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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公主!杀——!” 他率先扑向宗室兵,刀光一闪,便砍倒了一敌兵。
杨九的弟弟杨六,抱着块擂石从崖边滚下,砸倒了三个宗室兵,自己也被长矛刺穿,却依旧笑着喊:“公主,我去也!”
庄山君气得脸色铁青,矛尖直指李淑:“妖女安敢狂言!你弑君杀嗣,人人得而诛之!”
“弑君?” 李淑挑眉,桃花眼含着讥诮,“先皇遗诏在此,本宫辅政,倒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勾结李漟,意图谋反!”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诏书,月光下,“传位皇长女淑” 几个大字清晰可见。
宗室兵里一阵骚动。
庄三的儿子庄石头,本是犹豫着往前挪,见了诏书,脚步猛地顿住:“爹,这……这是真的?”
“别信她!” 庄山君怒吼,“那是伪造的!冲上去,杀了她!”
可这毕竟是明晃晃的诏书,本来还气势如虹的宗室军,立刻出现了军心浮动的迹象。
神策卫却趁势反扑,杨满仓带领着残余的士兵,重新结成阵型,一步步将宗室兵逼回山道中段。
庄明轩吓得腿软,转身就跑,却被庄山君一矛刺穿大腿:“懦夫!庄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庄明轩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看着祖父庄三的尸体,突然号啕大哭:“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庄山君闭了闭眼,猛地抽回矛,鲜血溅在他的脸上,竟似毫无所觉:“继续冲!谁退,斩——!”
厮杀再次陷入白热化。
山道上的血越积越厚,踩上去 “咕叽” 作响。
杨满仓的胳膊被砍了一刀,鲜血直流,他却咬着牙,用布条胡乱缠了缠,继续拼杀。
一个宗室兵的刀刺进他的小腹,他却抓住对方的手腕,将短刀送进对方的心窝,两人一起倒下时,他摸了摸怀里的荷包,那上面绣的并蒂莲,还完好无损。
就在这时,白马寺内突然传来 “哒哒” 的木杖点地声,苍老而沉稳,竟好似压过了厮杀声一般。
李淑眉头一蹙,回身望去,只见月光下,一个青布包头的老妇拄着红木杖,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侍女,神情肃穆。
“公主这话听着提气,但却不吉利。” 老太君的声音沙哑,缓步走到李淑面前,抬眼打量着她,目光在那流苏发髻上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李淑压下心底的惊讶,屈膝行了个半礼:“老太君怎么来了?这兵荒马乱的,您万金之躯,怎可冒险?”
“自然要来。” 老太君的木杖在地上敲了敲,“公主若是出了意外,我天波府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的目光扫过战场,见神策卫虽在反扑,却已是强弩之末,不由得轻嗤一声,“这些娃娃,还是嫩了点。”
李淑沉默片刻,心里翻江倒海。
老太君此刻出现,绝非偶然。要么是待价而沽,要么是早有部署。
当下,李淑故作疑惑道:“老太君说笑了。本宫有心夺嫡,自然不会轻贱性命,只是如今神策卫不足五千,宗室兵势大,怕是……”
“怕是守不住?” 老太君打断她,晦暗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神策卫乃大华百战强军,军阵之精妙,禁军卫中无出其右,依托这子午山道,对付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兵,本是手到擒来。如今打成这样,不过是为了耗损他们的锐气罢了。”
李淑瞳孔微缩:“老太君的意思是……”
“白马寺守军一万五千,硬抗三万宗室军至此,任务也算完成了。” 老太君抬手,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公主随老身撤退吧,这子午山,就是老身给他们准备的坟场。”
这话轻描淡写,却让李淑心头一寒。
神策卫多是天波府旧部,世代为天波府效力,老太君竟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们视作弃子。
她自认够冷血,此刻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愣了愣。这老妇的心肠,比她想象的还要硬。
老太君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公主若想登基,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她顿了顿,又道,“如今唯一还没出手的就是梁王,老身能接受的最坏结果,就是同梁王一同辅佐殿下登基,殿下意下如何?”
李淑彻底明白了,老太君是在要价,她要的是与梁王平起平坐的地位,是天波府在朝堂上的立足之地。
想通此节,李淑故作难色:“梁王手握重兵,怕是……”
“老身的女儿嫁入梁王府,两家本是姻亲。” 老太君的声音转冷,木杖在地上顿了顿,“他若识趣,便共享富贵;若不识趣,老身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让这全天下陪葬!”
李淑心头巨震,面色却是不变,轻轻点点头,沉声道:“老太君卫国尽忠,今日过后,右相之位,礼国公之爵,非您莫属。
京师龙朔、龙骧两卫名存实亡,青龙卫可常驻京师,帮本宫稳住朝局。”
老太君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带着几分凛冽:“殿下英明。随老身来吧。”
她引着李淑往后山走去,那里竟藏着一条索道,粗麻绳上裹着牛皮,一头系在崖边的古柏上,一头垂向山下。
“抓住绳索。” 老太君的声音低沉响起,“滑下去便是安全之地。”
李淑点点头,抓住绳索,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她能闻到山火的焦糊气,能听到山上的厮杀声渐渐远去,心里却一片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也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老太君紧随其后滑了下去。
落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