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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仪轩被她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其实他也不知道,只是不想让她有压力,毕竟是他自己说过不要碰她的,他要言而有信不是吗?不然以后拿什么来让她相信自己呢,“你不用担心我,我说过不碰你就不碰你,说到做到!”
落月:“……”她真是后悔答应嫁给他了,原来是个榆木脑袋了,孩子是他的,人也嫁给他了,他想做和尚,她还不想做尼姑呢,原来温润如玉的男子是个傻子啊,像楚君墨那样邪气横生,放荡不羁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白仪轩你是榆木脑袋了吗?我有说过不相信你会守信用吗?还有不碰我用得着睡地上吗?我现在还怀着孩子,就是你想碰我,估计也不能尽兴,我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落月终究是没有忍住,直接发飙了,然后瞬间把他刚刚铺好的被褥直接转了起来,“你给睡榻上去,我可不想做母夜叉!”
“我来!”白仪轩看了一眼,气得脸色很是差的落月,心好像被人扯了一下一般,有种莫名的感觉上了心头,下一刻就抢过她手上的被褥,“好,我跟你一起睡软榻!”
白仪轩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那个我跟你一起,光想起来就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对于跟女人交流他还真是没什么经验。
从小到大他没经历过什么女人,白若梅是妹妹,雪儿也是以妹妹的身份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藏在心底的是深爱,可从来没有过除了精神上以外的想法。
落月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钻进了被窝,然后往里面靠了靠,把外面的位置留给了他,那意思很是明显了,在邀请他同床共枕了,无奈白仪轩这男人实在是不争气,还从柜子里再抱出一条大被子,然后一人一床被子盖了住。
落月没有看他,只是背对着他,反正也不会发生什么,只要不成个亲让他沦落到睡地上,这个榆木脑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谢谢你,月儿!”白仪轩收拾整理好被子又吹了红烛,一夜恢复漆黑的夜,直到彻底看不清落月的脸,才敢开口,“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谢谢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
落月没有开口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不再说话,也找不到话可以说。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从她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睡,当然上次跟白仪轩在边疆也睡过一次,可也只限于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所以这次是第一次,落月以为她会不习惯的一夜不眠,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落月是被自己胃里的酸水泛醒的,她害喜的情况是越来越严重了,每天几乎都是同一个时辰醒来,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落月被自己眼前的情况吓了一大掉。
自己正窝在白仪轩的怀里,因为身高的距离,她的头张埋在的胸膛里,白仪轩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脑袋下,刚好是一个很舒适的枕头,两条各自分好盖着的被子也已经凌乱的叠在了一起,不知道是哪条是谁的。
落月醒来的时候,白仪轩还在睡,清秀的容颜落在眼底还真是俊朗无比,不可否认白仪轩长得很好看,没有楚君墨那般妖孽的不像个男人,也没有楚君玄那般浪迹沙场的粗犷,更没有太子那懦弱沉闷的气质。
白仪轩给人的感觉是一副绘制的山水画,供人欣赏时让人心情豁然开朗,这个时代里真正的偏偏公子,以前她总觉得萧隐绝才算是翩翩公子想,现在才发现跟那头腹黑狼比起来,自己的男人才是翩翩公子,想到此,落月忍不住唇角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原本以为想要的生活不可能再有了,才过了一天,就发现其实你想要的生活,每天都在改变着。
“呕……”
心底淡淡的甜蜜被胃部的酸水冲击的荡然无存,落月本能的捂住嘴巴,白仪轩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怎么啦?是不是又害喜了?”白仪轩连忙起身,在一旁的罐子里找出了梅子,“你先吃颗梅子!”
“新房里怎么会有梅子?”落月被他么快速的动作给惊讶到了,原本落月的房里都有梅子放着,只是没想到这新房何时也有了梅子。
“我放的!”落月怀孕的事情,除了白映雪和楚君墨晨雨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特别是白剑山,白仪轩这么做,很简单,女人未婚先孕那是一件有辱名声的事情,尤其是在白剑山那般反对的情况下,他自然不能说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把白映雪身边的晨雨借过来照顾落月,等过一个月,再公布怀孕的事,最多也就是个早产的问题,这样对落月来说比较公平,这是白仪轩想到的能补偿她的办法之一了。
闻言,落月心下一颤抖,胃部本来就酸涩的味道,更加酸了,就连眼睛也跟着酸了起来。
“谢谢你,白仪轩!”
“我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至少让我有赎罪的机会!”白仪轩人生中就做过那么一件错事,差点毁了一个女人,他不怕做错事,就怕做错事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少爷,少夫人,该起来敬茶了!”
正说话间,外面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落月听到声音,心下一慌:“是秋雨!”
不是晨雨,秋雨是白剑山书房的丫头。
“好了,马上起来!”白仪轩一边回复秋雨的话,一边将落月扶起来,一边在桌上找了一圈,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半响,才把目光落在落月的那只金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