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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既然你修为到了瓶颈,何不外出历练,体悟天道人心,我瞧你神完气足,法力充盈,分明是修为到了瓶颈,无法突破之象,难道选选老道竟也看不出來么。”
“不是的。”
那魂魄摆了摆手,急忙分辩道:“实不相瞒,不久之前我曾禀明掌教真人,奉命外出历练來着,可是掌教真人语焉不详,只说叫我叫一件大好事儿,一件大恶事儿,以及一件随心所欲之事,可是要做好事容易,要做恶事,尤其是大大的恶事,我却不知从何下手才好,总不成为了我一人修道,乱杀无辜罢,因此我心中苦闷,好生烦恼。”
“哈哈哈哈”
冥皇闻言,仰天一声长笑,说道:“说到杀人,又有什么难的,难道你一生之中,从无愤恨恼怒之人么,你出手把他杀了,再灭他满门,不就是一件大恶事儿么。”
“这”
那魂魄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怔,沉吟道:“说到愤恨之人,我倒还当真有那么一个,此人杀我父亲,灭我东灵村满门,若是找到了他,我自然要把他碎尸万段,以报此仇。”
“若是你找不到他呢。”冥皇收起笑容,正色道:“若是你一辈子找不到他,你就一辈子不会作恶。”
“我我不知道。”那魂魄神色茫然,摇头道:“若是罪大恶极之徒,作歼犯科之辈,我杀起來自然毫不手软,若是无辜好人,我我实在下不去手。”
“无辜好人。”冥皇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这世上哪有这多无辜好人。”顿了一顿,又道:“小子,除了你那灭门大仇人之外,你当真沒有仇恨嫉妒之人么。”
“仇恨、嫉妒。”
那魂魄一听,忽然间脸上肌肉一阵扭曲,脸上神色也变得十分狰狞起來,过了良久,方才轻叹一声,说道:“不成的,当年我被逐出山门之时,便曾亲口说过,就算他们用八抬大轿请我,我也绝不回去,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岂能说话不算。”
“不错,你是这么说过,可是你当年说的是,就算他们用八抬大轿请你,你也绝不回去,可是事到如今,却是你自己主动回去,怎能算是说话不算,你若想打破桎梏,突破瓶颈,这一趟是非去不可的。”
“真的么。”那魂魄抬起头來,目光中忽然现出一丝期盼之色,问道:“我真的哟回去么。”
“是,你必须回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了的,若是你沒有勇气面对,了断总有一天回成为你的心魔,阻碍你的修行。”冥皇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道,
“好,我去。”那魂魄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斩钉截铁的道,
“很好,很好。”
冥皇闻言一笑,微微颔首,袍袖一拂,那魂魄只觉一股大力涌來,不由自主的飞身而起,“呼”的一声,重新钻入平凡体内,
离别!(上)
魂魄入体,平凡登时身子一颤,从冥冥中醒了转來,游目四顾,只见四下里一片漆黑,身下浪涛兀自涌动,竟又回到了那座山洞之中,侧耳倾听,但觉四下里一片静悄悄的,既无人声,亦无鸟兽踪迹,只有崖间点点冰雪,昭示自己如今的处境,回想方才之事,只觉处处透着离奇,就像刚做了一场大梦,
他闭了闭眼,努力回想适才之事,只觉梦中情景历历在目,竟比梦中更加清晰,一想起梦中公冥皇的言语,他不禁握了握拳,一股热烈的念头再也抑制不住,翻來覆去的只是想道:“是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正自热血如沸,忽的只觉眼前一花,一缕眼光射了进來,他在黑暗中待了许久,这时乍见阳光,不由得眯起了眼,直到适应了洞中光亮,这才侧过了头,朝着光线传來的方向望去,一瞧之下,只见空中艳阳高照,万里无云,赵公明、柳寒汐、刘培生三人面有喜色,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另一边上,阴长庚满脸黑气,咬牙切齿,眼中凶光游走不定,显然这场比试他已经输了,
“阴老六。”赵公明回过头來,笑呵呵的说道:“你既已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阴长庚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输了便输了,难道老子还会混赖么,你要我收了四门魔阵,我已经收了,你要我饶了这三个小鬼,我也饶了,你还想怎的。”
“你还忘了一点”柳寒汐嫣然一笑,道:“就是从此以后,既不能再寻我们师兄弟妹三人罗唣,也不得再行出手抢夺百里破神锥,你自己说了,若是哪个说话不算,就是他娘的乌龟儿子王八蛋。”说到“乌龟儿子王八蛋”七个字时,学足了阴长庚的语调声气,众人听了,尽皆放声大笑,
笑声未已,阴长庚忽然一声冷哼,双目神光暴涨,五岳散人,以及老虎精等十几名散修口喷鲜血,纷纷倒地不起,平凡见状,忍不住挺身而前,怒道:“你输了便输了,如何不许别人发笑,你这般滥杀无辜,不是也太残忍了么。”阴长庚哼了一声,目光之中杀意凛然,森然道:“不错,我是打赌输了,正所谓:‘愿赌服输’,老子也沒什么好说的,可是这几个臭贼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嘲笑老子,咱们的赌约之中,看客不包括他们在内吧。”平凡登时默然,
阴长庚回过头來,狠狠地瞪了赵公明一眼,说道:“姓赵的,今儿是你占了上风,我阴长庚甘拜下风,可是此事沒完,他曰咱们狭路相逢,你可别指望老子手下留情。”赵公明微微一笑,说道:“自当奉陪。”阴长庚哼了一声,转身便走,
“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