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阵阵剧痛,好似有千百根钢针穿过头发扎在了头皮上,让人觉得那些针尖会随时随地挑开他们的头皮。
仔细想想也确实如此,一旦鬼爪落在他们的头上,会不会洞穿他们的颅骨,会不会把他们天灵盖血淋淋的掀下来,握在手里提上半空。
船上没来及跳下去的王家子弟,几乎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尽可能的把身子蹲了下去,似乎在他们潜意识里,只有这样做才能躲过的水鬼的利爪。
首当其冲的银鳞夜叉,挺身站在鬼船正中,右手托着一沓灵符高举过顶,五指捻动之间上百张符箓顿时在他手心里散成了葵花形的圆盘。银鳞夜叉张开的掌心中也跟着爆出近尺高火焰,由内向外的点燃的灵符的边缘。
“血漩,给我爆!”银鳞夜叉怒吼声中,一道碗口粗的暗红极光如同倒射天河的霹雳,在银鳞夜叉掌中冲霄而起,纵贯长空,挡在光柱中心的水鬼在一瞬之间化成阵阵青烟消失在空气当中,那些仅仅把红光刮碰到一点的鬼魂,也从伤口上燃起了熊熊烈火,翻滚流动的火浪从他们指尖开始顷刻间覆盖了全身。
数以百计的水鬼带像是燃烧的火球从空中纷纭跌落,他们被火烧过的皮肉,在空气的摩擦之下像是燃尽的纸灰,从水鬼身上层层的剥落下来,开始还能看见水鬼失去了皮肤的肌肉在火焰中肆意狂燃,转眼间他们就变成了火焰蒸腾的枯骨,等到触及地面的刹那间,狰狞水鬼已经爆成了一片纷乱飞舞的灰烬。
船上的人,眼看着人形的火球在自己附近接连炸开,不由得惊得目瞪口呆。唯独银鳞夜叉仍旧在挥动双掌,将光柱推向了浪头。
两者凌空相撞之间,滔天巨浪倒翻数尺,原本铺天盖地的浪头,在空中炸成了一阵狂风暴雨,足以弥漫视线的雨幕狂卷几十米方圆。银鳞夜叉连退几步跌坐在船舱上之后,口中鲜血跟着喷射而出。
没等银鳞夜叉爬起来,席卷长空的巨浪已经再次扑击而来。
这一下银鳞夜叉干脆跳上了主船:“快开船,快点!”
主船立刻开足了马力,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出去二十米开外。
后面扑过来在浪头,紧贴着船厢的地方一击落空之后,受到水面反震的浪花,又掀起了层层浊浪,如影随形般的向船尾追击而至。
从浪花间飞出来的水鬼悍不畏死抓住船厢,像是一连串随风扬动的旗帜吊在船尾上往船上攀来。
“开火,快开火!”
王图身边的护卫腾地一下挺身而起,用枪顶住水鬼的脑门,对着那一张张冷笑不屑的脸孔扣动了扳机。
近在咫尺的水鬼在子弹的冲击下凌空飞起,护卫的枪口也跟着抬高了三寸,对准目标疯狂扫射之间,狰狞水鬼被喷射的火蛇顶在了空中,全身血肉像是被击碎的树叶一样支离破碎的四下乱飞。
其实,很想告诉那些白痴:“你这么打没用,鬼魂不怕子弹。”
下一刻,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就发生了。
被子弹打碎的鬼魂,忽然在空中燃起了烈火,那些迸飞的血肉就像是点燃的碎纸,带着火星在空中的飞旋狂舞,直到化成飞灰才崩散在狂风当中。
船上那些回过神来的王家子弟,也同时举枪向谁鬼疯狂扫射,如同鸦群鬼魂在十七八支冲锋枪的火力交叉下,被撕成漫天狂飞碎片,放眼看去到处都是飞舞的火团,到处都是崩散的灰烬。
“十来个人竟然能用枪逼退了数以百计的鬼魂?难怪小猫儿说王家术士都是官身,没有官气加持,一般火器做不到这一点。”
“今天这些人肯定得埋在这儿了,但是要对付王家主脉还得先打掉他们的依仗。”
我心里一动把头扭向了趴在船上的那个银鳞夜叉。
刚才那一式“血漩”虽然看起来暴烈无比,惊艳绝伦。但是他肯定是透支的真元,或是用了什么舍力保命的秘诀。现在的银鳞夜叉根本不可能再次强击孙鱼昂。
看来,王家的引龙局到这儿就该结束了。
第一三四章谁的信物
不对,王图的布局不会就此结束,他既然敢来就一定还有底牌。
等我看到那个银鳞夜叉时。才发现他盘膝坐在甲板上,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什么,直到把一段话念完,才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
很快,他身上就响起了一阵爆豆似的声音,他的身躯在一瞬之间膨胀了几倍,后背上忽然翻出了一层像是龟甲似的东西,头上发髻一层层脱落了下来,光秃秃的头上紧跟着浮起一层透明的半圆,看上去就像是在脑袋上扣了一个盆。
“水虎!他妖化了!”
我不敢确定他究竟是不是水虎,传说中,水虎是河伯的化身。是一种介乎于古神与妖物之间的存在。也有人说,水虎就是河童。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全貌。对方紧跟着一个纵身跳进了水里。下一刻,湖水中猛然掀起一股冲天巨响,汹涌狂啸着往孙鱼昂的方向迎击了过去。团共找才。
两股对冲的浪头,顷刻之间就在湖水中掀起了一场连天暴雨,完全封闭了我的视线。
王图兴奋道:“快。快……,赶紧给他们换潜水衣,进秘葬。”
孙鱼昂与银鳞夜叉交战正酣,双方调动的水流几乎封闭了大半个洪泽湖,无论是聂家还是老陈都没办法进行增援,王图绝对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聂麟能在水渠附近埋伏高手,只有这样我和叶木才有机会脱身。可是。等我看到了水下情景之后,顿时心凉了半截。
埋伏在水下的几十个聂家箭士早已经毙命多时了,尸体被人用绳子拴在湖底的石头上,半浮在河底,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群上下交错着的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