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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李尘徽愣神的时候,那老头已经把做好的一盘菜端了上来。
说它是菜,是因为它被放在盛菜的盘子里,可就是卖相实在是不怎么样,说不好听一点几乎可以是不堪入目了,凑近了闻还有股不可名状的味道。
李尘徽看了看面前的鬼东西,觉得实在是下不去口,梁蔚估计是记着自己方才口头调戏的仇,故意拿他开涮。
他回以梁蔚温润如玉的微笑,把面前的盘子往梁蔚那边推了一点,“娘子身上还怀着孩子,为夫怎能跟你抢这口吃的,你先吃。”
“还是夫君先来吧。”梁蔚目光戏谑,伸出根手指抵住餐盘边缘,叫李尘徽手上的动作再不能进一步。
李尘徽只好求助地看向炳辛二人,不过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护卫,那两个人自动忽略了李尘徽的目光,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摩挲着自己的剑穗。
“大人与娘子果真恩爱呀,这里还有一盘,你们正好可以分着吃了。”老头边笑边把另一盘不堪入目的菜摆上了桌,结束了他们二人的对峙。
李尘徽与梁蔚各自看了眼面前的菜,不约而同地干坐在那里,就是不肯动筷子。
“快吃呀,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老头站在他们不远处,诡异又贪婪的望着桌上的食物,大力吞咽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要流出口水来,桌上的东西仿佛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老头越催,李尘徽就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分明已经闻见了桌上物体的腥臭味,在那老头眼里却仿佛是佳肴一般美味。
“这会儿又突然不饿了,”梁蔚开口打破了死寂,他愧疚地朝老头笑了笑,“真是抱歉,怀孕的人胃口就是有点奇怪。”
李尘徽见状也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家娘子娇气惯了,劳累老丈你了,待会我们多予些银子给你,权当是谢你辛苦招待了。”
可老头自动忽略了他,一点点朝他们逼近,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变的凶狠起来,仿佛是个想要把他们一口吞下的僵尸。
李尘徽几乎想要立刻站起身来,但坐在他旁边的梁蔚用一种不容他拒绝的手段拦住了他,公主殿下纡尊降贵地给他摇起了扇子,一只手揽上了他的腰。
腰间的触感叫李尘徽成功地麻了半边身子,熟悉的梅香又开始折磨着他,他发红的耳垂变的滚烫起来,额角的冷汗被热气蒸腾,叫他几乎冒起烟来。
“夫君别动,”梁蔚掰过李尘徽的脑袋,放下手中的凉扇,拿出袖中的手绢给他细细擦拭着汗水,“瞧你热的,汗都要掉到碗里了。”
李尘徽额角的汗本来只是星星点点,叫梁蔚这么一折腾,汗水更是层出不穷,梁蔚一时半刻也擦不完,李尘徽倒也不必去面对那凶神恶煞的老头。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们怎么不吃呢?”那老者走到了桌边,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忽而又放大了声音,凶狠道:“你们为什么不吃!”
李尘徽被他这么一出吓的身子一顿,还好梁蔚揽着他的胳膊使了个巧劲才没让他栽过去。
那老头见他们不理人,伸出干瘪的手一把抓起桌上的食物,辛阳在他靠近时就已经抽出了刀,只待那老头有什么动作就直接上前结果了他。
可那老头像是看不见辛阳的动作,直愣愣将那不明物体塞入了自己嘴里。
李尘徽听见了他咀嚼东西的声音,他刚想转过头去,一声清脆的“嘎嘣”声让他的身子钉在了原地。
紧接着诡异的“嘎嘣”声便在在寂静的屋里此起彼伏,就像是有人在拿刀剐蹭着人的头骨,那刺耳的声音让李尘徽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而毛骨悚然的不只是李尘徽,正对着那老者的辛阳亦是如此,因为他看见那老头口中嚼着的东西正在“咕咕”地往外冒着红色的水,从他漏勺一样的嘴里渗出,把他的下颚都染的通红。
那分明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