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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炮扔了出去,臂力强一些的,能扔出去百余步,堪堪能在那道壕沟之前爆炸,差一些的,也能扔出八十余步。
爆炸声中,成片的骑兵倒下,但仍然有不少的漏网之鱼,狂奔而至。
江勇蹲了下来,从地上抄起了一根长矛,身边的好几个士兵变间有样学样。
头顶上的光线骤然一黯的霎那,江勇将手里的长枪猛地向上戳去,手腕一沉,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匹战马从他的头上跃了过去,肚子上带着一支长枪,一落地,便倒在了地上,马上的骑士一跃而下,手中的斧子飞出去的同时,几柄长枪已经同时插进了他的身体。
飞斧砸在一个宋军的头盔之上,运气还不错,斧背先中目标,那士兵摇晃了几下,脑子嗡嗡作响,却终是没有性命之忧。
张任稳稳地站在那个高点之上看着前沿之上爆发的战斗,在他两旁十余门青铜炮不时便会鸣响。
后方的火炮,主要便是阻隔齐军,让他们的后续军队跟上的断断续续。
稀稀疏疏地冲上来的齐军,对于他的阵地,还远远形不成威胁。
“第一天,就打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刘豫这一次是下了大本钱啊!”吴征走了上来,打量着前线的战斗。
他们这一片长达三里的战线之上,处处都在厮杀。
“身为狗腿子,就要有狗腿子的自觉,主子都豁出去一切了,狗腿子还能藏着掖着不成!”张任冷笑道。
“江勇那小子还真是有章法,前线的十余个百夫长,他这一片,是最游刃有余的,是个可造之材!”吴征打量着前方战线,道。“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会把他放到第一线去,这可是扬州营剩下的为数不多的人了。”
“这是给他的机会,别人想要还要不着呢!”张任冷冷地道:“活下来,升官,死了,我会把他的骨灰带回扬州去。我从小的玩伴,兄弟,此刻不在第一线该在什么地方?”
吴征挑了挑眉,从某个方面来说,张任倒也没有说错。
武将什么时候升官最快?当然是打仗的时候。
只要你能不死,战后基本上都能往上升一升,要是你背后有人,那便升得更快。
眼前的张任,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前线,战事已经愈来愈激烈了。
“跟我上!”
从壕沟之中一跃而出,江勇举着刀向前冲了过去。
几乎就在江勇发起反冲锋的时候,长长的战一之上,几乎所有的宋军一线军官们,都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长矛迎面刺来,江勇稍微侧身,长矛嗖地一声从肋下扎过去,不等长矛收回,他已是一伸臂夹住了矛杆,人却是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前,手里的横刀扬起,轻轻一挥,已是从持矛齐军的喉间削过。
鲜血卟的一声便喷了出来,江勇在鲜血之中冲过了这名齐军,却是两手持刀,闷哼一声,来了一个力劈华山,对面一个齐军横矛一架,整个人已是被摁得跪在了地上,继而飞起一脚,将对方踹翻,然后继续向前,至于这个躺在地上的家伙,根本就不会有爬起来的机会。
向前,再向前,砍倒挡在面前的每一个敌人。
更好的盔甲,更锋利的刀枪,给宋军加持了更强的战斗力。
齐军终于开始退却了。
当齐军退过了那道用尸体填满的壕沟之后,宋军便放弃了追击。
但退去的齐军却是一直在向后狂奔,这一次,对面的督战队并没有挥舞起他们的横刀。
宋军的阵地之上,也响起了鸣金的号角这声。
“第九队第十队打扫战场,救护伤员!一到八队,清点人数,重新编伍,准备再次接战!”
江勇一边往回走,一边大声吼道,顺手给一个躺在地上,肠子流了满地的正在哀嚎的齐军补了一刀。
这家伙救不活了,不如给他一个痛快,对他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开战之前,指挥使便说得很清楚了,齐兵俘虏不许杀,但对于辽人,就没有什么限制。
当然,如果是碰到肠子流了满地的辽国人还没有死的话,江勇也绝不会杀,让他活活的痛死会让他更加地痛快。
第七百二十九章:缠斗
一滴浓墨从笔尖坠落,啪地落在纸面之上,墨迹迅速地扩大,甚至于渗透了纸面,耶律珍揭起第一张纸,看着第二张上那黑色的痕迹,有些恼怒地将纸揉成一团,扔到了一边。
外头天气阴沉沉的,空气潮湿得似乎伸手便能攥出一把水来,脸上总是觉得湿涔涔的,不管什么地方,都是那种湿哒哒的感觉。
明明睡觉之前烘干了的被子棉絮,一觉醒来,便又变成了那种潮湿,直教人有些想发狂。
低头看着地面之上,青砖之上,水渍这里一片,那里一片,墙上廊柱,露珠一颗接着一颗地向下滑动,抬头,大梁与砖墙的接头处,居然长出了一蓬灰扑扑的菌子,看那架式,大有继续向外扩张的架式。
屋子里一股霉味,总是萦绕在鼻间,直教人发狂。
耶律珍极其不适宜江淮这里的潮湿的气候,他居住在这条件都算是极好的屋子里都是如此,可想而知,那些只能呆在军帐之中的士卒,现在又多么的难受了。
别说是辽人了,便是赵国齐国的士卒,也是叫苦不迭。
每一次军议之时,耶律珍从那些将领们欲言又止的神情中便能看出,士气正在一点点下滑。
整整八个月了,别说是上面的承天皇太后已经不耐,便是下面的士卒,也已经怨声载道,人心思归了。
所以耶律珍同意了承天皇太后那个疯狂的孤独一掷的计划。
要么成功一路凯歌直接一统天下,
要么一败涂地退回河北退过黄河一直回到老家。
因为不做冒险一击,后果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