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样，站起来，围成一个圈吗？”

说完还是站了起来。

陆鸣知道伤病和不自制，让埃迪-库里的油箱里已经没有油了，大概这个赛季，或者下个赛季，他应该就会选择退役了。

但还是为他的选择而感到高兴。

终于，只剩下一个人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内特-罗宾逊的身上。

内特-罗宾逊脸色难看之极，腾地站起来，冲到陆鸣面前，大吼道，“你凭什么敢说有五成的胜率？你就是一个新秀，一个菜鸟，你凭什么？！”

米利西奇站到陆鸣身边，瞪着他。

发誓只要内特-罗宾逊敢动陆鸣半根手指，他保证只出一拳！

陆鸣平静地看着他，突然感到有那么一丝的悲伤和愤怒。

为对方的不职业而悲伤。

为对方的不职业，而愤怒。

感到这种愤怒时，陆鸣微微皱眉，他不应该这样的，师父说过，怒为嗔戒，为佛法三毒之一，是为大敌。

他自己以前还对俗世人说过，愤怒便是相互折磨。

“篮球，果然是一种让人容易热血的东西啊！既然已经来到了红尘中，为何不让这血，更热一些呢！不过，一些非要凉热血的冰，还是没必要了的。要不你主动化成热水，要么，还是离开吧。”

陆鸣一刹那闪过许多念想，然后迎着内特-罗宾逊的目光，并没有说五成是怎么算出来的，如是告诉他，“如果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么还能谁还能相信我？”

“不可能有五成的！除非你说清楚！”内特-罗宾逊简直了。

陆鸣不准备跟他纠缠能不能赢，如何赢的问题了，沉默了两秒后如是说道，“内特，我来这里，是来打篮球的，我的乐趣也仅在于此。篮球是纯粹的，你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情绪，毁掉它。”

“但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抢走了别人打篮球的乐趣？”内特-罗宾逊忽然展现出了类似诛心的高级话术。

也是难为他了。

陆鸣叹了口气，他眼中，仿佛看到了无数个找他问人生、问事业、问爱情的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最终无奈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在篮球场上，弱小就是原罪。即便是没有我，你们就能拥有篮球的乐趣吗？”

“或许我的话很残忍，但想必大家都明白，现实比这更残忍。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社会并不是机会均等的，每个人想要成功，唯有提升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否则不如躺平等死。而如何选择，这取决于你自己。”

精英家庭出身的大卫-李很想对陆鸣说一句，“过分了啊，兄弟，你说这些东西，真不考虑他能不能理解？”

陆鸣则趁着内特-罗宾逊黑人问号脸时，转身走向更衣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