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逐一熄灭，只剩下主席台上方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还亮着，将秦风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独自站在台边，手里拿着那份刚刚交换回来的、墨迹未干的协议副本。红色的封皮鲜艳夺目，里面的条款却冰冷而严肃。喧嚣过后，一种巨大的、实实在在的责任感沉甸甸地压了下来。这份协议，不是终点，而是一份更加艰巨任务的开始。

秘书杨小波悄悄走过来，低声道：“秦市长，车准备好了。”

秦风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空旷的会场，转身走向出口。

走廊里，灯光昏暗了许多。他将协议副本递给杨小波：“收好。通知所有相关单位负责人，明天上午九点，第一会议室，召开雾江生态文化长廊项目领导小组第一次全体会议。议题：部署协议落实工作，重点研讨监管委员会筹建方案和项目实施细则。”

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没有丝毫沉浸在成功喜悦中的懈怠，直接切入到最核心、最艰难的执行层面。

“是！”杨小波立刻记录下来。

走出会议中心，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广场上彩旗飘扬，庆祝的横幅依旧鲜艳。但秦风抬头望了望江泉市灰色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繁华，看到了雾江那蜿蜒的河道，看到了即将开始的工地，也看到了未来可能出现的种种挑战与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