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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继续深究下去。
朱高燧不得已,这儿没有法子,只得打发廷议讨论继续筹措新军钱粮事,大臣们见朱高燧态度坚决,心知若是不拿出点钱粮,陛下怕还要打商税的主意,因此也都上了心,几次廷议讨论,倒也有了一些结果,从粮税和损耗里结余了一些。
只是朱高燧的胃口大,最后终究还是选择了一个历史上最常用的办法——镇守太监。
这些镇守太监以采买和其他各种名义放出去,就形成了一个个吸金的工具,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要增加内帑,只能用这样的法子。
而大臣们对此虽也有反对,不过有鉴于陛下要练兵,练兵的对象正是大家争锋相对的郝家和陈学集团,只要陛下不动商税,倒也能捏着鼻子认下。
终究那些个镇守太监再如何嚣张跋扈,还是不敢太岁头上动土,敢往他们头上撒野,欺压的无非也就是小民罢了。
商议了一阵,如今新军的操练已有眉目,五军营那儿已打算全部用新军的操演之法,这便是多达二十余万人,除此之外,边军早在永乐年便开始大规模使用火铳,眼下最难的,倒不在于操练,而在于火铳,朝廷已经建了七个制造局,专门生产火铳,只是生产出来的火铳,和从前向郝家订购的相比,却似乎相差甚远,更不必说,郝家的火铳是推陈出新,隔三差五,便撤换一批火铳,即便是那些撤换下来的,也绝不是朝廷的制造局能造出来。
朝廷这儿倒是从倭国那儿进了一批火铳,据说这倭国的火铳又是谅山那儿撤换下来的二手货,如此一倒腾,竟是三手,而且价格是居高不下,再结果就是,西洋许多藩国纷纷以高昂的价格向郝家购买那些淘汰品,再换一个名目倒腾到大明来,朱高燧再以更高的价格不计成本的购买,而郝家那儿连不用的垃圾都可卖个好价钱,这些银子正可以拿来不计成本的研制新式火铳,同时又有银子装备谅山军,这等折腾下来,朱高燧已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却又无计可施,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制造局怎么就这般的不经用。
还有操练方面,亦是让他有些不满,神机营的操练倒是过得去,其他如五军营、边军就差得远了,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些精锐人马,勉强能看,其他的,便是连赖俊都来抱怨。
他虽是中军都督,可是这军中的关系终究是盘根错节,和郝家那种白手起家,从创建开始便纯粹无比的谅山军不同,这大明朝的军马山头林立,一个赖俊怎么说使唤就使唤得动。
因而,朱高燧眼下只能寄望于时间,希望用时间来慢慢改善。
奏对了小半时辰,朱高燧已有些乏了,黄淮趁机道:“陛下,微臣人等告退,听说……”
“听说什么?”
黄淮笑吟吟地道:“听说陛下许久没有去向太后问安,微臣万死,这些话本不该说,陛下勤政爱民,日理万机,为的是祖宗的江山社稷,操劳无比,不过陛下偶尔去探望一二,其实也没什么不妥。”
第七百七十一章:最悲剧的学士
黄淮此人的老道倒是让朱高燧出乎意料之外,朱高燧心里了然,这肯定是黄淮听说了什么,否则断然不会出言提醒,可见此人对自己还是颇为忠心的。
而事实上,朱高燧近来对徐太后确实颇有冷落,如今想了想,倒也觉得是该去看看才好。
朱高燧笑吟吟地道:“黄卿家所言甚是。”
旋即,朱高燧起驾往万寿宫,去见徐太后。
徐太后这儿,朱高燧已基本上控制,这儿的宦官和宫女大多都换上了朱高燧的人,因而朱高燧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即便是会客,或者是宫外的夫人觐见,几乎是在掌控之中。
这也是朱高燧敢于怠慢的原由,如今,这宫里的所有人都已翻不出浪来了,唯一让他牵肠挂肚的,怕也只有那个谅山的郝风楼了。
天子驾临,自是让万寿宫一下子忙碌起来,徐太后已穿戴了盛装,卷着凤袍在寝殿中见自己的这个儿子。
一听说是在寝殿相见,朱高燧倒是有些意外,他已许久不曾去过寝殿了,寝殿是**的地方,代表的是亲昵,宫里的贵人,只有见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时才会如此不拘泥于礼节,而前段日子,朱高燧只要一到,徐太后都是在正殿中见的,这里头却有许多玄妙。
到了寝殿,朱高燧见了端坐的徐太后,不敢怠慢,连忙拜倒,口称:“儿臣给母后问安。”
“皇帝请起,不必多礼,你有些日子没来了。这些日子,哀家倒是一直盼着母子能够相见。终究是自己的骨肉,虽也晓得有许多人照料着你。可是哀家总是不放心,你来,坐下,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朱高燧感觉回到了当初的时候,他心里松口气,前些日子,母后冷淡,自己还当是她察觉了什么,现在想来。可能只是因为悲痛过度,精神恍惚而已。
朱高燧欠身上前,在一个锦墩上坐下,笑吟吟的道:“儿臣也担心母后的身子骨,因此特意嘱咐了刘安,每日有闲,都要去暖阁那儿禀告一下,省得母后身子坏了,儿臣还蒙在鼓里。那便是万死莫赎了,只是前些日子,国事如麻,儿臣总想来看看。却总是分身乏术。”他一副嗔怒的样子抱怨,继续道:“说来说去,还是大臣们做事推诿。否则也不必朕来操心劳力。”
徐太后恬然的样子,握住他的手道:“哀家自然晓得。你如今是皇帝了,不比从前。”
顿了一下。徐太后才继续道:“是了,哀家有件事,却不得不说。”
朱高燧不知她要说什么事,心里倒是多了几分警惕,面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