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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你当真还以为自己是无忧公主不成?你哪来的依仗?”凭什么当初元无忧是被圈禁而没有随刘氏一起被赐毒酒,五年后的今天,她依然可以被赦免,而她的佑儿……却再也没有了机会?
梅妃毫不留情的奚落让大殿里的气氛成冰点!
看着无忧公主垂下眼,似是迟疑又似是沉默的无助,在场不少人都无意识的皱起眉。
虽然梅妃丧子的悲痛心情能理解,甚至是同情,可梅妃这样为难同样惹人同情被圈禁在冷宫五年之久刚被赦免的无忧公主,实在有失大体之仪。
就算她心中对皇上不满,也不必拿无辜的无忧公主出气吧?折了她,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庆帝眉头薄唇微抿,眼里也有些微愠,却并未出声。
元无忧缓缓的起身,在众人的目光下,从容走向殿中乐师所在地,在其中一架琴前停了下来,却回身直视着梅妃,目光清冷,声音不大,平和而低柔:“娘娘问无忧依仗什么?无忧依仗的是从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是尊贵,还是低微,是风光,还是落魄,纵使我落魄如泥,纵使我此刻命丧当场,也都改变不了的一个事实。”
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庆帝脸上,声音依旧平和低柔:“我,元无忧,是出生在中宫,是大元国名正言顺最纯正的子嗣血脉,除非我的父亲不是当今皇帝,只要他在位一天,我的出身就改变不了,封号、身份是公主还是郡主对无忧有差别吗?”
几位皇子公主都怔怔的仰望着她。
所有人都怔怔的仰望着她。
全场无声,只有那平和低柔的声音在轻轻的陈述着一个所有人都有意无意,有心无意忽视掉的事实!
“在这五年里,无忧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反反复复不得其解,父皇,您愿意为无忧解惑吗?”
庆帝眸子一再加深,缓缓道:“无忧有何惑?”
元无忧笑的轻柔,声音缥渺,却令人心惊肉跳。
“刘氏之罪,牵连到母后已经够了,为何我姓元,却也承受着刘氏的罪?”
为何我姓元,却也承受着刘氏的罪,为何我姓元,却也承受着刘氏的罪,为何……这一句话如同平静的湖水里被石子激了一连窜的水纹一样一直不停的扩散开来,在众人耳边回荡,让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刺激和惊恐要是再多来几次,恐怕没病也会吓出病来了。
廖青云怔然的看着她,她用晶莹剔透的天真无邪狠狠的打了梅妃以及……皇上一记耳光,为自己为她的母亲赢回了傲骨,这样的胆量,这样的无畏,她,让他钦佩!
顾凌低下头,好一个元无忧!
挑起事端的梅妃面色一片雪白,毫无血色,惊怔呆滞的看着元无忧。
庆帝面容阴沉而冷凝的盯着她,正当所有人都捏一把冷汗的时候,却出乎所有人预料,庆帝没有下令杀她,而是缓缓的笑了。
“无忧,父皇很欣慰有你这个女儿!”
庆帝的笑,庆帝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朕宣告众卿,无忧过继于怀王为嗣,受封为无忧郡主,却也依然是无忧公主!这,是所有人都抹不掉的事实!朕,亦不能。”
受惊过度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扑通扑通都蜂涌的跪了下地:“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面对跪伏一地的众人,元无忧平静的与庆帝平静的眼遥遥相视。
前者理所当然,后者高深莫测。
亦或者——
前者高深莫测,后者理所当然!
☆、055入怀王府
银妆素裹天地为之一色,大雪还在纷飞。
奢华的仪丈队几乎染红了半天边,正逶迤出了宫门,往怀王府方向而去。
白雪皑皑里,华盖之下的凤穿牡丹轿辇,暗金纱幔华丽轻扬,坠挂着的晶莹水晶珠帘里轿辇里端坐着一人,透过纱幔和水晶帘,依旧可见那人乌黑的长发下那妖艳的红锦披风和那白雪色的狐边。
玉珠玉翠看着坐在轿辇里的公主,恍然如梦一样的不真实。
就在刚才的宫宴上,皇上亲口对着满朝文臣王公达贵承认了,就算公主是无忧郡主也依然还是大元国最尊贵的中宫公主。
公主的无忧宫也在今天正式解封。
此刻,走在这广阔的宫门外,看着四周匍匐于地的宫人奴才们,两人激动的都想落泪,却又都强忍着,因为公主说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可是,娘娘,您如果在天有灵,是否会安心不再牵挂了?
站在高高的宫阶上,遥望着已经逶迤出了宫门的奢华仪仗队,三皇子元仲生嘴角淡淡的浮出一丝笑容,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不知道坐在那轿辇里的人究竟是真聪明呢还是假聪明?
怀王府中门大开,厚厚积雪上铺着艳红的地毯,直到延伸到台阶之下,艳红与雪白相映,无论是红还是白都那么的耀眼夺目。
小李子领着一众太监侍从都跪在了台阶下迎接着,虽然心里已经知道无忧公主的能耐,可当他看见逶迤而来的奢华仪仗时,他还是呆滞住了。
都说荣极必衰,却从来没有人说过衰极必荣,可无忧公主做到了。
她……创造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传说。
“奴才参见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监们利索的搬着下轿辇的阶凳放在了轿辇一侧,玉珠玉翠上前掀开幔帘,元无忧走下来。
长发逶迤,红锦披风,绝美面容,清绝如画,她抬头看着怀王府三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