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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母子离开。
好在沐琮去世后,三司衙门和驻军就处于高度警备状态,又兼天降大雨,虽然国公府损毁严重,好歹没有造成大的死伤。
但此刻景德府大乱,暴徒四处纵火杀人,和尚们也趁机煽动百姓。
齐亲王寻花问柳在景德府不是新闻,好在他去的都是明朝商人开的。当时正在青楼酣睡,群臣要找他主持大局,赶紧把他接了回来;没给造反分子可趁之机。当下用冷水浇醒,齐亲王这才知道出了大事,扑到姐夫灵前放声大哭;这会儿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安。
原杰等都劝:“此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请殿下公主即刻启程,前往别的地方暂避。”
齐亲王点头:“好好好。”
坐在珠帘之后的永宁公主沉默了很久,终于问:“去哪里?”
原杰犹豫了一下:“目下景德府危如累卵,不如前往康德府暂避。”
永宁问:“然后呢?如果康德府也守不住,怎么办?”
原杰实在说不出口,秦紘替他说了:“康德府临海,万一情况有变,殿下公主可乘船前往永和等省避乱。”
永宁问:“我们走了,你们呢?”
原杰道:“臣等奉旨镇守此地,唯以死守。”
永宁问:“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她站起身来:“我不会走。这是我丈夫在枪林弹雨中打下来的土地,这是以我父亲年号命名的地方。临走的时候,我向母亲保证,日月在,景泰省就在。朝廷苦心经营这么些年,不是为了今天说放弃就放弃的;朝廷派你们来为官,是让你们保境安民,不是让你们杀身成仁的。景泰省是大明的景泰省,不是沐琮一人的景泰省,怎可因一人而废国家大事!”
群臣都是一愣。
齐亲王道:“姐姐?”
永宁请出了剑信:“这是当年太后钦赐的尚方宝剑和总督大印。如今,景国公新逝,为免群龙无首,在新总督到来之前,我身为公主,保家卫国、责无旁贷。”
群臣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永宁也看着他们:“要走的,现在便走;要杀身成仁的,自可下去抹了脖子;余下的,均要听我号令。若是日后太后圣上责怪,由我一人承担,与旁人无涉。”
她看着齐亲王:“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你带着弟媳妇和孩子们赶紧走。”
指挥同知苏宁、杜长青等都是沐琮一手提拔的,其中杜长青原来是荆襄流民,作战骁勇,屡屡重创官军,甚至伪帝刘千斤被杀后,他还带着兄弟们逃入深山,继续游击作战;后来原杰前来招安,看到当地确实渐渐太平,于是投降,被押送到北京。
朝廷对于招安的绿林,当然要给出路,但是路毕竟是人走出来的,不可能直接送上高速路。杜长青随后跟随官军平乱,能劝降的劝降,劝不降动手打降,平定局势有功,被白圭推荐给朝廷,授了正六品的百户,到禁军操练,而后随沐琮辽东犁廷,斩杀甚重,于是脱颖而出,视为左膀右臂。
苏宁的经历跟他差不多,不过比他还好点。是云南左卫的小兵,跟着沐琮到贵州去剿匪,作战勇武,不怕生死,抢关夺隘,立下大功,于是被沐琮所用。
如今他两人率先站出来:“愿听公主节制。”
沐琮这病来得急,临终前,要永宁带着孩子们回京;但他也知道,自己一死,永宁一走,齐亲王纨绔子弟,景泰恐怕就不再是大明的宣省了,于是捶胸叹息:“二十年,我还需要二十年。”
可以回到中原,官军不能说不高兴;但是这么多年的辛苦全部放弃,谁又甘心?再说很多官军都已经成家立室,一旦走,老婆孩子怎么办?这里的风俗大家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现在这乱局,即便想走,也未必能全身而退,这些年官军在这里拉的仇恨可是不少!——偏偏齐亲王从前在北京还有些贤名,如今在景泰省三年,标准的纨绔做派,除了吃喝玩乐就没干过正经事!甚至沐琮临终前,他还在外头的妓馆里和一帮莺莺燕燕胡闹,让他来统领群臣,大家还不敢拼这个人品。
如今公主站出来,尽管不合祖制,但她是太后的亲女儿,皇帝的亲姐姐,天塌下来,她顶得住!
如今景泰山口的关隘已经筑成,这里相对封闭,收拾省内这帮只会绝食的和尚还真不用太费力。
原杰等人的脸色也稍微轻快了一些,尽管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有建功立业、保境安民的希望,为什么偏要选择杀身成仁?
杨继宗还想说什么,但是秦紘扯出了:“事急从权,就请公主发号施令。”
甚至齐亲王也红着眼睛站起来:“姐姐说什么话?景泰省也是大明的国土,是以父皇年号命名的,怎说与我无关?姐姐不肯走,我便是死,也不会自己逃命!”
当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永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非常时期,必用非常之手段。”
抓是抓不过来的,他放火,你一边救火,一边抓人,怎么行?
直接杀!不管是直接冲上来放火的,还是在旁边围观的,或者静坐示威的,只要是在现场不帮忙的,就等同于乱党同伙,先杀了再说。
然后是几个重点寺庙的老和尚们,还有跳得高的前朝余孽,想浑水摸鱼,我就先把你变成砧板上的鱼肉宰了再说!
永宁的语气很是铿锵:“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她看着众人:“景国公前一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重不起?肯定是有人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