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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李澈心底最深处那隐秘的角落。她浑身剧震,脸色由白转红,嘴唇颤抖着,竟一时语塞。
是啊,那潜藏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愫,一层层被扒开,一股难言的羞耻和巨大的委屈瞬间涌上,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这心神剧荡、羞愤交加,几乎要开口辩驳之际,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灵光,如同划破浓雾的闪电,骤然劈入李澈混乱的脑海。
不对!眼前这个“李潆”,言语刻毒如刀,句句直戳她最不愿面对的软肋。可她的三姐,那个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聪慧过人的三姐,即便对她有失望,也绝不可能用如此恶毒、如此赤裸裸的方式羞辱于她,这绝非三姐!
是幻境!是这诡异花香制造的幻境。它在窥探人心,挖掘心魔,引动最深的恐惧与羞耻。
一念及此,李澈眼中所有的迷茫、羞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冰冷的寒光,如同古井深潭,映照万物本真。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右手拇指紧扣中指无名指,食指与小指斜斜向上,捏成上清诛邪真印。
体内精纯无比的上清玄功如长江大河般奔涌流转,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清蒙蒙的光晕。她凝神聚气,舌绽春雷,清越的诵咒之声穿破花海,直上九霄:
“九天上帝,四门八灵,七房二玄,三素元精。
太一桃康,上诣三清。速告帝君,摄命黄宁。
速召七魄,校实神庭。若有不祥,七尸鬼兵。
从呼双真,流浊链形。太微大神,斩伐邪精。
三魂和柔,血尸沈零。神归绝宅,触向利真。
使我神仙,长保劫龄。破——!”
最后一个“破”字出口,如同惊雷炸响,又似金钟轰鸣。
李澈双目之中精光暴涨,如同实质般刺向前方虚空。眼前那冰冷刻毒的“李潆”,连同那片惑人心神的妖艳花海,如同被投入巨石的镜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哗啦”一声脆响,整个幻境彻底崩碎,化为无数光点,消散在真实的夜风之中。
月光依旧是那清冷的月光,花海依旧是那片粉蓝交织的花海。然而,身边的景象却让李澈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牛皋那庞大的身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花丛里,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嘟囔着“好酒……好肉……”。
那些陷阵营的精锐士兵更是丑态百出:有的死死抱着一株老树,脸贴着粗糙的树皮蹭来蹭去,喃喃叫着“娘子”;有的如蠕虫般在泥土和花叶间拱动,嘿嘿傻笑;更有甚者,竟解开裤带对着花丛便溺,脸上满是迷醉……
冷汗瞬间浸透了李澈的后背。若非她道心坚定,识破虚妄,及时以本门破邪真言配合诛邪印强行清心破法,恐怕此刻也如这些人一般沉沦幻境,后果不堪设想。
此地主人,手段阴毒诡异至极。
这般想着,心头怒火与救人的急切瞬间压过了后怕。李澈眸光如冰,扫视着这片寂静得可怕的花园,朗声清叱,声浪滚滚,蕴含着沛然之力,直冲向花海深处那座静默的禅房小楼:
“大华十公主李澈,前来求药!”
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撞上山壁,激起阵阵回音。
花海摇曳,禅房静默,无人应答。
“大华十公主李澈,前来求药!”李澈再次开口,声调更高,气力鼓荡,震得近处花枝上的露珠簌簌滚落。
那清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这寂静的山寺彻底撕裂,可周围依旧只有风声穿花,寂寥无声。
最后一丝耐心被彻底耗尽。
李澈眼中寒光爆射,杀意凛然。
她猛地回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刚刚被震醒、还一脸茫然揉着眼睛的牛皋,厉声喝道:“牛皋!”
“在!”牛皋一个激灵,猛地跳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给我把这鬼地方全都给我炸了!片瓦不留!”李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
“得令!”牛皋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方才的幻境让他又羞又怒,闻言凶性大发,须发戟张,如同暴怒的雄狮,猛地一挥手,对身后陆续醒转、惊魂未定的陷阵营士兵吼道:“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轰天雷!给老子把这鸟寺炸上天!”
士兵们如梦初醒,满腔的惊惧顿时化为被戏弄的暴怒。他们纷纷从腰间摘下黑黝黝、沉甸甸的轰天雷,动作麻利地掏出火折子,蓄势待发。
“真没礼貌!你就是这么求人的?”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女声,骤然从禅房内响起,如同玉珠落盘,打破了死亡投掷前的最后一瞬寂静。
几乎同时,禅房二楼那低垂的竹帘猛地向上一卷。
帘后,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窗纸上。月光勾勒出她玲珑的轮廓,似乎只穿着贴身的素色单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着。虽隔着纸窗,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影散发出的气息,却绝非寻常孩童,而是一种历经沉淀、渊深难测的沉静与愠怒。
“你是橘桔梗?”李澈目光如电,死死锁住那道窗后剪影,声音冰寒依旧,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正是!”窗后人影没好气地应道,声音清脆依旧,却带着明显的恼火,“深更半夜,毁人清修,打打杀杀,还要炸人房子?大华公主,好大的威风!”
李澈哪有心思与她虚与委蛇,开门见山,语速极快:“我姐夫身中奇毒,命悬一线!城中郎中说唯有你能救!条件,你尽管开!
只要我李澈能做到,金山银海,神兵秘籍,绝无二话!但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