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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赋回家时刚才十点钟,他去往厨房放好菜方才洗好手转身往地下室走。
这个房间是在江向灯昏迷的一年后改装的,陈赋承认他想了很多,他知道哪天江向灯醒来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也能够知道江向灯迟早会被他关进去。
江向灯是一只自由的小猫,这件事情陈赋小时候就明白,想把对方困住太难了。
所以他就这样克制了前二十五年,只是在婚后轻轻发作,在家里装了摄像头,再在江向灯常穿的衣服纽扣上安上监听。
这些江向灯都不曾知道,但现在把他关起来,一切都会被推翻。
他跑不掉,但陈赋也放不下心,因为江向灯会哭,他一哭,陈赋就会听话地放他走。
陈赋以为打开门时会看见书籍被撕碎,桌子椅子都被推倒的场景,而插上门锁之时里面并没有任何动静。
“来了?”
江向灯坐在床上安静地看书,阳光从头顶的窗户降落在他的发梢,床单是洁白的,仿佛有着圣洁的直观感受,从而让陈赋有种亵渎神明的发散思维。
“嗯,来看看你。”
陈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刚才的一点惊讶也随之而然换成了了然的情绪,江向灯怎么会和他闹呢,陈赋强迫自己不要去利用江向灯的爱意,却还是抿着唇不松口。
他将身后的门推走关上,轻微的响动让正在阅读的江向灯歪了歪头,说:“别打扰我。”
陈赋有点不懂爱人在想什么,他走过去站在床边,替江向灯挡去了那一束光,眼前只剩下漆黑柔顺的头发,陈赋没忍住伸手过去揉了揉。
好乖。
江向灯嗓音淡淡的,指了指桌子上的盘子和桌子,再将书折好一个小角放在了一边,方才抬头对陈赋弯了弯眼睛,问他:“中午吃什么?”
陈赋眉目间有点不明情绪,他应道:“可乐鸡翅和番茄粉丝汤,再炒一个小菜。”
他看着江向灯点了点头又继续看书了,沉默了半晌还是没有多言,只是挨着他坐到了床上,大手抚上了江向灯的腰肢。
江向灯扭头看他:“要做?”
陈赋冷漠的表情更差了,他吞咽了一口气,问他:“怎么样都可以吗?”
江向灯闻言眨眨眼,无辜地说:“当然呀,怎么样都可以。”
窗外似乎有风吹过,至少陈赋听见了小院里树木飘动的沙沙声,他的手慢慢移开了江向灯的身体,而是同他坐正看着他的漂亮眼睛,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呀,你都把我关起来了,服从是我唯一的选择。”
江向灯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但话语间透露的信息却仿佛无数根小刺扎在陈赋的心里。
陈赋手上握紧拳头又松开,再轻轻搂住了江向灯,爱人柔软的身体仿佛云朵一样,就像……随时要散开一样。
想到这里的他手都快抖得抱不紧对方,他将眼睛埋在了江向灯的脖颈上,却又似乎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
“已经这样做了,那还要什么作践和尊严呢,老公。”江向灯的声音还是那样沉静,一切思绪都仿佛被停留在此处,而两人之间的空隙又仿佛有一辆车驶过,有了痕迹。
陈赋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明明爱人就在眼前,他却像是抓不住,他尽力地捏着江向灯的肩膀,但江向灯还是没有一点反抗,甚至没有喊疼。
对方说的话在他脑子里旋转,却真正地像是要挣脱开枷锁,陈赋垂下眼不说话,眸里似乎有千万情绪。
“做吧。”江向灯先开口。
他轻轻将陈赋的手松开,再慢慢站起身,他今天穿的是件米色的睡袍,看起来优雅又柔软。
江向灯把书放回到了书柜里,再歪头看向陈赋的眼睛,桃花眸里的深沉滚动难耐,而江向灯只是脱掉了衣服,不在意地说:“老公把我关起来不就是为了这样吗。”
“让我只属于你?还是什么……”
话音未落,陈赋紧紧咬着的牙松口了,他反驳说:“我只是担心你离开我。”
江向灯眨眨眼,不在意地脱掉身上最后一层布料,再撑着腰坐到了陈赋的身前,嘴唇微微靠近陈赋的耳垂,淡淡道:“现在和我说又有什么用呢?”
陈赋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他明明可以将握紧拳头的手松开再抱着爱人,也可以将脑袋转过去吻上对方的唇,他却一点也不能动,只是一再忍耐自己的想法。
最后他们还是做了。
这是江向灯能想到的,第一次嘛总会陷进去的,他装着乖顺与服从,目的只有让陈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主动带着他离开。
陈赋不是一个坏人,这件事江向灯想得很明白,他深爱的人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能对他做什么的只有自己,所以他蓄意勾%2F引,好在演技不算太拙劣。
他看见了陈赋离开时的深沉表情,所以这一天他们午饭吃得晚了两个小时,他还听见了陈赋情到深处时的告白,江向灯在精神最恍惚的时候听清了一声细小的“对不起”。
整个事情是有效的,江向灯午睡时陈赋就在一边桌子上办公,键盘的声音像是在煮粥,很能让人入眠,他睡得很香。
醒来的时候陈赋也睡到了自己的身边,江向灯认真地往他怀里挤了挤,感受着相同的呼吸频率,等待对方醒来。
陈赋做了一个梦,梦里江向灯从地下室逃走了,同时他也扳开了别墅大门的门锁,陈赋发现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梦的最后江向灯站在街道边,陈赋想跑过去抓住他,江向灯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