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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有点大逆不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你……”
“我?
我怎么了?
我替母报仇,不对吗?
你对不起她,不是事实?你背叛她,难道有假?如果是,我这个些个好弟弟们怎么来的?
还是说,你老人家有别的癖好?
喜欢,当乌龟。”
这话一出,当老子的又是一巴掌。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还想打?”
然,他一手挡下。
进而,擒住其腕。
压低声道:“刚才那一巴掌,是还你的生养之恩。
再有,就别怪我不客气。”
“别忘了,我娘是怎么死的?
没一刀直接了结你,便算是我的教养。”
“逆子……”
“逆子?”他笑了,复低低的环顾众人,摊手间不失无赖的冷嘲热讽。
道:“你说的对,我就是个逆子。
怎么做,都比不了他们。
可是,那又怎样?
你们,还不是落到我手中?”
说着,就朝剩下的女眷走去。
百里流年见状,急欲阻拦。
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没看到吗?你那么爱他们,一会儿下去没人陪伴怎么行?放心,你这个逆子还有一点孝心,你不仁我不会不义。
所以,我会先送他们下去。
让他们先去给你洒扫庭院,替你暖好被窝,等到了下面你们继续不要脸,继续父慈子孝。”
提起一个弟弟,随手一扭。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细细的脖子,断了。
“住手。”
“住手?
我为什么要住手?你能杀妻灭子,我不能弑弟?
这是什么道理?”
“他……他们是你弟弟?”
“弟弟?
我怎么记得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我怎么只记得我十岁后,你就没再进过她的院子?
这么多年没进去,我哪儿来的弟弟?”
一听这话,一干小妾们站不住了。
纷纷跪地磕头,乞求道:“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是我们不知廉耻,是我们勾引家主。
是我们不对,您要杀杀我们好了。求您放过我们的孩子,让他们给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只求您,饶他们一条贱命。”
说罢,又拽着自己的孩子跪下磕头。
一个一个,瞬间见了红。
百里乐人丢开手里的小人儿,回头看向菰晚风。
道:“世伯,您受点累,替我看住这老不死的,别让他一会儿坏我的事。”
菰晚风低眉,颔首。
依旧是,儒雅无双。
看着人畜无害,却在百里流年刚要阻止儿子时,他动了。
也不见他有何举动,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将人缠缚住。
使之动弹不得,且真元如水般流失。
霎时,百里流年尽是杀机。
“你想做什么?”
“交出祯园所得,孤饶你一命。”
闻言,百里流年眼底一片嗤色。
想要东西?
做梦。
做梦吗?
菰晚风不觉得,淡然的一抬眸。问问你的好儿子,就知道是不是梦?
不疾不徐,让人抬了把椅子坐下。
靠在椅内,慢条斯理。
道:“贤侄?”
淡淡的两个字,却逼的百里乐人脊背发寒。
扬手一纳,大刀在手。
一刀,一个。
两刀,一双。
瞬息的功夫,没了活口。
完事后,他提着刀,掂了掂。
伴着雷雨,满身是血的走到自家老子跟前。
擦着刀身,哈着气。
道:“到你了。”
“你不是为父的对手。”
倏的,他抬眸张眼。
道:“你欠我的。”
“乐人……”
“啊,我忘了告诉你。
世伯已经答应,你死之后,百里家就是我当家做主了。”
说罢,他托着刀甚是癫狂。
一边笑,一边流泪。
那刀顶着老子的心口,却是始终难进一寸。
菰晚风看在眼里,瞧在心里。
想后悔?
弹指,一道罡风打翻了灵堂前的火盆。
顿时,火星顺着纸幡燃起。
“还等什么?”
眼看着亲娘的棺木葬身火海,百里乐人,摸着刀身笑了。
只是,眼底冰凉。
“稍待。”
然,尽管他话说的如此。
手下,却是迟迟不动。
而这,明显惹动了菰晚风的杀机。
当下,菰晚风就给玉面判官递了眼色。
玉面判官会意,纳笔就要结印。
突然,天际惊雷炸响。
刹那,紫电纵横。
一道火龙,直直劈在其脚下。
紧接着,劈倒房屋不知其数,转眼又是焦土连绵。不到片刻,劈死的人已成百上千。
一时间,宛若炼狱。
浓烟滚滚,哀嚎之声难以名状。
菰晚风见之,眉山骤凛。
登时,面色凝重。
一番思索,不得不暂避锋芒。
身在雷电中心的父子,则转瞬被浓烟包围。
任凭外面如何惊天动地,偏不扰他们分毫。
父子俩,四目相对。
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可百里乐人,终归是下不了手。
提刀的手,颤了。
好不容易,下定狠心。
换来的,却是对面不避不闪。
眼看那一捧温热,顺着刀锋滴落。
霎时,他发了狂。
“为什么不躲?”
闻言,百里流年没有回答。
看着这样的儿子,平静的眸子闪现了太多。
可是,也太快。
快到百里乐人,根本捕捉不及。
等到回神,已然晚了。
百里流年太了解菰晚风,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也太了解这个儿子。
心善有余,心狠不足。
但,儿子如果要成事。
这是,必经的代价。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么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