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寻找形容的语言,好半响,他才低喃道:“皇姐那天似乎很……愉悦,而且回宫也比往年早了近一个时辰。”
顾凌眼中精光一闪,却转眼即逝。
“顾凌告辞。”
……
元无忧把信封好,交给小祥子:“把信传出去给你家主子。”
小祥子下意识地抬头窥探了一眼,却又心神一凛的低下了头,双手接过信,沉默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玉珠没有停下磨墨的动作,对小祥子的来去无动于衷。
元无忧轻摆手,玉珠停下磨墨,正要退至一旁后,却听到说。
“我们去来非殿。”
玉珠一愣,来非殿不正是陈美人居住的地方吗?每天这个时候公主都会去归佛殿弹琴的。
玉珠玉翠跟在元无忧身后往来非殿走去。
来非殿虽然叫殿,却只不过是个破旧残院,寒风瑟瑟,呼呼作响,只要风再大一些,似乎就能把眼前的破屋上的屋顶给掀走。
看见元无忧走进来,陈美人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又动,却始终出不了声。
在玉珠搬过来的一把旧椅子,元无忧优雅的落坐。
看着元无忧身上披着厚实锦麾,陈美人眼底闪过一丝惘然。
“来非殿虽然破旧,但至少比失心殿好多了,朱锦香,是不是?”
陈美人脸色大变,瞪大着眼睛盯着元无忧:“你……你刚才在说什么?”
元无忧微歪着头笑看着她:“这个名字如今知道的人恐怕真的不多了,本公主倒是没发觉原来陈美人竟然有一个如此动听的名字。”
陈美人,也就是朱锦香不敢置信的连连摇头:“不……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知道的。”
元无忧微笑不语,可笑意却没有染进那双清凉美目中:“本公主说过,往往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有可能发生,不是吗?”
陈美人怔怔的望着她,眼神从不敢置信到惊慌失措最后变成哀莫。
“公主是怎么知道的?”她以为随着刘莹华的死,她的过去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知道。
“这重要吗?”
陈美人双膝跪在地上,绝望的叩拜:“公主说的对,这,不重要了。”
“真不重要了吗?”
“奴……”
“嗯?”元无忧轻扬眉睫。
陈美人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元无忧微微一笑:“本公主说过,最不喜故作聪明的人,而你,却正是这一类人。”
陈美人匍匐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颤:“奴婢该死。”
“本公主再问你最后一次,当年是玉妃发觉了你的身份?还是你背叛了我母后?”
“奴婢最初绝没有背叛小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就被皇上临幸,后来……后来的事就不是奴婢能控制的,奴婢发誓,如若有半句虚假,定遭五雷轰顶。”
“这么说来,是玉妃发觉了你的身份?”
陈美人想了想后,因答的模棱两可:“奴婢不知道。”
“你跟在玉妃身边五六年时间,是她的贴身侍女,她很难有事能瞒过你的耳目,说说看,你对此人的感觉。”
☆、031案子进展
陈美人久久没有出声,元无忧不急不恼,安之若素。
许久才听见陈美人道:“在后院后宫里的女人,姿色、聪明才智或许很重要,但有时候光有姿色和聪明是不够的,也许算尽一切,到头来也不过落得个凄凉下场,奴婢跟随玉妃身边服侍多年,玉妃就是这难得的得天独厚之人。”
元无忧轻笑,美丽的女人在后宫中多如过江之鲫,聪明的女人也不乏其多,有运气的人也不少,但同时占尽这三者,难怪她能笑到现在,只是——现在她似乎运气快要到头了!
“玉妃对大公主和二皇子是如何态度?”
陈美人微愣之后才皱眉道:“公主的意思是?”
元无忧淡淡询问:“在你看来,如果大公主和二皇子两者选其一?”虽然还没有弄到证据,但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人选其一,她的推测和直觉都认为做出这等看似天衣无缝却实际蠢到家的事,定是元夏生无疑,所以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当然会是二皇子。”陈美人几乎是脱口而出,而后她似是想通了什么,震惊的瞪大了眼,急迫的问道:“公主是什么意思?”
元无忧轻轻扬眉,漆黑不见底的瞳仁与纯白无杂质相互辉映的那一双眼睛明明平静如水,却令人不敢直视,陈美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不敬:“奴婢该死。”
“谈谈你对后宫那些女人的看法。”
“是。”陈美人心脏还在为刚才接触到的那双眼睛而心脏紧缩,听着温和平淡却不容拒绝的命令声,再回想起她对公主不敬时的情景,心有余悸起来,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怎么就似脑子发懵似的那样放肆?
陈美人不敢再有任何的隐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奴婢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她现在是真的明白过来这元忧公主比失心殿那群疯女人更令人畏惧。
元无忧起身,玉珠上前替她拭去锦麾下摆沾染上的灰尘。
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陈美人,元无忧声音平静:“希望本公主下次再来的时候,你能真正做到让本公主喜欢。”
陈美人心一颤:“奴婢自当在此反省悔过自新。”
琼玉宫。
自从月清宫失火,大公主遇难之后,玉妃就伤心过度,卧病在床,太医说太妃的病情需要静养,这也使得原本早中晚都来探望服侍的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