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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披麻戴孝,举着白幡,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郑怀北一身素衣,扶着郑承佑的灵位,老泪纵横:“我儿承佑,自幼品性纯良,不过是与人起了些口角,竟被秦刺史不问青红皂白关入大牢!他不堪折辱,饮恨而亡,还有我郑氏另外三位子弟,皆是如此!秦刺史,你好狠的心啊!”
“吾儿要委屈到何种地步才会服毒自尽,我千年世家的颜面何在,秦刺史,吾等做错了什么!为何不明言!?”
百姓越聚越多,议论纷纷。有人同情郑氏的遭遇,指责秦渊太过严苛,也有人想起此前郑氏子弟欺压商户的恶行,暗自嘀咕,罪有应得,却没人敢当众说出口。
秦渊刚到慎刑司门口,便被这阵仗堵了个正着。看着眼前披麻戴孝的人群,听着此起彼伏的哭声与指责,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他倒是挺佩服郑氏此举,以几条人命为代价,将他架在苛待士族的火上烤,这是想借舆论逼迫他让步。
“肃静。”秦渊上前一步,压过了周遭的喧嚣,“此事尚未查明,还请您莫要急于定论。本刺史已下令彻查毒源,若真是含冤而死,本刺史定会还诸位一个公道,但若是有人故意设计,混淆视听,本刺史也绝不姑息!”
郑怀北抬起泪眼,目光阴鸷地盯着秦渊:“你还要公道?我儿已然身死,何来公道?秦渊!你今日不给我郑家一个说法,我郑氏族人便直上天家告御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