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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太公遂引他到后宅门首,孙悟空道:“你去取钥匙来。”
高太公道:“你且看看,若是用得钥匙,却不请你了。”
孙悟空笑道:“你那老儿,年纪虽大,却不识耍。我把这话儿哄你一哄,你就当真。”走上前,摸了一摸,原来是铜汁灌的锁子。狠得他将金箍棒一捣,捣开门扇,里面却黑洞洞的。
孙悟空道:“老高,你去叫你女儿一声,看他可在里面。”
高太公硬着胆叫道:“三姐姐!”
那女儿认得是他父亲的声音,才少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道:“爹爹,我在这里哩。”
孙悟空闪金睛,向黑影里仔细看时,你道他怎生模样?但见那云鬓乱堆无掠,玉容未洗尘淄。一片兰心依旧,十分娇态倾颓。樱唇全无气血,腰肢屈屈偎偎。愁蹙蹙,蛾眉淡,瘦怯怯,语声低。
高翠兰走来看见高太公,一把扯住,抱头大哭。
孙悟空道:“且莫哭,且莫哭”!我问你,妖怪往那里去了?”
高翠兰道:“不知往那里走。这些时,天明就去,入夜方来。云云雾雾,往回不知何所。因是晓得父亲要祛退他,他也常常防备,故此昏来朝去。”
孙悟空道:“不消说了,老儿,你带令爱往前边宅里,慢慢的叙阔,让老孙在此等他。他若不来,你却莫怪;他若来了,定与你剪草除根。”
那老太公欢欢喜喜的,把女儿带将前去。
金蝉子瞧见那高翠兰,眼中有几分疑惑,高翠兰竟然不是完璧之身?广寒宫中嫦娥仙子妖娆妩媚,天蓬元帅尚且不动凡心,如何会与这女子行房?这女子虽有几分模样,比之嫦娥仙子直如云泥之别,再者,如果真是等自己,如何要娶高翠兰?任何一个身份都可以。
金蝉子见到高翠兰之后,无数个疑问涌向金蝉子的脑海,再也按耐不住,欲去瞧个究竟,当下元神出窍,去了高翠兰绣楼。
话说孙悟空却弄神通,摇身一变,变得就如那女子一般,独自个坐在房里等那妖精。不多时,一阵风来,真个是走石飞砂。好风起初时微微荡荡,向后来渺渺茫茫。微微荡荡乾坤大,渺渺茫茫无阻碍。凋花折柳胜缮麻,倒树摧林如拔菜。翻江搅海鬼神愁,裂石崩山天地怪。衔花糜鹿失来踪,摘果猿猴迷在外。七层铁塔侵佛头,八面幢幡伤宝盖。金梁玉柱起根摇,房上瓦飞如燕块。举棹梢公许愿心,开船忙把猪羊赛。当坊土地弃祠堂,四海龙王朝上拜。海边撞损夜叉船,长城刮倒半边塞。
那阵狂风过处,只见半空里来了一个妖精,果然生得丑陋。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
孙悟空暗笑道:“原来是这个买卖!”好孙悟空,却不迎他,也不问他,且睡在床上推病,口里哼哼飐飐的不绝。
那怪不识真假,走进房,一把搂住,就要亲嘴。
第165章五百年后,你已非当年
孙悟空暗笑道:“真个要来亲老孙哩!”即使个拿法,托着那怪的长嘴,叫做个小跌。漫头一撂,扑的掼下床来。
恰在此时,金蝉子进得屋来,瞧了那怪一眼,心中虽然有个猜想,瞧见那猪面獠牙的嘴脸,还是小小吃了一惊,原本天庭第一美男,如何落得这副模样?
只不过一眼,金蝉子分明瞧见天蓬元帅眼中闪过一缕凶光。
显然,天蓬元帅识破了孙悟空变化高翠兰是假,要不是破也难,高翠兰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如何能将天蓬元帅这个大汉撂下床来?
天蓬元帅也是警觉之人,突然看向金蝉子所在角落,眼中有几分不可思议。
金蝉子微微一笑,道:“天蓬元帅,小僧来兑现五百年前的承诺了。切莫说话,陪高三小姐演下去便是,稍后自有叙旧的时机。”金蝉子来到此地,自然一眼瞧出天蓬元帅元神完整,以他的实力,要看见自己不难,当下也无隐蔽的必要。
天蓬元帅虽不明所以,但也收起杀心,爬起来,扶着床边道:“姐姐,你怎么今日有些怪我?想是我来得迟了?”
孙悟空元神受损,瞧不见金蝉子,自然不明发现了何事,笑道:“不怪,不怪!”
天蓬道:“既不怪我,怎么就丢我这一跌?”
孙悟空道:“你怎么就这等样小家子,就搂我亲嘴?我因今日有些不自在,若每常好时,便起来开门等你了。你可脱了衣服睡是。”
天蓬也不多言,真个就去脱衣。
孙悟空跳起来,坐在净桶上。
天蓬依旧复来床上摸一把,摸不着人,叫道:“姐姐,你往那里去了?请脱衣服睡罢。”
孙悟空道:“你先睡,等我出个恭来。”
天蓬元帅自然不多话,果然先解衣上床。
孙悟空忽然叹口气,道声:“造化低了!”
天蓬道:“你恼怎的?造化怎么得低的?我得到了你家,虽是吃了些茶饭,却也不曾白吃你的。我也曾替你家扫地通沟,搬砖运瓦,筑土打墙,耕田耙地,种麦插秧,创家立业。如今你身上穿的锦,戴的金,四时有花果享用,八节有蔬菜烹煎,你还有那些儿不趁心处,这般短叹长吁,说甚么造化低了?”
孙悟空道:“不是这等说。今日我的父母,隔着墙,丢砖料瓦的,甚是打我骂我哩。”
天蓬随口道:“他打骂你怎的?”
孙悟空道:“他说我和你做了夫妻,你是他门下一个女婿,全没些儿礼体。这样个丑嘴脸的人,又会不得姨夫,又见不得亲戚,又不知你云来雾去,端的是那里人家,姓甚名谁,败坏他清德,玷辱他门风,故此这般打骂,所以烦恼。”
天蓬道:“我虽是有些儿丑陋,若要俊,却也不难。我一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