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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他那刚生茸毛的唇上霎时腾起青烟。
这后生疼得丢了弩机,双手乱抓喉咙,谁知毒水顺着手臂流进锁子甲缝隙,胸前顿时如炭火灼烧。
银甲缝中哧哧冒出白汽,竟烫得铁甲烙肉,胸脯上烫出无数铜钱大的水泡,又即刻破裂,流出腥臭黄水。
不过三五息工夫,这精壮后生已蜷作虾米状,只在雨中抽搐呜咽。
最惨是个络腮胡百夫长,方才指挥弩阵时,恰被毒雷在当面炸开。但见他须发俱燃,碧火顺着胡须直窜入口鼻。
这莽汉张口欲呼,毒火竟钻入喉中,霎时间七窍喷烟,眼眶耳孔皆冒出恶臭焦烟。
他踉跄几步,双手发疯般撕开自家战袍,露出铁打胸膛,那皮肉上早已泛起无数紫黑毒泡,遇雨便炸,每炸一处便露出赤红嫩肉,复被毒雨浇蚀,犹如万蚁噬心。
三千甲士见此惨状,个个魂飞魄散。前排弩手弃弩欲逃,后排却仍往前拥,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靳云飞身旁的副将见状双目赤红,抽刀便要冲锋:“艹!跟老子杀!”
靳云飞却伸手拦住,他望着墙头不断翻入的刑徒,又看了看甬道两侧越来越多的攀爬者,眉头紧锁。
这李溟用兵刁钻,明知甬道难攻却偏要强攻,实则是声东击西,目标显然是曲江池方向。
他当机立断:“不必恋战!全军撤退,关闭内右门,死守景运门!”
令旗挥动,千牛卫且战且退,弓弩手交替掩护,缓缓向甬道尽头收缩。
靳云飞深知此退关乎皇城安危,厉声喝道:“赵怀芝、钱光远、孙永祥,你三人带骁勇营断后!”
三名校尉齐声应诺。
那赵怀芝使一柄开山斧,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钱光远擅使长枪,身手矫健;孙永祥则精于箭术,百发百中。
三人领着骁勇营百余名士兵,背靠着甬道中段的拱门,结成一个小阵。
赵怀芝在前抡斧猛劈,斧风凌厉,冲在前头的刑徒纷纷被劈成两半;钱光远在侧挺枪疾刺,枪出如电,专挑敌人咽喉;孙永祥在后张弓搭箭,箭无虚发,压制住后方的刑徒攻势。
有个刑徒头目舞着双刀冲来,被赵怀芝一斧劈开胸膛,五脏六腑流了一地。
钱光远见左侧有破绽,长枪一送,正中一名想绕后的刑徒小腹,顺势一挑,将人扔向敌群,砸倒一片。
孙永祥一箭射穿远处一个举着轰天雷的士兵手腕,那轰天雷落地爆炸,炸得刑徒们哭爹喊娘。
三人配合默契,硬生生将刑徒军阻挡在拱门前,为大部队撤退争取时间。
怎奈刑徒军源源不断涌上,三人渐渐力竭。
赵怀芝左臂被砍中一刀,鲜血喷涌,他却浑然不觉,依旧狂吼着挥斧猛砍,直到十数把刀同时砍在他身上,才轰然倒地,临死前还将斧头劈进一个刑徒的脑袋。
钱光远见赵怀芝阵亡,眼睛赤红,枪法愈发刚猛,却被一支冷箭射中大腿,跪倒在地,他仍用枪杆支撑着身体,将最后一名靠近的刑徒捅死,最终被乱刀砍成肉泥。
孙永祥箭囊已空,便拔出短刀加入混战,身中数十创,背靠拱门而亡,双目圆睁,手中还紧攥着刀柄。
待李溟率军冲过拱门时,只见那三名校尉的尸身已堆叠在一起,与百余名士兵的尸体共同堵住了大半个通道,鲜血顺着拱门石雕的纹路流淌,在青砖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雨水中,那面千牛卫军旗仍斜插在尸堆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李溟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冷声道:“全军翻墙,目标景运门!”
说罢,她一步踏上云梯,足尖轻点,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三个起落便翻上墙头。
刑徒军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效仿,或攀云梯,或搭人墙,源源不断翻入宫墙内侧。
墙内别有洞天,竟是一片开阔水域,正是皇家园林曲江池。
此时五月中旬,本是繁花似锦之时,奈何暴雨滂沱,岸边的垂柳被狂风撕扯得枝条乱舞,池中锦鲤被血水染红的雨水惊得四处乱撞。
沿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虽在雨中,仍可见其往日奢华。琉璃瓦在雨幕中偶尔闪过微光,朱红廊柱上的金龙彩绘被雨水冲刷得斑驳,临水的美人靠上还摆着几盏未及收起的玉灯,此刻却成了刑徒军眼中的猎物。
有个刑徒见岸边阁楼门窗大开,里面隐约可见珠光宝气,顿时按捺不住,转身便要冲进去。
“站住!”身后先锋营士兵一声怒喝,长刀出鞘半截,“先破景运门!耽误军情立斩!”
那刑徒悻悻收回脚步,望着阁楼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跟着大部队往前狂奔。
众人踏着池边白玉栏杆,踩过成片倒下的芍药花丛,朝着远处云雾缭绕的景运门方向涌去。
行至半里多地,前方出现一道高大宫门,正是景运门。
此门高约五丈,宽有三丈,朱漆门板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门楣上悬挂着“景运门”三个金字匾额,虽在雨中,仍透着威严之气。
门前广场空无一人,却更显阴森,只有雨水敲打地面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
李溟停下脚步,眯眼观察片刻,沉声道:“全军听令,先入景运门者,赏万金,爵云骑尉!”
这云骑尉虽是低阶爵位,却足以让这些刑徒脱籍从良,子孙后代不再为奴。
众人闻言顿时红了眼,什么埋伏不埋伏的,早已被荣华富贵冲昏了头脑,嗷嗷叫着便要往前冲。
恰逢此时,一声暴喝从门后传来:“给老子射!”
声还未落,墙头上立时冒出无数人头,千牛卫士兵不知何时已占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