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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拦截他的几个兵丁,乃至于当日当值的守备官,都是一个不落,说得清清楚楚。
广西都指挥使曾燕此刻拿着这份烫手的公文。不禁苦笑。
各路关卡确实是他管的,广西十三卫的卫所官兵也统统归他节制,朝廷养兵的态度是。给大家分发了土地,其余的就任你们自生自灭。
可是广西这地方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土地贫瘠,虽然各卫也有土地。可终究还是困苦。因此各路的关卡就成了大家打牙祭的对象,这种事,他这都指挥使懒得理会,更何况各卫从那里得了油水,少不得还要奉上一些,因此曾燕对此一向是纵容态度的。
可是现在,圣旨下来,这边有了点风吹草动。郝家立即跺脚,曾燕气得吐血。叫了个佐官来痛斥道:“这消息是谁走漏的?为何人家连守备、动手的官兵都一清二楚?现在倒好,人家要索要人了,哼……老夫早就说了,要节制,要节制,不要授人以柄,现在怎么说?”
这佐官苦笑道:“刘守备那边也是没法子,这么多兄弟……”
曾燕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便将这公文丢到了一边,淡淡的道:“这件事少不得要和郝家那边扯皮,罢,多说也是无益。”
其实他倒是并不是很担心,无非就是打嘴仗而已,自己承郝家一点面子,说几句好话也就是了,不过是个商贾,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接下来,曾燕便知道事情没有这样的简单了。
因为接下来,广西布政使司来过问了,桂林来的公文措辞也很是强硬,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反正这事儿和广西布政使司没什么牵连,三司本就相互制约,布政使巴不得拿点把柄来展现一下自己的权威。
曾燕自然只是冷哼以对,在他看来,无非是布政使司向要刷一下存在感而已。
可是当分巡御使上了弹劾的时候,曾燕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郝家、布政使司、御使,这三个不相干的东西居然凑在了一起,更苦逼的是,当一个人出现在了都指挥使衙门时,曾燕彻底的吓尿了。
打头的是亲军,都是一身的麒麟服,吓得门外的亲兵大气不敢出,任谁都知道,人家一个随扈都他娘的和衙里的堂官一个品级,换谁都哆嗦啊,尤其是广西这种地方,平时也不见什么大人物来,而紧接着出现的那个太监,更像是传说中的人物。
郑和病了,略染了几分风寒,虽是在这种炎热的天气,却还披着一件大红的披风,从轿子里钻出来,咳嗽了几声,抬眸一抬,却并不进衙。
里头的人已经通报了,曾燕不知对方什么来路,却还是乖乖的出来迎接。
一见到郑和,曾燕立即知道此人是谁了。
曾燕其实也是靖难出身,否则不可能委托重任,郑公公是什么人,他怎会不知?这可是陛下身前的大红人,和诸多靖难勋臣交情匪浅的人物。
曾燕忙挤出笑,正待说几句客套话。郑和却是森然一笑道:“曾大人,如今做了这都指挥使,好大的威风?”
曾燕忙道:“哪里,哪里,不知公公远来……”
郑和却是摆摆手,又是咳嗽,接着才道:“少来这些,咱家来是问一桩事的,问完了就走,你是北平人是不是?陛下委你来这里,自是信重你,既然信重你,你为何抗旨不尊?你可知道抗旨不尊是什么下场么?咱家一路来听了你的许多事,莫非你将这广西当作了你的禁脔,你想如何就如何吗?”
曾燕立即变得面如土色,连忙道:“卑下一向规矩……”
“规矩?谅山的特许,你会不知?现在出了事,你却还像没事人一般,这旨意刚下,你便如此,未免也太猖獗了吧,实话告诉你,眼下许多奏书都在等着,若非卖咱家一个面子,早就解送京师了,你自己思量思量吧,你有几个脑袋,还敢包庇你下头知法犯法的官兵?好啦,咱家还要去谅山,还要去海防,没有时间和你磨嘴皮子了,你不必拿什么话来搪塞,即便是有苦水,和咱家倒也没用,有本事,你去南京和五军都督府的陆都督去倒,那陆都督可是郝风楼的泰山,有本事,你去找姚先生倒去,那是郝风楼的恩师,还有那徐公爷,甚至是赵王,你忙着吧,咱家走了。”
郑和说完这些,没有再说什么,又屈身回了轿子,便带着一干人等扬长而去。
曾燕顿时目瞪口呆,其实他倒是知道郝风楼的能量的,只是没想到郝家为了一个商贾居然如此大张旗鼓,这显然是要动用一切关系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样子啊。
曾燕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了,眼下显然不是斗气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的叫来了一干堂官,杀气腾腾的道:“立即派人去拿了雁江关的守备刘喜,还有涉事的所有官兵,统统拿了,拿了之后立即解送入京治罪,至于蒙冤的商贾,立即让人放了,往后若再有人敢效仿刘喜,本官断不轻饶。陛下已经开了特许,谁再敢刁难,也是和本官过不去,知会各卫,惹急了老子,老子是要杀人的。”
他劈头盖脸痛骂了一顿,这才作罢。
与此同时,在雁江关,当地守备被一队从南宁赶去的亲兵直接索拿,同时还拿了十几个官兵,至于那商贾,不但退还了货物,还好生劝慰了一番,那商贾心惊肉跳,本来还指着家里人散尽家财来营救,面对突发其变的状况,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紧接着,广西乃至于湖南、广东一带,驻于各卫的卫所此时都老实了,很显然,风声实在太紧,一个不好,可能就是刘喜的下场。那些个守备、千户、百户虽然也贪婪,却实在没有和自己脑袋过不去的必要,而且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