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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建文杀死的,你只怪朕不该靖难,为何就没有怪建文杀死增寿?他是你的弟弟,是你的亲兄弟啊。”
“增寿是被你害死的,他在京师,你却派人与他联络,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一旦事发,便会害死他吗?可是你做了,你为了做天子,为了你的宏图大业,哪里会想到这些。殿下,事到如今,你还没有悔意吗?当年的时候,我们三人,一起在北平狩猎,增寿是怎么说的,增寿说,我们三兄弟一起镇在北平……”
“够了,够了,好一个殿下,好一个殿下,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
殿外的郝风楼,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他看看朱高燧,朱高燧则是很不客气,直接推了郝风楼一把。
郝风楼稳住身子,不得不踉跄的向前走两步,直接进殿。
“卧槽,姓朱的没好人哪。”郝风楼心里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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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打包
郝风楼承认,自己有点压力。
因为此时,两个杀气腾腾的中年壮汉都侧目看着他,他能感受到朱棣和那陌生人身上蕴含的怒火。
于是,郝风楼笑了。
微笑也是一种力量,不能让人放下屠刀,但是至少伸手让人打不着笑脸人。
朱棣有些愕然,他看了郝风楼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在意,而是咬牙切齿地对徐辉祖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知道,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徐辉祖笑了:“殿下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殿下了,而我还是从前那个徐辉祖。”
“大胆!”不等朱棣震怒,郝风楼大喝:“你好大的胆子,皇上乃是天子,岂是殿下,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你妄称陛下为殿下,莫非是要谋反吗?陛下宽厚待人,不与你计较,你还执迷不悟,到底是什么居心?”
郝风楼正气凛然,不过他有点疑惑,朱高燧那厮把自己推挤进来,就只是让自己帮着皇帝收拾一个不识相的家伙?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可是郝风楼说不上来,不过既然在场,少不得要表明一下自己立场。
外头探头探脑的朱高燧一听,差点吐血,本是请郝风楼来和稀泥的,谁晓得这家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一时急得跺脚,只得硬着头皮出来,唤道:“郝千户,你走错了,是母后传唤你,说是有件事要交代你办,你快出来。休要冲撞圣驾。”
郝风楼火了,把自己推进来的是他。跑来说走错地方的也是他,合着这是逗自己玩吗?郝风楼早就想开溜了。却不得不看了朱棣一眼,朱棣朝他挥挥手,郝风楼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从殿中出来,里头的争吵因为这小小的插曲有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朱高燧却是一脸幽怨地看着他道:“郝千户,你到底哪一边的?母后请你来,是想让你来做和事佬,让父皇息怒,谁晓得……”
郝风楼理直气壮地道:“我哪里知道。你事先为何不明说?”
朱高燧只是摇头,道:“罢,先去母后那里。”
郝风楼心知要去见徐皇后,倒是一时犹豫,最后索性跟着朱高燧去了后宫,待进了殿,高呼:“娘娘千岁。”等他看到了朱智凌,便一下子明白了。
徐皇后忧心重重地先问了朱高煦奉天殿那儿的现状,这才对郝风楼道:“本宫素来听说你的能耐。本宫那兄长一向桀骜,死心塌地的维护建文,陛下又是火爆的脾气……郝爱卿能想一想办法吗?”
郝风楼一时踟躇了,他看了朱智凌一眼。朱智凌朝他颌首点头,郝风楼苦笑道:“能否将事情经过和我说来听听,最好事无巨细。所有的前因后果我都要知道。”
徐皇后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倒也不端什么架子。将事情因果一一说了。
郝风楼时而呼口气,时而皱眉。最后吁了口气,道:“眼下最紧要的是想个法子将陛下和魏国公分开。”说完,他不怀好意地看向了朱高燧。
朱高燧摇头道:“我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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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味正浓的奉天殿里,突然有太监飞快来传报:“陛下,不好了,赵王殿下不慎摔伤。”
争吵停息下来,朱棣恶狠狠地看了徐辉祖一眼,冷笑道:“好自为之吧,朕再说一遍,朕的忍耐已到了极限,你若是不顾念这点情分,朕也绝不会顾念。”
魏国公听到赵王摔伤,顿时也没了兴致,眼眸掠过一丝忧色,最后叹口气。
朱棣却已背着手,拂袖而去。
一盏茶之后,唧唧哼哼的朱高燧躺在榻上,郝风楼在旁嘶声裂肺地大叫:“殿下……殿下……你要坚持住……”
朱高燧道:“本王……本王不成了,本王疼得厉害,郝千户,你不要叫,叫得本王心里堵得慌,你唱曲吧,唱个曲儿本王心情就好了。”
这时候,朱棣踏步进来,板着脸道:“不要装了,成什么体统。”
一声厉喝,吓了朱高燧和郝风楼吓了一跳,朱高燧犹豫着是不是该起来见礼,郝风楼则是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