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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普鲁说。
我说:“他为什么放在口袋里又丢了?要真是他丢的,那你为什么不还给他?换句话说,既然我是个蠢蛋,就跟我说说,为什么某人见到一张牙科材料供应的账单就会这么兴奋,还要设法找个私家侦探。尤其是像亚历克斯·莫尔尼这样不喜欢私家侦探的人。”
“莫尔尼是个有头脑的人。”埃迪·普鲁冷冷地说。
“他那种人就是那句俗话的来由:‘像演员一样无知。’”
“不说这个。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用这些牙科材料做什么吗?”
“知道。我弄清楚了。他们用阿尔巴石来做牙模和牙套。这是种很硬很精细的材料,能够做得很精巧。另一种材料——白硅石,常用来高温熔解掉蜡模中的蜡,因为白硅石非常耐高温而不会变形。我说得没错吧?”
“我猜你知道他们怎样镶金牙。”埃迪·普鲁说,“我猜你知道,嗯?”
“我今天研究了两个小时。我成了行家。这对我又有什么用?”
他沉默了一会,随后说:“你没有看报?”
“偶尔看看。”
“你可能没有看到,但第九大道贝尔丰特大厦的一个叫莫宁斯塔的老家伙被干掉了,就在H.R.蒂格尔办公室楼上两层。你没读到吧,嗯?”
我没有答理他。他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后伸手拉了离合器,汽车发动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没人比你更笨的了。”他温和地说,“没人。祝你晚安!”
车驶离路边,下山朝弗兰克林开去。我朝远去的汽车微微一笑。
我回到公寓,用钥匙开了门,将门推开一点,随后轻轻地敲了敲门。房间里有人走动。门被一个模样健壮的女孩拉开了,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戴着黑色条纹帽。
“我是马洛。我住在这儿。”
“进来,马洛先生。莫斯先生告诉了我。”
我轻轻地关上门,我们低声说话。“她怎么样?”我问。
“她睡了。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迷迷糊糊了。我是莱明顿小姐。我对她的情况了解不多,只知道她体温正常,脉搏还是有点快,但已慢下来了。我觉得是精神紊乱。”
“她发现一个人被杀。”我说,“这可把她吓坏了。她睡得沉吗?我能否进去拿点东西去旅馆?”
“哦,可以的。只是你动作轻点。她可能不会醒,要是她醒了,也没有关系。”
我走过去,将一些钱放在桌子上。“家里有咖啡、熏肉、鸡蛋、面包、番茄汁、橙子,还有酒。”我说,“还需要什么就得打电话了。”
“我已经看过你的食品了,”她笑着说,“足够撑过明天早餐了。她会待在这儿吗?”
“那得听莫斯先生的。我觉得她一旦身体适合就应该尽早回家。家比较远,在威奇托。”
“我只是个护士。”她说,“但我觉得她只要夜里睡个好觉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夜里睡个好觉,再换个伴。”我说,但莱明顿小姐未必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沿过道走去,朝卧室瞥了一眼。他们让她穿了我的一套睡衣。她几乎仰面躺着,一只手伸在被子外面。睡衣的袖子卷起约莫六英寸。袖管下的小手捏成拳头。她脸看上去紧绷、苍白,但还算平静。我在壁橱里摸到一只手提箱,往里面装了一些零用物品。我离开房间时再看一下梅尔。她眼睛睁开,直直地看着天花板。随后双眼移动来看我,嘴角还浮现出淡淡的一丝微笑。
“哈啰。”声音很微弱,这声音表明她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有护士,有必需的物品。
“哈啰。”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她,脸上显出轻松的笑容。
“我没事。”她低声说,“我好了。不是吗?”
“当然好了。”
“我睡的是您的床吧?”
“没关系。我的床不会咬你。”
“我不害怕。”她说,一只手移向我,手心向上,期待相握。我握住它。“我不怕您。没有女人会怕您,是吧?”
“这是你的感觉,”我说,“我想这是你对我的恭维。”
她眉开眼笑,接着又严肃起来。“我对您说了谎,”她低声说,“我——我没有对谁开枪。”
“我知道。我去过那儿。忘了吧。别去想它。”
“人们总是让我忘记不愉快的事情。但永远忘不掉。我是说,让人这么做真是愚蠢。”
“好吧。”我说,假装受了伤害。“我愚蠢。再睡一会怎么样?”
她头转过来,盯着我的眼睛。我在床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
“警察要来了?”她问。
“不来。别太失望了。”
她皱了皱眉头。“您一定觉得我是个大傻瓜。”
“嗯——也许吧。”
她眼睛噙着眼泪,泪珠从眼角流出,慢慢流下面颊。
“默多克夫人知道我在哪儿吗?”
“还不知道。我打算去告诉她。”
“你必须告诉她——所有的事吗?”
“是的,为什么不呢?”
她头转过去,“她会理解的。”她轻轻地说,“她知道我八年前做的那件可怕的事情。那件特别可怕的事情。”
“当然。”我说,“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给瓦尼尔钱。”
“哦,天哪!”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出被子,抓住我握着的那只手,两手紧紧地扭在一起。“我希望您不必知道。我希望您别知道。除了默多克夫人,没人知道。我父母从不知道。我希望您别知道。”
护士过来站在门口,严肃地看着我。
“我想她不能作这种交谈,马洛先生。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走了。”
“瞧,莱明顿小姐,我认识这个小女孩两天了,而你只认识她两小时。这么做对她有好处。”
“这可能引起病情再次——呃——发作。”她避开我的眼睛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