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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色的积极组织。当时感叹,这位王皇后真的是可怜之人亦有可恨之处,如果知道最后是那样的结果,就算打断腿爬也要爬过去亲蚕吧。
因此,头大之后就开始老老实实的跟着学习;虽然说会很辛苦,但这种重大的仪式,也是无上的荣耀好吗?
何况不用说,她也知道景帝的意思,这样重大的典礼,一定要办好,办出彩。
提前五天,汪舜华就开始宫中斋戒,前三日唤作散斋,在内室进行,景帝就不能留宿了;后两日唤作致斋,是在正殿,吃的喝的都要注意。
按照礼制,皇后祭先蚕坛后,如蚕已生,次日即行躬桑,如蚕未生,可视蚕生数日后再行躬桑。此次蚕已出生,因此头天亲蚕,次日躬桑,包括车驾出宫、馈享、亲桑、车驾还宫、劳酒等各个环节。
亲蚕礼当天凌晨,太官署宰夫就要开始屠牛宰羊;几乎同时,参与祭祀的内外命妇提前半个时辰到宫门列队,宦官、宫女提前三刻各就各位,卤薄仪仗提前两刻排列完毕,其间击三次鼓作为号令,称三严,然后六尚女官齐至坤宁宫奉迎。内仆令备好车马,尚仪女官口宣外办二字,命护驾之人做好戒备。
汪舜华穿着翟衣,乘坐凤舆,从玄武门出宫祭祀,侍卫警跸前呼后应,景帝另外派兵一万人分布于祭坛和沿途进行护卫。
直到此时,汪舜华才真正感受到母仪天下的尊崇和荣耀,让她确信自己当初决定的正确。
然而表面鲜花着锦,并不能掩盖其中荆棘载途,所以前路,还必须多加小心。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出北安门,到祭坛左门,下马的下马,落车的落车,窸窸窣窣的,命妇向前、士兵退后,片刻工夫便寂然无声。六尚女官在车驾前排成一列,尚仪向前禀奏:请皇后殿下降车!
汪舜华在众人整齐划一的下跪中下车,一扬手,尚仪说了声免。
在场的命妇才谢恩起身,都低着头,不敢仰面视主。汪舜华则在宦官、宫女引领下入大次休息——女官、命妇则抓紧时间各就各位,太常乐工也要安置好乐器。
汪舜华到具服殿,这里陈设简单,不过是坐床、屏风、几案、香炉之类的,另外还准备了炭火。其时已经三月,风和日暖,不用了。喝了宫女捧来的清水,随着尚宫号令:有司谨具,请行事。祭祀正式开始。
咚咚咚的鼓柷声响,奏乐。一时钟磬共鸣、竽笙齐奏,齐奏《永和》之乐,这是亲蚕礼专用,不在皇帝郊庙、朝会所奏十二和雅乐之列。典乐官举麾,歌工、歌童轻声哼唱。
歌声中,协助皇后祭祀的女官依次捧来奠物,都是跪着接取。
《永和》唱三遍,啪啪啪的戛敔声起,乐止。
汪舜华款步而出,雅乐再起,名曰《正和》。先蚕坛并不高,只七八级台阶。所谓神位其实只是一块写着嫘祖尊号的木牌,漆着金粉、外罩纱幔。到神位之前,皇后率众贵妇再次行礼,皇后肃拜,从祀妃嫔命妇三跪三拜。尚仪跪着从身边一个雕饰精致的长方形匣子中取出一条纯白丝绸,双手捧起——此匣名篚,此绸称币,是这场仪式中最重要的贡品。
汪舜华双手接过,奉至神前。随着这个动作,乐音再变,换成恢弘深沉的《肃和》,所有歌工、歌童都引吭高歌。
献币已毕,皇后暂退,女史奉豆而入。乐工又改作《雍和》乐,此乃祭祀专用之曲。
汪舜华在尚宫引领下来到祭坛东南角,那里放着两只光闪闪的铜罍,是专门供贵人祭祀时洗手用的。为神明献上食物前必须洗手以示虔诚。尚仪抱起罍倾倒,司言女官跪下,为皇后擦干双手,又从另一篚中取出酒爵、铜盘。
汪舜华二次登坛,乐工再奏《寿和》,此为酌酒专用。尚仪抱樽斟上一爵;汪舜华双手捧着,献至神位前大礼参拜。
乐声止歇,尚仪跪到神位右侧,高声朗读祝辞:维年月日,皇后汪氏,敢昭告于先蚕氏:惟神肇兴蚕织,功济黔黎,爰择嘉时,式遵令典,谨以制币牺斋,粢盛庶品,明荐于神。尚飨……
第一爵敬过,皇后再接过第二爵,这次自己喝一口——虽说这是祭神,但东西是皇家带来的,皇后算是主人,她若不喝,前来做客的神明估计也不好意思喝。
尚仪随后捧来三牲胙肉——有规矩,牛、羊、豕三牲都要取前肢小腿,放在竹子编的小笸箩里,此器唤作笾。皇后双手接过,至神位前,高举让神明过目,然后再交给左右女官,由她们摆上供案。菜肴有许多,虽不是都由皇后进献,也着实费一番工夫。
全部捧上已毕,皇后遵礼再拜,又接第三爵酒,这次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汪舜华在亲蚕殿歇息,听着外头的虫鸣,看着一轮明月,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
这样美好的世界,不应该硝烟弥散,铁蹄充斥。第二天,行躬桑礼,由专人向皇后进筐和钩,内官扬彩旗、鸣金鼓,歌采桑辞。相仪女官一人奉钩,跪于右旁,一人奉筐,跪于左旁。采桑歌作,皇后右手持钩,左手持筐,至东畦第一棵桑树采桑一条,复行至西畦第一棵桑前采桑二条,蚕母二人助采。采毕,歌止。
皇后以钩筐授女官,然后上观桑台御座观从桑者采桑。妃嫔等依次采桑,妃嫔、公主各采桑五条,命妇采桑九条,各有蚕妇二人助采。采毕由蚕母、蚕妇将皇后等人所采桑叶送至蚕室切之,撒喂于蚕。
皇后回到具服殿,接受从桑众人及蚕母、蚕妇行六拜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