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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殊情况,难不成,还真被自己说对了。
“不会吧...”
涉及皇族,张远不再多言。
话题转回到两国和谈上。
“我知道会和谈,这也是那一日,为什么我独对十万大军,战到最后一刻的缘故。”
“可是先生,为什么呢?此番天子起倾国之兵,未尝不能吞并辽国,完成一统山河的伟业。更何况...”
后面的话,张远没有说出口,秦真知晓他的意思。
若是秦真愿意加入天子麾下,辽军指日可灭。美好的未来就在眼前,探手可得。
“那你呢?为什么不待在军中建功立业,反而跟着我一起行动,甚至让人传回你中伏身亡的消息。”
见张远一时语塞,不愿谎言欺瞒自己,秦真心头一暖,询问道:“是不是你也觉得,只要大宋国策不变,即使天子此次强行出兵,内部矛盾重重,此战未必能胜。”
不待张远回答。
“我也一样。”秦真幽幽一叹,“自古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若加入天子麾下,将来功成名就,终究逃不过一死。”
“至于加入辽国,嘿嘿......”
“先生,凭你的实力,只要你想走,没人能留得住你。何不远遁江湖,逍遥自在。”
秦真没有回答,只是举目眺望燕云之地。
张远也知道自己提了一个愚蠢的意见,毕竟秦先生本可以不用暴露实力的。既然如此行事,想来心中自有计较。
“先生,不知您可曾听闻,雁门张家?”
“原来你祖上,是白狼山阵斩蹋顿、威震草原的张辽前辈。”
提起先祖,张远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当年先祖辅佐曹氏,直至司马篡位,张家失势。衣冠南渡之时,雁门本家未曾迁移,流传至今。”
“那后来呢?”在这寂寥的夜晚,秦真很有耐心,听张远倾诉积压心头的秘密。
“五胡乱华年间,张家先人遁入山野,苟且偷生,隋唐时汉家强盛,张家子弟从军立功,逐渐复苏。自那时起,张家立下祖训,凡张氏子弟,成年后须入军中,斩杀异族头颅作为成年礼。若遇异族势大,张家子弟需得守卫家乡。”
“直至本朝太祖年间,张家子弟遍布北地军中。及至今日,军中张家子弟,及冠者仅我一人。”
秦真大惊,“难不成,其他人都...战死了?”
“那倒没有。”张远回忆着,语气唏嘘。“历代先人,皆已心灰意冷。自三十年前,成人礼过后,张氏子弟就会寻机退出军中,隐入市井。”
“所以?这一次,你是故意脱离军中。为何是现在?”秦真着实不解,雁门关之战自己亲自出手,伤亡不大,且赵风和张远的合作应当也算顺畅。
“或许是因为,我想换个活法吧。”张远自嘲道。
秦真不再多问。
“既然如此,不知你可愿替我去雁门关和辽军大营走一趟?”
“此去何为?”
“促成并见证两国和谈。”
“你疯了?”张远跳脚道:“你现在一露面,立刻就是百万大军围杀,只有两国都确定奈何不了你,你才有资格置身事外,做这个两国和谈的见证者。”
“我知道。不过你放心,应该不至如此。两国皇帝首先要确认的,是我威胁不到他们的性命。在那之前,百万大军不会对我如何。”
“你想好了?”
“嗯。”
“这一步踏出,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我知道。倒是你死而复生,怎么解释?”
“不需要解释。战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次日一早,张远整理仪容,带着秦真的书信,走进雁门关城。
一个时辰之后,张远又带着天子亲笔书信,安然走进辽军大营,面见辽帝。
半日后,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出,辽宋两国正式和谈。
十月初八,晴。诸事吉,无不利。
三日之间,两军大营中心地带已经搭建起一座全新的宫殿,作为和谈之所。
辰时刚过,雁门关开,天子车驾直奔和谈之地,老当益壮的枢密使王鹤年带着八十全副武装的甲士护卫,供奉殿和皇城司二十名顶尖高手跟随。
与天子车驾同时到达的,却是孤身前来的大辽皇帝耶律洪基,身侧一须发洁白、身穿布衣的耄耋老人落后半步。
两相对比,反而显得宋天子心虚。
双方没有废话,径直走进大殿。
大殿内早已布置好吃食,两国天子谁也不让,齐齐上前,停在唯一的主座前,同时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两位陛下,不行就一起坐嘛。这张座椅足够大,能容得下两位。”
“什么人如此大胆?”天子大怒,呼喝出声。身后跟随的枢密使眼神逡巡,上前护住天子。
辽帝嗤笑一声,朗声道:“既然秦先生来了,还请现身一见。”
“汉人秦真,见过两位皇帝陛下。”
突兀地,一袭青衫出现在两位天子身后三尺之地,好似本来就在那里一样。可所有人都清楚,殿门推开的时候,那里空空如也。
来人正是秦真。
“有趣,着实有趣。”
辽帝不知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就在唯一主座上安然入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的宋天子,似是在接受朝拜。
天子有心退让,却被退到身侧的枢密使拉住衣袖,心中陡然一惊,和谈已经开始,必须寸步不让。
于是天子同样上前,同样在主座安坐。
辽宋两国随行人员,分坐下手。
余下的秦真,自然选择坐在殿内正中央,直面两国皇帝。
够资格入殿的,辽国老者作为唯一随行人员,自然在列。宋国唯有枢密使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