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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和发册奉迎之礼,只是没有亲迎之礼。其中纳彩、问名是相亲,纳吉、纳征是定亲,告期、发册奉迎是成亲。完婚的帝后,还要拜见太后,分别接受百官、亲王及内命妇和外命妇的庆贺;最后,行盥馈礼仪。
汪舜华看着礼部呈上来的注仪,洋洋数千言,什么人什么时辰站什么地方说什么话磕多少头都是明明白白,觉得相当头大;但没办法,规矩就是这样,不隆重就显示不出重要。
仪式这样隆重,所赐的礼物也相当可观,其中直接给于家的黄金900两,花银3800两,此外还有各种珍珠、胭脂、锦缎绸绢绵帛丝等日用品,以及猪羊鹅这些家禽、酒茶白米白面圆饼这些日用杂货,和各种糖类,以及赐给皇后本人的各种衣料、各种首饰、各色衣服、各色床被等等。
当然最重要的是赐给皇后的金册、金宝、翟服。
汪舜华想了想,添了几笔,金加了1100两,总2000两;花银加了6200两,总10000两;一般的衣服纱罗之类的原是单的,改成双。
钦天监选定大婚礼日期:九月初十日奏告天地宗庙,九月十二日传制,遣官持节行纳采问名礼;十月初二日传制,遣官持节行纳吉纳徵告期礼,十月十二日传制,遣官持节行发册奉迎礼。
汪舜华批准同意,同时下旨,命襄王为正使、建极殿大学士商辂为副使;英国公张懋告天地、魏国公徐俌告宗庙。
虽然每三年北京就有一次盛大的集体婚礼,尤其此前永安长公主、永宁长公主的婚礼都相当热闹,但与皇帝大婚相比,却又不足道了。
因此,进入八月,京城的温度并没有明显的下降,反倒更加热闹。
外面办事的官员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但独有汪舜华和皇帝都是心事重重地。
汪舜华决定找儿子谈谈。
朱家的基因应该很强大,皇帝长得极像先帝,有那么一霎那,汪舜华恍然看到世宗又出现在她面前。然而他不是世宗。
世宗毕竟是亲王出身,一向以富贵闲人自居,性格温文甚至柔弱;而他四岁登基为帝,虽然大权一直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但毕竟不同于一般亲王,尤其这两年已经开始听政,料理政事,更多的是英气和身为帝王的霸气,还夹杂着点桀骜不驯的叛逆气质。
汪舜华看着儿子,许久,终于露出一个笑容:“这么多年,你终于长大了。你父亲在天有灵,应该瞑目了。”
皇帝也看着母亲:“这么些年来,母后辛苦了,好在儿子如今成人,您也终于可以轻松了。”
汪舜华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是啊,我也盼着这一天,盼着你真正成熟,接管大明的江山;我才好退回内宫,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皇帝似乎有点委屈,又有点不甘:“母后,我已经长大了。”
汪舜华笑笑,没有说话。
这天晚上,对母子俩来说,都注定了是不眠之夜。
经过一系列繁复甚至冗杂的礼节,终于,十月十二日,皇帝大婚。
汪舜华在宫里看着满天的烟火,听着身后公主命妇们的嬉笑声,和远远传来的各种鼓乐声,一时百感交集,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次日一早,汪舜华就醒了,确切的说,昨晚就没有入睡。
任由宫人服侍着梳洗更衣,看看镜中的自己,珠光宝气,然而斑白的鬓发、眼角的皱纹,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扶着腰起来,腰椎间盘都很突出啊。
亲戚最近走动也不那么频繁了。
然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宫女禀告说皇帝皇后已经到了,汪舜华这才起身出来,果然帝后皆礼服等候。
看着皇后在下面忙忙碌碌,汪舜华很难不去想二十八年前,她也曾这样服侍钱皇后。
果然,时光不会放过任何人。
汪舜华笑笑,招皇后近前,拉着她的手细看。
于锦鸾并不是绝代佳人,在民间还可以说清秀佳人,但后宫佳丽中,并不突出。不过毕竟年轻,又兼气质端庄,如今被满身金玉珠宝烘托着,倒是显得明丽端方。
汪舜华笑道:“好孩子,总算把你盼进门了。”
于锦鸾低着头,发出了礼貌的微笑。
汪舜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帝:“以后有你照顾皇帝,我就放心了。”
她招呼皇帝近前,握住两人的手,意味深长:“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们夫妻和睦,子孙绵长,不仅是皇室的福气,也是江山社稷、天下万民的福气。历代凡帝后和睦、子嗣隆昌者,无不海内熙然泰和;凡耽于女色,夫妇失和者,或丢失土地,或丧师辱国。皇帝,你要引以为鉴。帝王致治之道,必先于正家;人君敦化之端,尤资于得配。所以慎选六宫之表率,实图为万国之母仪。皇后是你父皇和我苦心为你选的,出身名门,躬履纯和,言动无违,懿德幽闲。你要好好对她。”
皇帝低头称是。
皇帝皇后回宫去了,昨天太累了,他们需要好好休息。
第二天,帝后再次前来拜见,汪舜华明显看到皇后的神色与昨日不同,轻松欢快了些。今天皇帝穿着冕服,皇后翟衣,都是青春年少,倒真有点珠联璧合的感觉。
两人到她面前,行八拜礼。
汪舜华乐呵呵的:“你们今天事多,早点回去吧。”
皇帝皇后行了礼就退下了,今天确实事情多,皇帝回乾清宫,换了衣服出来升座,接受皇后的八拜礼。
此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