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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兄弟们好好休整一番,今晚便可登船归家。当然,今晚还有一个晚宴,还望杨将军赏光,给小人撑撑场面。”
说着,擦木合双手抱拳,微微欠身,神色满是恭敬。
杨渝微微皱眉,可以说擦木合的回答滴水不漏,丝毫没有破绽可言。
事实上,杨渝为了保证撤退的隐秘性,除了提前告知内卫外,并未通知率滨城。而擦木合的回答合情合理,做事更是面面俱到,可越是这样,越让杨渝感觉不安。
根据杨渝所掌握的信息,此次撤退行动,全部由相府的远洋掌柜负责,协助人员也只有内卫和藤原道长的船队,这城主擦木合,在原本的计划中并未提及。
这也是为何杨渝在入城前要摆出攻城姿态的原因,为的就是震慑城内的各国势力,防止他们在自己撤退时捣乱。
可如今这擦木合竟然主动出城相迎,且各项安排极为妥帖,这让杨渝瞬间警惕起来。
她心中满是不解,擦木合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名字以及撤退计划?他与相府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回答问题时总是含糊其辞?
即便有诸多不解,杨渝面上却依旧平淡,语气平静地拒绝道:“不必了,兄弟们思家心切,我若是去参加晚宴,恐怕又要耽搁些时间。”
“理解理解!那小人再去催催船只,让他们尽快进港。这就先行告退了。” 擦木合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没有丝毫纠缠的意思,仿佛早就料到会被拒绝一般。
说罢,他轻轻一勒缰绳,调转马头,缓缓离去。
杨渝目光紧紧盯着擦木合消失的街角,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当即,她立刻回身看向陈三两,低声吩咐:“三两,你亲自带人去盯住那擦木合,这人浑身透着古怪,我不放心。”
陈三两重重地点了点头,迅速从燕塞兵里挑出两名精锐,三人身形一闪,利落地隐匿了身形,不过眨眼间,便换了副模样,悄无声息地跟在擦木合身后。
恰在此时,毛罡打马近前,沉声禀告:“将军,寻到接头人了!”
杨渝听了,转身对贾纯刚和姬德龙说道:“你二人速速安置麟嘉卫扎营休整,我去去就回。”
言罢,杨渝便随着毛罡一路疾行,二人脚步匆匆,在街巷中左拐右绕,不多时,便来到一处沿海的两层民居前,这才停住了脚步。
二人刚一踏入门槛,便见堂中一老一少迅速起身。
那老者几步上前,双手抱拳,身子一躬到地,高声道:“少夫人!东海商路大总管杨锡甲,给您见礼了!”
少年紧跟其后,拱手弯腰,朗声道:“杨将军!内卫竹十二,有礼!”
杨渝微微点头示意,大步流星地走进堂中,身姿飒爽,英气逼人。
她站定在正中,柳眉紧蹙,厉声问道:“你们二人倒是给我讲讲,那擦木合究竟是如何知晓咱们的撤退计划?又是怎样联络上藤原道长的船队?这些事儿不都是你们俩负责操办的吗?”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无奈。
杨锡甲长叹一声,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少夫人呐!说起来这事儿,我们也是满心疑惑。自打少爷把那些受了战争创伤的麟嘉卫送到率滨城后,那擦木合就自己寻上门来了,而且竟对咱们联络藤原道长船队撤退的事儿门儿清。”
杨渝听闻,俏脸瞬间一沉,紧紧盯着杨锡甲,冷冷道:“他既敢找上门,那必然是提了什么条件。我倒是好奇,这世上还有敢拿捏咱家的人,你说说看?”
杨锡甲行商多年,大风大浪见过不少,可面对杨渝这一身凛冽杀气,还是忍不住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颤抖着回道:“擦木合那厮开出条件,说由他帮咱们联络船只撤退。但往后大华往来金国的船只,都得从率滨城进入金国,不能再走吉州。为显诚意,最初送回大华的三百麟嘉卫,都是他组织货船运送的。”
“这么说,你替家里应下他了?” 杨渝抬眸,目若寒星,冷声质问。
杨锡甲吓得慌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声道:“哎哟,少夫人,我哪敢呐!往常大华往来金国的船只,有一半都是从最近的吉州进入金国。要是改道北上率滨城,得多走一天半的路程。且不说我根本做不了主,就算能做主,这条件我也万万不能应啊!若是答应了,这一年算下来,少说要少走两成的货船,损失那可高达数百万呐!”
“既然谈崩了,他还敢放我入城?是小瞧了相府,还是不把我麟嘉卫放在眼里?” 杨渝柳眉倒竖,声音冰冷如刀,那浑身的杀气仿若凝成实质。
一直沉默不语的竹十二见此,向前迈出半步,拱手说道:“杨将军,这事比较复杂。如今藤原道长的船只,都被擦木合攥在手里,这便是他的依仗。他知道咱们等不起,要是金国各方势力知道咱们在率滨城,保不齐会打着为完颜撒离赫复仇的旗号来围堵咱们。”
“有一事你给我讲明白!藤原道长和老爷子是铁杆盟友,他一个倭国权臣,怎么会被擦木合拿捏住?你们没联系藤原道长的亲随?” 杨渝心思机敏,一下就抓住了竹十二话里的关键。
竹十二满脸无奈,摊开双手道:“杨将军,藤原道长的船队根本不听我们言语,坚称擦木合是代理人,只让我们跟他谈。此事太过蹊跷,我们已飞书报信核查,可联系倭国的藤原道长耗时太久,至今未有回音,实在难辨这究竟是藤原道长的本意,还是其亲随利令智昏投靠了擦木合。”
杨渝面色阴沉,久久不语。
她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