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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抠耶律倍双目。
其凶悍狠厉,令人胆寒。
耶律倍没料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刀势已老,新力未生,眼看就要遭毒手。
千钧一发之际,杨炯已丢下空枪,合身扑上,从侧后方一把抱住女刺客的腰腹,猛地发力将其扑倒在地。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那女刺客虽受重创,力气却奇大,肘击、头槌,招招不离杨炯要害。
杨炯使出地面缠斗的技巧,死死锁住对方关节,同时朝耶律倍大喊:“倍子!补刀!”
耶律倍喘着粗气,提着刀踉跄上前,看着地上扭打的两人,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那女刺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诡诈,突然用某种古怪的音调嘶喊了一句什么。
杨炯听得真切,那绝非汉语、契丹语或他已知的任何周边民族语言,音节短促,带有明显的喉音和弹舌,倒像是……前世去伊斯坦布尔旅游时听见过的土耳其语。
“Sen Sel?uk turkusun?!(你是塞尔柱突厥人)”杨炯用仅会的几个单词,厉声喝问,同时仔细观察对方反应。
那女刺客身体明显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同时那眼眸满是惊疑,虽然她立刻恢复了疯狂,但这瞬间的反应如何能逃过杨炯的眼:果然!真是塞尔柱突厥人!
就在这时,那女刺客猛地挣脱一只手臂,屈指放入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极具穿透力的唿哨。
唿哨声未落,窗外临湖一侧,异变再生。
“砰!!!”
一声巨响,湖面炸开巨大水花,十数条黑影如鬼魅般自水中激射而出,手中甩动带着铁链的飞爪钩镰,“咔啦啦”一阵乱响,精钢钩爪牢牢扣住了三楼窗棂、栏杆。
这些水鬼动作矫健如猿猴,借力一荡,便迅捷无比地沿墙攀援而上,直扑雅间窗口,看其身手,个个不弱于先前三名刺客,甚至犹有过之。
杨炯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后怕不已:“好阴险的布置!水陆并进,火攻为号!若方才真让倍子跳窗逃生,岂非正落入湖中伏兵的罗网?”
当下更不敢恋战,奋力扭断身下女刺客的脖颈,随即跃起,拉起已近乎脱力的耶律倍。
“走!此地不可久留!”杨炯急道,目光扫向门口。
门外走廊喊杀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愈烈,显然出路已被封锁。
耶律倍以刀拄地,剧烈咳嗽着,嘴角已渗出血丝,显然是强行运力牵动旧伤所致。他望着窗外不断攀上的黑影,以及门口隐约可见的敌人,苍白的脸上却涌起一股属于帝王的倔强与傲气,他推开杨炯搀扶的手,哑声道:
“姐夫!好歹是一国皇帝,岂能如此贪生怕死?”
耶律倍强提一口气,将“亢宿”宝刀横于身前,放声大笑,笑声在火场中带着几分悲怆与豪迈:“姐夫,想那去年,咱们转战近万里,什么阵仗没见过,就这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在咱们面前叫嚣?”
话音未落,耶律倍竟然主动挥刀,冲向门口试图闯入的两名伪装成逃难酒客的刺客内应,刀光赤红,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倍子!”杨炯眼眶一热,知他性子执拗,此刻唯有并肩死战。
当即,杨炯迅速给手枪装弹,抬手便射。
“砰!砰!砰!”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门口三名刚露头的内应应声而倒,皆是眉心中弹,瞬间毙命。
杨炯随即丢开手枪,挥舞着双拳便冲了上去。他的拳法毫无花俏,六幺身法结合战场杀技,讲究快、准、狠,专攻关节、咽喉、太阳穴等脆弱部位,加之力大沉雄,每一拳都带着风雷之声。
两人背靠背,杨炯以拳脚近身搏杀,耶律倍则以“亢宿”宝刀远攻近挡。虽身处绝境,且耶律倍气力不济,但去年并肩作战磨练出的默契犹在。
杨炯往往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侧身,耶律倍便能心领神会,宝刀或削或斩,总能恰到好处地封住敌人的进攻路线,甚至趁机反攻。
然而,敌人实在太多,且武功路数越发诡异。这些后续出现的刺客,身手更加矫健,招式更加狠辣阴毒,他们似乎极其擅长利用环境,在浓烟与火光中时隐时现,攻击角度刁钻无比。
杨炯越打越是心惊,他注意到这些刺客在进攻间隙,会有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用左手小指轻触耳垂的动作,或者在急速移动时,习惯性地以脚尖先点地再发力,这种发力方式与中亚一带的马背民族极为相似,似乎好像还混入了其他异族人。
“这他妈怎么这么乱?”杨炯骂了一句,“萧奕竟能与万里之外的塞尔柱人勾结?还是……另有一股势力欲搅乱辽国局势?亦是挑动华辽关系?”
正疑惑间,五名黑衣蒙面人冲破火墙,自走廊尽头猛扑过来,其势如疯虎,完全不顾自身安危,手中弯刀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罩向二人。
杨炯咬牙,将已摇摇欲坠的耶律倍死死护在身后,双拳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拳锋已然见血,但他却半步不退。
心头念头急转:“今日恐难善了!唯有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送倍子出去!”
正当杨炯准备行险一搏,试图以自身为饵为耶律倍创造一线生机之际。
“咚!咚!咚!咚!”
如同闷雷滚过大地,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瞬息间便充斥了整个夜空,连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众人的喊杀声似乎都被这恐怖的铁蹄声所压制、吞噬。
紧接着,酒楼外杀声震天,火光下,但见无数身披精良铁甲、头戴缨盔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