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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跟你说过达文海姆是个聪明人吗?他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不在场证明了。他去年秋天不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是在创造比利·凯利特这个角色,‘关押了三个月’,因此事发时警察根本不会怀疑到他。记着,他是在赌一大笔财富,也是在赌自由。如果这件事做得彻底还是值得的。只是——”
“什么?”
“好吧,从那以后他不得不戴着假胡子和假发,不得不化装成和自己以前一样,而戴着假胡子睡觉不方便——容易引起怀疑!他不能冒险继续与妻子共处一室。你帮我查出来他在过去六个月,从他想象中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回来到现在,都是和达文海姆夫人分居两室的。这样我就确定了!一切都对上了。说好像看见他主人从房子的一侧绕过去的那位园丁说得极为正确。他主人是去了船屋,穿上他‘流浪汉’的衣服,这肯定是完全瞒着男仆藏起来的,把其他衣服扔进湖里,明目张胆地当掉戒指来继续实施他的计划,后来袭击了警察,这样安全地把博街当作避难所,大家怎么也想不到去那里找他!”
“这不可能。”贾普低声说。
“去问问夫人吧。”我的朋友笑着说。
第二天有一封挂号信放在了波洛的餐盘旁边。他打开信,一张五英镑的纸币飘落下来。我的朋友眉头紧锁。
“啊,可恶!不过我该怎么办呢?我太同情他了!这不是欺负贾普吗?啊,有主意了!我们来一顿简单的晚餐吧,我们三个!这样我也能感到慰藉。真是太简单不过了。我真惭愧。我这不是在抢劫一个孩子嘛——真该死!我的朋友,你怎么回事,怎么笑得前仰后合的?”
。
第十章意大利贵族历险记
我和波洛有许多可以不拘礼节的熟人和朋友,霍克医生要算其中的一个,他是我们的一位近邻,医疗行业的一员。这位和蔼的医生有时习惯晚上来找波洛闲聊,他深深仰慕波洛的才华。医生本人非常直率,丝毫没有猜疑之心,对自己觉得遥不可及的才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六月上旬的一个傍晚,他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差不多八点半,和我们就近期的犯罪事件里有越来越多的人用砷做毒药这个话题畅所欲言。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们起居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心慌意乱的女人猛地冲进我们屋内。
“哦,医生,正找您呢!多么可怕的声音啊。把我吓了一跳,真的。”
我认出了这个来访者是霍克医生的女管家,赖德小姐。医生是个单身汉,住在几条街以外一所阴暗老旧的房子里。平时温文尔雅的赖德小姐眼下却激动得语无伦次。
“什么可怕的声音?谁的声音,出了什么事?”
“是电话里的,医生。我接起电话——有个声音在说话。‘救命!’那人说。‘医生——救命。他们要杀我!’然后声音就越来越小了。‘谁在说话?’我问。‘谁在说话?’接着有人很低声地回答说,似乎是‘福斯卡汀’——差不多是这个——‘摄政广场’。”
医生发出一声惊叹。
“福斯卡里尼伯爵。他在摄政广场有间公寓。我必须马上过去。会发生什么事呢?”
“是你的病人吗?”波洛问道。
“我几周前给他看过一点小病。他是个意大利人,不过英语说得棒极了。嗯,我得祝您晚安了,波洛先生,除非——”他犹豫不定。
“我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波洛笑着说,“我很乐意陪你去。黑斯廷斯,下去叫一辆出租车吧。”
你越是赶时间,就越是叫不到出租车,还好终于拦下来一辆,我们马上沿着摄政公园的方向疾速行驶。摄政广场有一组新建好的公寓楼,正好位于圣约翰伍德路。这些公寓最近才建成,包含最先进的服务设施。
大厅里空无一人。医生急匆匆按下电梯铃,当电梯下来时,他马上质问穿制服的服务员。
“十一号公寓,福斯卡里尼伯爵。据我了解,那里出事了。”
那个人盯着他看。
“我倒是没听说。格雷夫斯先生——他是福斯卡里尼伯爵的仆人——大概半小时前出去了,什么都没说。”
“伯爵是一个人留在公寓里了?”
“不是,先生,他在和两位先生共进晚餐。”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着急地问道。
此时我们在电梯里,快速上升到十一号公寓所在的三层。
“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们,先生,但我觉得他们是外国人。”
他关上铁门,我们出来到了这一层。十一号在我们对面。医生按响门铃。没人应答,我们也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声音。医生又连按了几次,我们能听见里面铃声在振,可是不像有人会来给我们开门的样子。
“看来问题严重了。”医生嘀咕说。他转身朝向电梯服务员。
“有这扇门的备用钥匙吗?”
“在楼下服务处有一把。”
“那快拿来吧,还有,听着,我认为你最好报警。”
波洛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人很快回来了,经理跟他一起来的。
“先生,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我接到福斯卡里尼伯爵的电话,说他被人袭击快要死了。你要知道我们必须争分夺秒——但愿我们为时还不晚。”
经理二话没说就拿出钥匙开门,我们全都走进了公寓。
我们首先穿过一间小的方形休息厅。右边的一扇门半敞着。经理点头向我们示意。
“那是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