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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前宫骤然传来一阵嘈杂。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神色一凛。
“快往后头躲着!不论出什么事都不许露面!” 婆婆一把将她推向门后,抄起拐杖便往前宫走。
才走得几步,忽听得前宫喧嚷大作,数百倭国藤甲兵蜂拥而入,衣甲铿锵。
其中数十人背负靠旗,旗上五七桐纹绣得精细,显是皇室宗亲的气派。
望月婆婆见了,浑浊眼眸陡然冷如寒潭,拄杖的手指节发白,死死盯着来人。
叶枝急忙奔至她身侧,拔出袖中匕首,屏气凝神护在一旁。
少顷,藤甲兵左右分列,从中走出一位身着黑色狩衣的老者。
其人年过半百,眼窝深陷,鹰目阴鸷,周身散发着暴烈之气,虽躬身行礼,却难掩倨傲之态:“姐姐。”
望月婆婆冷笑一声,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震得檐角风铃乱响:“老鬼休要认亲!我非你姐,你亦非我弟!速速滚出我的神社!”
“姐姐何必动怒?” 老者名为藤原道兼,沉声开口,“自修子失踪后,你离家出走,大哥与我寻你多年,若非暗桩追查松浦家少主失踪一事,怕这辈子都难相见。”
望月婆婆将叶枝往身后一护,面若冰霜:“那小子欲在我神社行苟且之事,被我杀了。回去告诉松浦家,管好自家子弟的腌臢心思。若再招惹我,老婆子定叫他们满门毒发!”
“松浦家岂敢有怨言?” 藤原道兼起身,语气带了几分自傲,“姐姐但请宽心。”
“既如此,便请回吧。” 望月婆婆拽着叶枝便要转身,“我这清修之地,招待不起诸位贵人。”
“且慢!” 藤原道兼抬手喝止。
话音未落,四周藤甲兵已如铁桶般围拢上来,甲胄相撞之声刺耳。
望月婆婆眼眸一冷,周身杀气肆意,她枯瘦的身躯瞬间仿佛膨胀开来,一改那个慵懒晒太阳的老妪模样,全身都透着一股恐怖的死亡气息。
她将叶枝死死护在身后,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牢牢锁住藤原道兼那张刻满权欲与阴鸷的脸。
藤甲兵们虽然刀枪出鞘,但那动作却透着显而易见的僵硬与迟疑,毕竟面前这位枯槁的老妇人,是藤原家失踪多年的大小姐藤原道月,更是倭国令人闻风丧胆的“毒婆婆”。
血脉的压制与森严的等级刻在他们的骨子里,纵有军令,谁又敢真把刀刃递到主家大小姐的脖颈之上?
这份投鼠忌器的巨大破绽,正是望月婆婆等待的缝隙。
只见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弧度,那根看似寻常的拐杖在她手中骤然活了过来,杖头并非装饰,而是雕琢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蟾蜍,蟾口微张,幽深难测。
藤原道月并未大开大合地挥舞,而是以一种极其诡谲刁钻的角度抖动,拐杖轻点地面,同时左手在宽大的袖袍中闪电般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嗤嗤”几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铃声掩盖的破空锐响。
紧接着,数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金色粉尘,如同被无形之风裹挟,精准地射向离她最近的几名藤甲兵面门。
那粉尘细如牛毫,在阳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微光,刚一落入人群,呼号声便就骤起。
“啊!什么东西?!”当头的士兵只觉脸上一阵微痒,下意识伸手去拂,指尖刚触碰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麻痒感如同万千蚂蚁瞬间从毛孔钻入,顺着皮肤纹理疯狂啃噬蔓延,直冲头顶。
“痒!痒死我了!”他凄厉地惨叫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军阵纪律,手中的长枪“哐当”坠地,双手疯狂地在脸上、脖子上抓挠,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瞬间血痕遍布,状若癫狂。
这仅仅是开始。
他旁边的同伴也未能幸免,吸入或沾染了粉尘的士兵,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是难以忍受的奇痒,涕泪横流地抓挠;有人则猛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豆大的冷汗滚滚而下,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腹腔里狠狠拧绞肠子,痛得他们佝偻着腰,连站立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蜷缩在地发出压抑的呻吟;更有甚者,感觉一股冰冷的麻痹感从接触点迅速扩散,半边身体都僵硬不听使唤,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怪声。
包围圈的前排顿时一片混乱,惨嚎与抓挠声此起彼伏,阵型瞬间溃散。
藤原道兼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不要慌!屏住呼吸!是毒粉!她不敢下死手!给我上,拿下那个丫头!”
他一直在观察姐姐的动作,发现她一直将那身后貌美的女巫护在身后,一眼便看穿了姐姐的顾忌,也点出了叶枝这个“软肋”。
后排未被波及的士兵强忍着恐惧,试图绕过地上翻滚哀嚎的同伴,挺枪刺向了藤原道月身后的叶枝。
然而藤原道月岂容他们得逞?她身形看似老迈,步法却滑溜得如同鬼魅。
那根蟾首拐杖在她手中化作毒龙,杖尖并非刺击,而是以一种阴柔至极、轨迹难测的点、戳、抹、带。
每一次点出,杖头蟾口都会喷出一股无色无味、或淡绿或浅紫的烟气,或者激射出几枚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光泽的毫针。
这些攻击刁钻无比,专打关节、手腕、脚踝、甚至盔甲缝隙露出的脖颈皮肤也未能幸免。
中招的士兵无不感觉被点中的地方先是微微一麻,随即便是钻心蚀骨的剧痛或难以遏制的酸软,兵器脱手,站立不稳。
藤原道月像是在跳一支诡异的死亡之舞,在藤甲兵笨拙的围攻缝隙中从容游走,宽大的衣袖每一次翻飞,都带起一片致命的粉尘或毒烟。
她的毒,精准地控制在“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