该议婚了。卫国公乃国家栋梁,李宁俊秀,将来承袭爵位,你跟着他,我也可以向你母亲交代了。”
若容低着头,摇头。
汪舜华道:“是不是担心清宁省太远,不想去?那成国公世子朱麟怎么样?他与你同岁。”
汪舜华笑道:“看来你的志气不小,连公爵都不入眼,可是相中了哪家的才子?我听说朱麟的文章也写得不错呢。”
若容还是摇头。
坏了,这孩子该不会因为父母的事对感情绝望,打算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吧?
汪舜华心里琢磨着。
哪知道隔日皇帝来请安,注意到若容脸上有泪痕,怪问发生了什么事;若容就说:“太后想将妾许给成国公世子朱麟。”
皇帝大笑:“这是好事情,朕这就回去颁诏。”
若容急了:“表哥!”
皇帝眯着眼:“你不愿意?朱麟是国公世子,前程大好。”
若容怏怏地道:“那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他。”
皇帝笑道:“你可是心中有了中意的人?说出来表哥给你做主。”
若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皇帝,含羞带怯。
皇帝一呆,没有说话,走了。
皇帝再来请安时,锦鸾也在,不经意的看了眼若容,笑道:“若容是大姑娘了,该议婚了。”
汪舜华笑道:“这丫头心气高,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动她的心。”
锦鸾笑道:“若容是母后的外甥女,圣上的表妹,也是孔家硕果仅存,怕寻常的王孙公子辱没了她。”
若容看着皇帝,皇帝低着头,没有说话。
锦鸾拉着若容笑:“这个好妹妹,才德出众,我很舍不得她离开宫里。”
皇帝板着脸:“梓童,别闹。”
他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色令智昏。若容是他的表妹,还是衍圣公嫡出的女儿。如今贵妃、四妃都已经位满,她如果进宫,怎么安置?给个嫔位?士林该怎么议论?若容美貌娇俏不须说,但与陆贵妃的国色天香如花解语不可同日而语,甚至皇后也端庄贤淑饱读诗书,他犯不着冒这样的政治风险。
若容真的绝望了,昨天背水一战,就是希望能够得到皇帝青眼。她是皇帝的表妹,孔家的女儿,皇帝势必不会亏待了她,即便一时不能位居贵妃、四妃,也必然地位超然,等到诞下皇子,进可立为太子复兴孔家;退也是亲王。
可惜,皇帝却无动于衷。
汪舜华也沉下脸:“皇后,不要胡说。若容是皇帝的表妹,血脉太近,不利于子嗣。”
太后忌讳近亲结婚,锦鸾当然知道,此前汪家想把女儿送进宫给皇帝做妃子就遭到了断然拒绝,甚至敕令: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得匹配婚姻。不管是忌讳互相联姻盘根错节,还是真的不喜欢近亲结婚,“不利子嗣”就是最大的理由。
不能入宫为妃,再许给卫国公和成国公家也不厚道。
好在若容才十七,还可以等一等,两三年时间,足够大家都把这些事情忘了。
不过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
明年就是考封,一大波宗室勋贵都等着娶老婆,自然女眷也会时常进宫拜见太后皇后,挑儿媳妇、或者给丈夫挑小老婆,如果有资格的话。
以若容的身份地位,哪怕是公侯,都要谨慎开口。毕竟人家虽然爹妈死了,家族也败落了,好歹是孔夫子的后裔,还有个当着太后的姨妈呢!
只是上面的亲王没开口,下面的就开始打主意了。
真不是宗室们不稀罕这门亲,而确实是没有合适的:皇帝的儿子就别考虑了,年龄太小,支脉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