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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忽听杨炯在旁笑道:“这雁儿生得这般俊逸,莫不是要学那比翼双飞?”
李淽抬头看向杨炯,春日晴光正落在他眉梢,衬得眼底一片温柔,便抿唇一笑,将一只纸鸢递与他:“且看哪个飞得更高些。”
杨炯接过纸鸢却不急于放飞,转头对她道:“古人云‘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今日便让这对雁儿替咱们向上天传个信儿。”
李淽听了只觉耳尖发烫,低头装作整理丝绳,却见杨炯指尖轻轻缠上自己的右手。
她心中一软,轻声呢喃:“愿为双鸿鹄,百岁不相离。”
此时孩童们已在四周散开,最小的女童抱着个布团似的小纸鸢,跌跌撞撞跑过来,仰着脸问道:“阿姊,阿兄,你们的大雁会叫么?”
李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道:“待飞上天去,自然会叫给你听。”
说着便示意杨炯一同后退几步。
待春风卷着杏花香扑面而来时,两人同时松开手,那对大雁纸鸢果然通灵似的,甫一离手便振翅而起,青绢羽翅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尾间银铃与锦缎猎猎作响,直往云端钻去。
“快看!雁儿吃云啦!” 不知哪个孩子喊了一嗓子,众孩童便拍着手追逐大雁,笑作一团。
李淽仰头望着纸鸢,见那两只雁儿竟如活物般,时而并翅齐飞,时而前后相逐,丝绳在两人手中轻轻震颤,仿佛能触到云端的风云一般。
杨炯轻扯丝绳,忽道:“这丝绳需一松一紧,方能飞得长远。”
李淽点头:“正是,放纸鸢如处人心,太急则折,太松则散。”
说着便将丝绳往他那边送了送,两人指尖相触,皆觉心头一暖。
正此时,一阵狂风骤起,吹得杏花如雪片纷飞。
那对大雁纸鸢被风扯得打了个旋儿,其中一只猛地向下一沉,眼看要栽进杏林里。
李淽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前扑去,却被杨炯伸手拦住。
他一面稳着手中丝绳,一面朗声道:“莫慌!你往左带三分,我往右扯五分,待风势稍缓,便可得力。”
李淽依言而行,两人四目相对,心意相通,手上动作丝毫不乱。
果然,纸鸢在风中打了个转儿,重新扶摇直上,尾间银铃响得愈发清脆,随春风传至深远。
周围踏青的游人见二人在龙首原欢笑奔跑,早有几个驻足观望。
其中一位着碧纱衫的小姐,掩帕对同伴笑道:“看那对璧人,放个纸鸢也似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她同伴顺着目光望去,见李淽鬓间沾着杏花,裙裾染着草色,正仰脸与杨炯说话,嘴角梨涡浅现;杨炯则微微俯身,丝绳缠了两道在腕上,眼底满是笑意,端的是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教分付点酥娘” 的光景。
便有好事书生摇头晃脑吟道:“‘在天愿作比翼鸟’,此之谓也!” 惹得众人皆笑起来。
李淽听见笑声,方觉周围聚了不少人,一时羞得耳尖通红,忙低头理丝绳。
杨炯却浑不在意,反倒朗声道:“列位见笑了!我这纸鸢上有个机关,待飞到高处,便有惊喜。”
众人皆仰头观望,连慈幼院的孩子们也安静下来,只听纸鸢银铃急响。忽见杨炯手中丝绳猛地一紧,那只稍高的大雁纸鸢竟从口中吐出一截红绫,在风中舒展开来,上面赫然绣着 “永结同心” 四个金字。
李淽见状,只觉心跳如鼓,这小机关本是她费尽心思所制,想给杨炯一个惊喜,却不知他如何知晓。
抬眼望他,却见他眼中映着漫天云霞,比那红绫还要鲜亮几分。
此时风势渐稳,两只大雁纸鸢稳稳停在云端,恰似真要往那天宫飞去。
最小的女童拽了拽李淽的裙角,奶声奶气地道:“阿姊,雁儿不叫呀!”
李淽俯身将她抱起,指着纸鸢尾梢道:“你听,银铃响处,便是雁鸣。”
那孩子侧着脑袋听了一会儿,忽然拍手笑道:“听见啦!雁儿说‘阿姊阿兄百年好合’!”
众人皆被她逗得大笑,杨炯趁机从袖中摸出一把奶糖,分给周围的孩童,惹得他们欢呼雀跃,直往他身上扑。
李淽看着这热闹景象,只觉心中说不出的熨帖。她转头望向满山的杏花树,忽然想起方才杨炯从树上跌落时自己那惊惶失措的模样,又想起他变着法儿哄自己开心,眼底便不由得泛起潮热。
正自出神,忽觉有人轻轻握住自己的手,抬头看时,杨炯正将丝绳往她手中塞,笑道:“该你近些时候了,莫要总让我占了上风。”
李淽听了,反手将丝绳与他的缠在一处,含笑道:“须得一同近些,方见真心。”
说话间,日头已渐渐西斜,龙首原上人影幢幢,尽是踏春归去的游人。
那对大雁纸鸢却仍在天上盘旋,尾间银铃与锦缎相互应和,飞入云霄。
李淽只觉手臂有些发酸,却不愿松开,直到杨炯轻声道:“莫要累着,且让它们歇会儿。”
李淽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杨炯:“你不是说要让这大雁上天传情么?”
杨炯一愣,瞬间领会她的意思,轻笑道:“那就劳烦这双飞雁替你我上天告于月老。”
说着便一同将纸鸢尾部丝线解开,那两只雁儿失去束缚,以极快的速度飞入云霄,铃铛细碎的铃声渐渐飘远,终至无声。
慈幼院的孩子们早已饿得咕咕叫,杨炯便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里面的糖糕金黄酥脆,看着无比诱人。
李淽忙着给孩子们分食,忽觉有人在耳边低语:“过几个月到了盛夏,便带你去夜扑流萤可好?”
她抬头看向杨炯,见他嘴角沾着些许糖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