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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有保姆,那就一定有孩子,至少有一个孩子。克雷格的孩子怎么样了呢?”
“据我所知,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被亲戚收养了。”
“因此,还得多考虑两个人。这两个人可能出于我说过的第三个原因——复仇,而一直保存着一张照片。”
“我不相信。”斯彭斯说。
波洛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这点必须考虑到。我想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还有一个事实令我困惑不解。”
“我很高兴还有事情让你困惑。”斯彭斯说。
“帮我确认一件事,我亲爱的斯彭斯。伊娃·凯恩在克雷格被执行死刑之前离开了英国,对吗?”
“没错。”
“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没错。”
“天呐,我真傻,”波洛说,“整个事情太简单了,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差点发生第三起谋杀案,在吉尔切斯特的警察总部,斯彭斯警监差点要了波洛的命。
2
“我想打个私人电话,”赫尔克里·波洛说,“给阿里阿德涅·奥利弗太太。”
给奥利弗太太打私人电话颇费了一番周折。奥利弗太太在工作,不能受到打扰。但是波洛坚持不懈,终于听到了女作家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还有点气喘吁吁。
“嗯,什么事?”奥利弗太太说,“你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构思,在一个服装店发生的一宗谋杀案。你知道的,就是卖连体衣和滑稽的长袖内衣的那种老式的服装店。”
“我不知道,”波洛说,“不管怎么样,我对你说的话要重要得多。”
“这不可能,”奥利弗太太说,“我的意思是,对我来说不可能。如果我不把我的想法立刻记下来,灵感很快就跑了!”
赫尔克里·波洛没有理会这一创作的痛苦。他犀利急迫地问了几个问题,而奥利弗太太的回答则有些含糊。
“是的,是的,是一个小循环剧院,我不知道它的名字……嗯,有个人叫塞西尔什么的,跟我聊天的是迈克尔。”
“太棒了。这就是我想知道的。”
“但是,为什么要问塞西尔和迈克尔?”
“继续去构思你的连体衣和长袖内衣吧,夫人。”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逮捕伦德尔医生,”奥利弗太太说,“如果我是苏格兰场的负责人,我就逮捕他。”
“非常有可能。祝愿你的服装店谋杀案进展顺利。”
“整个思路现在都没了,”奥利弗太太说,“被你毁了。”
波洛连连道歉。
他放下听筒,对斯彭斯笑笑。
“我们现在走吧,或者我一个人去,去拜访一个教名叫迈克尔的年轻演员,他在卡伦奎的话剧团里演一些不太重要的角色。我只能祈祷他就是我们要找的迈克尔。”
“究竟为什么——”
波洛巧妙地避开了斯彭斯警监越来越强烈的愤怒。
“你知道吗,亲爱的朋友,什么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你在给我上法语课吗?”警监怒气冲冲地说。
“众所周知的秘密就是指每个人都知道的秘密。于这个原因,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就永远不知道——因为如果每个人都以为你知道,就没有人会告诉你。”
“我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不要对你动手。”斯彭斯警监说。
。
第二十五章
侦讯结束了。裁决谋杀是由未知的一人或数人所为。
侦讯会后,波洛邀请参加侦讯会的人来到长草地旅馆。
经过一番辛苦整理,波洛终于让长草地的客厅显出了一点秩序。椅子摆成了整齐的半圆形,好不容易把莫林的狗赶了出去,波洛则以演讲者自居,站在房间另一头的中央,清了清喉咙,然后开始了他的演讲。
“女士们,先生们——”
他停了一下。他接下来的话令人意想不到,而且显得有些滑稽。
“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跪在地上,像我一样。
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
伸出她的手,像我一样。
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
就像这样……”
看到大家的表情,他接着说:
“不,我没有疯。我把这首小孩做游戏时念的童谣念给你们听,并不是说我又返老还童了。你们有些人小时候可能玩过这个游戏。厄普沃德太太就曾玩过。事实上,她念给我听过只是有一处不同。她是这么念的:‘麦金蒂太太死了。她怎么死的?伸出她的脖子,像我一样。’这是她说的,而她也是这么做的。她伸出了她的脖子,所以她也像麦金蒂太太一样,死了……
“为了我们的目的,我们必须从头开始,从麦金蒂太太开始。她一直负责跪着给人家洗地板。麦金蒂太太被杀,詹姆斯·本特利被逮捕、审判、定罪。因为某些原因,负责此案的斯彭斯警监不相信本特利有罪,但证据确凿。我同意他的看法。我来到这里,回答这个问题。‘麦金蒂太太怎么死的?又是为什么死的?’
“我不会给你们讲我冗长而复杂的调查过程。我只简单地说,是一瓶墨水给了我线索。麦金蒂太太去世前那个星期天,她看的《星期日彗星报》上登了四张照片。你们现在已经知道所有这些照片了,所以我只用说,麦金蒂夫人认出了其中一张照片,她曾在她工作的某户人家看到过。
“她把这
