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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工具!可现在……现在……”
耶律南仙话语哽咽,一时难以接续,猛地吸了口气,指着杨炯,泪珠终于在眼眶里滚来滚去,“我要做你身边唯一的那个!唯一的!你懂不懂?唯一!”
杨炯看着她这般情状,心中亦是一软,正色道:“你一直是唯一啊!南仙,高山上的杜鹃,草原上最璀璨的明珠,在我心中,唯有你一人配得上此誉!”
耶律南仙闻言,凝视着杨炯的双眼,见他目光诚恳,不似作伪,心中怒气稍霁,但瞥见一旁得意洋洋的耶律拔芹,那口气终究难平。
她咬了咬银牙,冷声道:“好!既然如此,我还有两个条件没用,今日我就要用一个!”
杨炯一听“条件”二字,顿觉头皮发麻,他可深知这小狐狸精于算计,自己先前欠她的“旧账”尚未还清,哪里还敢再接新账?
当即连忙告饶:“好南仙,好公主!你就饶了我吧,别再搞什么条件了行不行?”
耶律南仙轻哼一声,挣脱他的怀抱,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审视地看着杨炯,眼角闪过一丝厉芒:“第二个条件,她耶律拔芹,即便入了你杨家门,也只能做小!我……”
她话未说完,杨炯已是心头一跳,知道这条件万万答应不得。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许多,杨炯眼眸一转,猛地俯身,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耶律南仙后面的话。
“唔!”耶律南仙猝不及防,美眸瞬间睁大,待反应过来,又羞又怒,用力推开杨炯,娇叱道:“你干什么……!”
“吧唧~~!”不等她说完,杨炯再次凑上前,又是一吻。
“杨炯你……!”
“啵~~!”第三吻落下,又快又急。
耶律南仙被他这无赖手段弄得没了脾气,连续三次,气息都已微乱,她猛地推开杨炯,扶着帐墙微微喘息,俏脸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顿足道:“停停停!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
杨炯嘿嘿一笑,心中暗忖果然。
南仙性子看似刚强傲娇,实则吃软不吃硬,本质里仍是那个对他极为大方、甚至有些恋爱脑的女子。只是她自幼手握权柄,习惯了高高在上,即便低头,也要仰着脖子,维持那份骄傲。
耶律南仙见杨炯在那里兀自傻笑,心中虽知被他拿捏,但那股被耶律拔芹挑起的恶气却难以消散。
当即,耶律南仙眼波一转,又生一计,指着耶律拔芹对杨炯道:“好!条件暂且不提。但你今日须得替我出这口气!你去,给她两记耳光,不然我心中这口恶气难顺!”
“你说什么?你让我夫君打我?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耶律拔芹一听,顿时跳脚,指着耶律南仙怒骂。
耶律南仙这次却不与她争吵,双臂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杨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等着杨炯动作。
耶律拔芹骂完,见耶律南仙不理她,转而看向杨炯,冷哼一声,竟主动扬起那张带着乌青眼眶的俏脸,一副“你打试试看”的模样。
可耶律拔芹那双会说话的眼眸里,哪有半分害怕?分明是笃定了杨炯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眼神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和“你敢打我就哭给你看”的娇蛮。
杨炯再次被夹在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此情此景,杨炯心中暗暗发誓:“杨炯啊杨炯,日后若再随意招惹这些身份尊贵、性子骄纵的公主,你他娘的就是狗!”
正自烦恼间,目光无意中扫到帐角那只不起眼的恭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昔日耶律南仙与李潆争执,被自己以“正家法”的往事,突然计上心来。
要知道,南仙最是忌讳在旁人面前丢面子,尤其怕被这死对头耶律拔芹知道她的糗事。
一念至此,杨炯脸上不动声色,目光在那恭桶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耶律拔芹,故作神秘地道:“拔芹,来来来,我与你说一件趣事,就是前次在兴庆府时……”
“呀!杨炯!你给我闭嘴!”耶律南仙是何等机敏之人,杨炯眼珠子一转,她便知杨炯要使坏。
再见杨炯目光扫向恭桶,心中已猜到七八分,那件糗事若被耶律拔芹知晓,自己以后在她面前可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耶律南仙当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也顾不得矜持,猛地扑到杨炯身上,踮起脚尖,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是焦急又是羞愤,几乎要滴出血来。
“唔……唔……”杨炯被她捂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眼中却满是笑意,左右闪躲,作势非要说出。
耶律南仙都快急哭了,双手用力,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连声道:“不许说!不许说!你敢说!我……我跟你没完!”
耶律拔芹在一旁看得先是愣住,随即恍然大悟,她也是极聪慧的女子,见耶律南仙如此失态,立刻猜到定是极为丢脸的私密事。
耶律拔芹心中大乐,立刻凑上前去,拍手笑道:“快说快说!夫君快说!到底是什么趣事?莫非是这杀人如麻的南仙公主,也有那般不雅失态的时候?是摔了跤啃泥巴,还是喝了酒撒酒疯?总不会是……”
这般说着,耶律拔芹目光戏谑地在耶律南仙和那恭桶之间逡巡,虽未明言,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耶律南仙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无法反驳,只能死死瞪着杨炯,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几乎凝成实质。
杨炯见耶律南仙已处于炸毛边缘,知道适可而止,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玉石俱焚。
当即,杨炯趁机挣脱耶律南仙的手,一把搂过还在幸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