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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最躁动的战马,在此刻都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穿过白骨京观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哨响。
灰白巨狼走到铁碑前,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触碰那狼头印记,喉咙里发出哀戚的呜咽。它身后的狼群,齐刷刷伏低身躯,头颅贴地,向着京观,向着那具王座上的骸骨,做出了最高规格的臣服姿态。
李破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过铁碑上那暗红的字迹。颜料早已干涸板结,触手粗糙冰凉,但他却仿佛能感受到书写者当年的滔天怒焰、刻骨悲恸,以及……最后那一丝寄托于渺茫未来的希冀。
“萧景琰……”李破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养父?不,是仇人!是弑父、灭军、毁掉他前半生一切的无凶!难怪乌桓看他的眼神总是复杂难明,难怪老瞎子知晓一切却讳莫如深,难怪靖北王府对他穷追不舍——他们怕的,从来不只是他可能拿到的东西,更是他这个人,这个身份!
谢长安已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职业本能让他开始观察四周。他注意到铁碑底部似乎有些异样,蹲下身仔细查看,忽然低呼:“大人,这下面有东西!”
李破收敛心神,与崔七、石牙一同上前。只见铁碑底部与地面相接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形状正好与三合一的苍狼令吻合。
李破取出令牌,深吸一口气,将其嵌入凹槽。
“咔嚓。”
机括转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铁碑微微震动,碑面那狼头印记所在处,竟向内凹陷,弹出一个狭长的铁盒。盒子表面同样布满锈迹,但一把黄铜小锁却依旧完好。
钥匙……李破想起父亲信中提到的“钥匙”。他立刻从怀中取出那个从白骨滩得到的青铜钥匙。插入,转动。
“咔哒。”
锁开了。
李破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
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吾儿亲启”。
一幅绘制在坚韧兽皮上的地图,线路复杂,指向东方大海某处,旁边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
一块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正面阳刻“乘风”二字,背面是一个复杂的印鉴图案,看形制,竟是前朝调兵用的虎符样式!
还有一个小巧的玉瓶,瓶身贴着签条,上书“蚀骨毒解药,慎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